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危明:“……”

突然又想吻他了。

新皇真的用了全部的克制力,才只轻轻摩挲了他的脸颊,指尖在受伤脆弱的眼角蹭了蹭。

随即下移,隔着薄薄的毯子,放在略微凹陷的顾远泽上腹。

“你的室友还说,你上学时什么都爱吃,来者不拒,而且很能吃。”

“所以,只是讨厌我喂你,是吗?”

“……”

“司令官,如果你中午肯乖乖吃一点粥,我下次就给你找全帝国最漂亮的鹦鹉螺和万宝螺,好不好?”

司令官虽然现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但身体仍旧虚弱,听了一会儿海浪声就又变得很倦很累。

郁危明心口一片酸软:“累就睡一会儿,我不走,午饭时再叫醒你。”

顾远泽闭上眼睛,好像在满园的鲜花中再度陷入沉眠。

但忽然,他又吃力地、艰难地张开苍白的唇,微弱气流哽在喉管里的声音。

“嗯。”

一点点声音,花了他好多力气。

但这确实是司令官来到帝国以后,第一次给了郁危明明确的应答。

第10章

38.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顶,将瓷碗里的米粥映得晶莹剔透。

银匙轻轻搅动,热气在光线下氤氲成雾。

顾远泽已经醒了。

他最近常安静地躺在床上,半睁着空洞的眸,不知在想什么。

郁危明有时忍不住会想,司令官当年在战舰上思考那些千奇百怪的战略时,是不是也总这样深沉又神秘。

“顾远泽,那天医生告诉我,你现在其实还处于精神修复阶段,没办法一下接受太复杂的外界信息。”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黑发,流连抚摸到司令官的唇,轻轻撬开。

“也就是说,这些日子我对你说的话、做的事,司令官其实……只能理解其中一部分。”

这样也好。

真的,郁危明垂眸。

被他亲一亲都要反抗的人,如果哪天彻底反应过来,他们早就有了更亲密的行为。

早就有了无数次亲吻,缠绵,被他哄着抱在怀里难受着颤抖。

如果完全清醒,司令官怕是会想弄死他。

勺子很小,一点点清淡米粥也完全熬得化开。

郁危明自己先尝了一点,温度刚好,不烫。

“来,就吃两口。”

银匙把几滴米粥以最顺滑的角度喂入口中,司令官没能成功吞咽。

“顾远泽,吞下去。”

青年睫毛在阳光下颤动,喉结艰难滚动。

郁危明眸色暗了暗,修长的手指帮他蹭去唇角溢出的米汤。

“乖,再试试,我帮你。”

他说着搂紧怀中人,薄唇覆上,温热的米浆渡过去,舌尖抵住对方僵硬的上颚轻轻一顶。

顾远泽浑身剧烈一滞,喉结在皇帝不断的摩挲下终于滑动了一下,被逼着生理性地吞咽了那口粥。”

学会了吗?”

郁危明喘息着拉开距离,却又忍不住再次低头,重重碾过那湿润的唇。

司令官永远那么好亲。

沾了米香就更甜。

不够,想一直亲。”

还不会的话,下一口我就用……更慢的方式教你。”

假如此刻齐绍洲在旁边,多半又要说他造孽。

司令官还没完全康复,精神和身体都还破碎,却还要一天到晚遭受皇帝肆无忌惮的种种亵玩。

当然了,郁危明今天刚开始喂饭时,真的没有任何主观亵玩司令官的意图。

可现在却不同了。

现在他满脑子想着的,只有含着一口米汤,把人吻得不成样子。

让那一口粥混着涎水弄得浑身都是,好满足自己一些变态的阴暗私欲。

39.

最后,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吃得司令官心律不齐、浑身发抖,吃力地张着口疲倦力竭地痉挛着喘息,残破的躯体一身狼藉和薄汗。

皇帝还好意思笑:“司令官真棒,终于学会吞东西了。”

随即,他又意犹未尽地抱着那几乎被刺激得彻底坏掉的身体,用心安抚了好一会儿,才又拿来了热毛巾。

一点点清理、擦拭。

司令官似乎很享受热毛巾的抚慰。

郁危明见状,干脆弄了一条新的,直接包裹他整个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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