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解压。

舒诚从KTV出来,整个都晕晕乎乎的。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体力进行晚上的计划。

但买都买了……许完生日愿望,一起吃完蛋糕和晚餐后,舒诚在浴室里犹豫了很久,还是耳朵通红地穿上了那令人羞耻的情趣衣服。

简蝉雨本来洗干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很悠闲的。

昏暗灯光下突然看到舒诚穿成那样,整个僵住:“舒老师……”

这种时候还被叫舒老师,舒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敢看简蝉雨,鼓起勇气走到他床前,血液沸腾得甚至耳鸣。

“蝉雨,我这样,很奇怪吗?”

“……”

几乎是瞬间,他就被狠狠饿虎扑食。

“舒老师,舒老师……”

炙热的吻落下,舌头抵着。

简蝉雨几乎想把他揉进骨头里,那一晚活像一只饿了一辈子的狼,又蹭又磨又舔又揉,很多突破舒诚理解上限的行为。

“舒老师真好亲,嗯,舒老师这里能不能也让我摸摸。”

“舒老师,就一次的,我们就试一次好不好……你也特别舒服的,对不对?”

……

隔天清早,简蝉雨:“对不起,别哭了好吗?”

他心疼不已,小心翼翼把舒诚抱进怀里。

心里懊悔,他昨晚怎么能那么得意忘形、不知节制!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很克制地啜泣。

简蝉雨在他头顶吻了好几次,真心希望舒诚只是害羞。

就,他承认他确实过分了些,但昨晚他也全程注意了舒诚的反应。

他知道舒诚很震惊、很羞涩甚至很悲愤。

但单看他身体的反应……应该也有点享受的才对。

对于昨晚,舒诚其实是喜欢的。

但他禁闭双唇不敢说。

因为太舒服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有些害怕那种堕入甜蜜深渊、迷失自我的失控感觉。

还有就是,他这把年纪也确实不能总这样。

折腾了一整晚,腰和肩膀都好疼啊。

“舒老师,疼是吗?你等等!”

简蝉雨下床拿了点药油,翻身回到床上。

舒诚一声闷哼,只觉得肩胛处一阵酸胀,简蝉雨的修长的手正精准碾过他每一寸劳损的肌肉。

"舒老师的斜方肌有代偿性劳损,"指尖划过绷紧的肌理,热息喷在耳后,"冈下肌也有粘连,要经常按揉放松。

"

说着,药油在温暖的掌下化开,拇指沿脊柱两侧上行每到xue位就施力画圈,努力推散肌肤下看不见的结。

那手法太专业了,舒诚耳尖发烫:"…你专门学过吗?什么时候。

"

简蝉雨笑了,揉捏他的后颈。

“你说总是疼,我不就去专业的中医理疗店问了,还帮你办了一张VIP卡。

不然你觉得我这一个月下班后偷偷干嘛了?”

“以后舒老师的肩颈疼就解放了。

白天可以去店里找我师父理疗。

师父很专业的,不仅按摩,针灸更是一把好手。”

“晚上的时候不舒服,就由小雨技师为您居家服务。”

“我也在学眼部按摩的手法了,下次给你试试。”

“……”

“舒老师?”

“怎么,是按疼了吗?怎么又要哭了。”

“蝉雨,”

有人埋在枕头里,声音压抑着、闷闷的,“我喜欢你,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

简蝉雨放心了。

他俯下身,跟舒诚贴了贴,又起身继续按摩。

舒老师的身上还留下了好多昨晚青紫的痕迹。

舒老师总是这样,明明已经好努力了,却好像还是总觉得对他哪里不够、有所亏欠一样。

总是没办法心安理得享受他的照顾。

连他为他学一点按摩手法,都要愧疚到哭出来,真的叫人心疼。

可其实哪里不够呢。

相爱本来就该是互相宠爱、互相包容和照顾,把彼此的一点一滴都放在心尖尖上的不是吗?

简蝉雨还记得他年前因为体检查出来的小问题,而刚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

住院一周舒诚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隔壁床都羡慕不已。

因为何宝曼喊两个都喊儿子,隔壁床都误以为舒诚是简蝉雨的哥哥。

私底下忍不住:“你哥哥对你可真好啊,你做手术那天我也在走廊看到你哥了。”

“一声不吭哭成那样,还以为是什么病呢。

结果就一点小毛病,你哥是真的心疼你啊!”

“……”

“舒老师。”

简蝉雨垂眸,再度俯下身子,在舒诚的后颈轻轻亲了一下。

“我也最喜欢舒老师了。”

“永远爱舒老师,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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