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是郁氏皇族荒淫纵欲的“佳话”
过于名声在外。
没有人会相信继承了那绵延十几代“蘼艳、肮脏、色|欲、疯狂”
血脉的人,会不钟爱变态的东西。
郁危明垂下灰眸,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盒锁。
还记得视讯里,联邦乌森议员恐惧得眼球凸出,匍匐在屏幕前向他砰砰磕头,一脸癫狂。
“陛下!
这份礼物您一定喜欢的!
一定喜欢的!
殿下,我保证!
他会让您快乐,殿下,您相信小人一回!”
上周,帝国铁蹄刚刚踏入联邦首都。
这群昔日高高在上、满口袋黑钱的联邦高官们终于慌了神。
个个上蹿下跳、使出浑身解数,争先恐后翻遍家底,把大半辈子搜刮而来珍宝名玩捧到新帝脚下,以求一线生机。
比起绞刑架,确实跪着舔舐权杖是更好的选择。
所以这些日子,郁危明收到了不计其数的珍贵礼物。
想必就连他的下属甚至政敌、也是无数黄金珠宝、古玩字画收入囊中,赚得盆满钵满。
“但……一定喜欢”
?
郁危明揭开盒盖,之前恶意地勾起唇角。
实在是他最近的日子烦闷又漫长,也想给自己找点乐子。
希望里面的东西,不要让他太失望才好。
2.
郁危明打开盒子时,帝国御医齐绍洲正侍奉左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最清楚这位新帝什么性子——这群人居然给他送X奴?想什么呢。
此刻齐绍洲都能想到乌森议员大梦落空,绝望的模样了。
就算不知道新皇洁身自好、眼高于顶,也该至少打听打听他对那位纵欲而死先帝的不屑吧?
箱盖掀开,玫瑰和欲念的气息混合成一股难以形容的冷香。
当看清盒子中人的瞬间,齐绍洲睁大眼睛,冰冷的毛骨悚然爬上脊背。
郁危明亦怔愣片刻。
但也就片刻。
随即新皇烟灰色眼里,一点点泛起疯狂的明亮。
甚至不可抑制地嘴角抽搐,只是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新皇深深吸了一口气。
灰眸像幽暗的深渊,就那么贪婪地、安静地、直勾勾盯着盒子里面的人,盯了不知道多久。
过于外露的欲念,让那张本来冰雪锐利的俊美脸容都显得有几分可怖和狰狞。
箱中盛放的,确实是一具被精心装裱的古铜色胴体。
或者说是残躯。
那竟是帝国新皇的宿敌,联邦舰队司令官顾远泽。
曾经的联邦英雄,万众敬仰的“天穹要塞守护者”
“云舟舰队司令官”
。
现在却成了最低俗肮脏的玩物,残破地横陈在供奉新皇的礼盒中。
送礼人甚至没有给他穿一件衣服,却给他腰腹缠绕了足够羞辱的极细金色链条——
顾远泽的眼睛似乎被弄瞎了。
空洞地睁着,没有一丝光亮。
脸颊也消瘦了许多,曾经连接着仿生义肢的断肢处裸露着,陷在层层叠叠馥郁的白色玫瑰花里。
除了胸口微微起伏,他看起来几乎像一具精心保存的尸体。
一秒,两秒。
齐绍洲听到新皇轻笑了一声,声音晦涩、兴奋不稳。
“绍洲,你看,”
郁危明低哑着嗓音,“他们倒是把司令官……打扮得十分精致。”
他眼里有着异样的光彩,勾起的唇角糜艳又疯狂。
窗外传来夜莺的啼叫,却丝毫不婉转,反而凄厉得不成样子。
狂风开始大作,到处弥漫着下雨的腥味。
齐绍洲垂眸,尽力保持淡定。
毕竟郁危明疯掉也不止一天两天了。
听说先皇当年也是这样。
前一天还是勤政爱民的好陛下,然后毫无征兆就疯了。
3
齐绍洲离开皇帝寝宫,在长廊路遇了“血蔷薇的娜塔莉“和“沉默的路维希”
。
帝国参谋官娜塔莉是坎贝尔公爵家的长女,而谍报官路维希则是帝国第一制造局路局长的幼子。
他们和身为御医+科学家的齐绍洲一样,都是从小和郁危明一起长大的好友,从郁危明还不是皇太子时就坚定地追随他。
沉默的路维希人如其名,很少说话。
但每一次说话都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听说新礼物是联邦司令官后,淡然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几个月前,联邦司令官顾远泽就因为叛国罪遭受审判、入狱后下落不明,传说已被秘密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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