奚越善良地没有甩开。

作者有话说:

到我擅长的部分了[狗头叼玫瑰]明天见[狗头叼玫瑰]

第12章第12章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领蒋在野上楼的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人。

陌生的房门内偶尔会传来迷幻摇滚乐的声音。

蒋在野和别的小狗不一样,他情绪很稳定,始终紧紧跟随在奚越的一侧。

但进了宿舍,封闭的安全的环境,立马暴露出难驯的野性。

“进来……唔……”

和每一次的“Nokissing”

一样,蒋在野简直听不懂人话。

奚越刚拧开锁,蒋在野就飞快地从门缝里挤进来,趁他不备把他按在墙上。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男孩的手掌在他的背上垫了一下。

这个吻并不像奚越预料的那般火热。

它裹挟着布鲁克林海运码头的风,和全城的大雨,有一种不符合蒋在野年龄的冷硬。

奚越尝到了薄荷青草味,应该来源于某个运动品牌的洗护二合一。

黑暗会放大欲望,气息交换是非常愉悦的事。

所以奚越这一次没有挣扎。

他的唇齿很容易攻陷,他在默不作声地享受。

蒋在野的吻非常笨拙,像大型犬科动物,用舌面舔舐,用犬齿撕扯。

奚越全部温和地接纳,这样的回应令蒋在野倍受鼓舞。

于是他转而向下,去亲奚越的脖子。

手也从背后抽出来。

奚越仰起脖子,背后是门板,没有地方可以躲,他转而采用怀柔政策,手臂抬起来,勾住蒋在野的脖子捏了捏,又呼噜他的头发,最后摸了摸他的耳朵。

“Zane,你不可以这样。”

青年压抑着喘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把我弄疼了。”

蒋在野使劲掐他大腿肉,奚越觉得他膝盖两侧肯定青了。

“不嘛,可以的……”

“不可以。

Zane,我说不可以。”

蒋在野真的停了。

他没有立刻退开,但动作确实停了。

又粗又硬的头发硬要埋在奚越的颈窝里。

“Hey,nosneakylicking!”

“Fiiiine...butonlyifyoupromisenottotastetoogood.”

惩罚他乱吠,奚越警告地拧了拧他耳朵,告诉他不听话会被扔出去。

等两人的呼吸都平复下来,奚越抬手把灯按亮。

“蒋在野,你先去……这是什么?”

奚越看着被举到面前的塑料袋,塑料袋完全挡住了蒋在野的脸。

蒋在野晃了晃塑料袋,拿低了一点,让奚越看里面的东西。

“哥哥,我不是空着手来的。”

他说。

·

奚越侧身在镜子前照了照,果然,大腿外侧的肉被蒋在野掐青了。

两边都是。

蒋在野无辜地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手劲很大。

“力气大就去工地上搬砖。”

奚越把脱下来的大衣放到臂弯,打算挂回衣柜里。

见蒋在野在四处打量,他再次强调,“不可以乱跑,你浑身都在滴水。

等等我给你找件衣服。”

“好的哥哥。”

蒋在野乖乖答应。

奚越朝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单手插兜朝他挑眉的蒋在野,若有所思。

“怎么了?”

蒋在野问。

“蒋在野。”

奚越说,“不可以凝视我——凝视会把人变蠢的。

尤其是男人的凝视。”

蒋在野举双手投降:“好,哥哥,我闭上眼睛,不看你了。”

他像他说的那样迅速合上眼,补充道,“是小奚老师自己要在风衣里面穿短裤。”

又细又直的两条腿在全身镜前左摇右晃,白得那么显眼,很难不盯着看。

奚越一本正经地反驳他:“家居裤短一点很正常——你们校队的运动裤也是这个长度。”

“但是你很白。”

“……”

奚越不想和他说话了。

进卧室前,他听到蒋在野问他:“哥哥,那你有凝视我吗?”

过了几秒,奚越突然轻笑一声:“蒋在野,你不会觉得你很聪明吧?”

说完就合上了卧室门。

奚越把大衣挂回去,在叠衣区翻找。

他记得有一次商场打折,他买了几套换季的衣服,结果有一个越南代工的牌子,尺码做得特别离谱,T恤穿上成了落肩款,短裤更夸张,直往下滑……蒋在野穿上应该刚刚好?

卧室门没有关严,只是轻轻合上,留有很大的缝隙。

奚越听见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

蒋在野在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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