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短暂的换药时间,郁危明才会把他从机器设备上拿下来、贪婪地搂进怀里、为所欲为。

齐绍洲甚至认真思考了一下,郁危明应该不是其实有什么特殊癖好……

比如,恋尸癖。

应该是没有的。

总之今天的日常检查报告,一如既往不容乐观。

其实顾远泽的双目失明、失聪都能后续手术治疗,就连失去的手和腿,以帝国现在的仿生义肢水平,也都有望帮他最终实现和常人一样行走抓握。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的精神创伤。

顾远泽只有一只手和一条腿是在战争中失去的,剩下的……则似乎是狱中被虐待所致。

齐绍洲虽说还没有书面证据,但已有传闻,是联邦记恨顾远泽的人,在狱里将他仅剩的手脚一点点剃掉。

那种酷刑不下于凌迟。

非人的折磨让顾远泽很快精神崩溃,还曾几次心脏停跳。

大概是一辈子不会好了吧……

被那样对待,还怎么可能好。

以齐绍洲朴素的认知,如果换成他被那样对待,他也一辈子不会好了。

精神崩溃太正常了,与其在那样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绝望痛苦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还不如干脆变成这样毫无反应的人偶。

齐绍洲给病人换上药就知趣离开了。

只留郁危明再度俯下身子,抱着呼吸机上人蜜色的腰,疼惜地亲吻他的断肢。

“司令官,怪我没能早些找到你。”

其实早在顾远泽刚刚接受审判,帝国新皇就曾派了谍报科去斡旋。

而攻陷联邦首都后,帝国军的秘密第一要务,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搜寻顾远泽的下落。

可惜没能找到。

怀中人依旧没有反应。

郁危明觉得也正常。

司令官绝望太久,也疲倦太久,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当然迫切需要漫长的安眠。

他再度俯下身子,亲吻他身上的道道伤痕。

“那时候很痛吧,顾远泽。”

“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好好睡吧”

“要是太痛苦,就一辈子做我的人偶,好不好?”

“顾远泽。”

郁危明的喘息再度急促起来。

他侧脸无瑕,仍旧是银发圣洁的俊美新皇,半跪的姿态也像极了虔诚信徒的祈祷。

“等你伤养好了,我们每天都做。

白天黑夜,永无止境,我可以给你无尽的快乐。”

“你就把一切交给我,什么都不用想。”

“我会好好照顾你,侍奉你,让你每天都很舒服,很舒服。”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从此你的世界,每天只会有无穷无尽的纵欲欢愉。”

第4章

12.

数日后,郁危明把顾远泽从寝宫移到了玻璃花房。

他被安置在纱帐大床上,身下垫着帝国最柔软的雪貂毯。

花房温度恒定在二十二度,会根据日照角度自动调节照明,让床上人能适度地晒到太阳。

花房外面,是碧蓝的人工海。

海鸥鸣叫,海风微拂,偶尔咸涩的水汽会摇晃怒放的黑玫瑰丛,亦会拂动顾远泽的睫毛。

睡着的人有微弱的呼吸起伏。

皮肤下蜿蜒着输液管线,疲惫瘦削的脸在阳光下更显俊朗分明。

……

郁危明要参加联邦的受降式,不得不离开帝国首都几日。

新皇依依不舍。

以至于临走前的最后一刻,都还在捉着司令官的唇狠狠深吻厮磨。

灰眸一动不动定定盯着,完全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疯狂。

一直吻到自己气喘吁吁,而司令官更是直接无法自主喘息、心率仪也跟着失衡报警,医护冲上来时,皇帝却仍是不肯放开。

简直无异于蓄意谋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