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入酒想端碗,却没有力气,还是伏祟拿着勺子喂给他。
伏祟为元入酒擦拭唇角,又扶着元入酒的脑袋,让其躺下。
就在伏祟走出承天殿的一刹那,铺天盖地的功德落在了元入酒身上。
不知从哪一日起,伏祟发现元入酒转了性子。
以前活泼中带着一丝保守,如今却上蹿下跳,俨然这世间所有生灵都不是他的对手。
伏祟看得稀奇,唯有在他们对视时,元入酒僵住,掌心捂着嘴开始咳嗽,又变成了病殃殃的模样。
伏祟挑眉,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让御医给元入酒把脉,即便元入酒面颊上多了些肉,却仍然体虚。
罢了,雪山丹而已,只要元入酒吃着没事,便当做是哄孩子的糖豆吧。
冬去春来,大地从寒冷逐渐走向炎热。
转眼间,元入酒已在皇宫住了大半年。
有好几次玄朝闹灾,元入酒偷偷解决了。
近日,元入酒得了一本好看的话本,拿到承天殿半夜偷看。
等他终于看到结局,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原来是上朝的时辰到了。
元入湮打了个哈欠,本想入睡,但想到自己没有上过早朝,于是便作小金龙,隐身飞到天空,寻找着金銮殿的位置。
早朝时,帝王坐在最高处,元入湮他在屋檐上,听着大臣们你来我往。
一些内容元入湮感到陌生,于是愈发乏困,但还是耐着性子等伏祟下朝。
不知什么时候,朝堂上忽然有人声声泣血。
“那元姓男子出生乡野怎能为帝后!”
元入湮:!
!
元姓男子,他吗?
接二连三的附和声响起。
“元入湮出身粗鄙,且为男子,万万不可封后啊陛下!”
“陛下三思,我朝何时有……”
元入湮:∑(°△°)){
(▼へ▼#)
他怎么了,他凭什么不能当帝后!
元入湮气得牙痒痒,险些忍不住拍碎砖瓦。
就在这时,帝王冷声命人将这些抗议的大臣带下去,轻则廷杖,重则流放。
群臣被震住,他们很少见到帝王因私事大动肝火。
晚膳时,元入湮突然听到伏祟在问他:可愿意为后?
元入湮停住,看着帝王未言。
伏祟沉默片刻,沉笑了声:“若不愿意,朕给元宝封一个公爵?”
元入湮道:“可以为后,但今后得让我每日多吃一盘糕点。”
伏祟愣住,最后将元入湮搂入怀中。
封后大典在即,可突然出现了意外,雁州旱灾,死伤无数。
群臣焦虑之际,宛如看到了蛋缝的苍蝇,接二连三说元入湮不能为后,此乃大不吉,惹怒苍天。
伏祟勃然大怒,当即处置了一些顽固的老臣,随后又忙着雁州旱灾一事。
有臣子建议,帝王可以举办祭天大典,向上天祷告。
伏祟不允,午膳时,却见元入湮给他夹了一个虾球,眨了眨眼。
“陛下可以试上一试。”
伏祟蹙眉。
祭天大典那日阴云密布,眼看不祥之兆。
伏祟身着吉服走上台阶,元入湮跟在帝王后面,感受着阵阵狂风。
帝王焚香,礼官念着祭文。
空中雷霆乎现,似乎要撕裂天空,群臣跪地,惊恐流泪。
就在这时,帝王身旁的少年牵了牵伏祟的袖子。
元入潭说:“陛下知道我的真身吗?”
真身?
伏祟看着元入潭,对方向后退了两步,一条金龙瞬间升空,占据了京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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