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出房门,毫不犹豫朝楼道尽头的窗子跑去,通知万万:“启动planB!”
几乎是他跑到窗口的同时,万万也飞了过来。
狂风卷起长发,游弋如同一尾飞跃龙门的小鱼般纵身跃出窗口!
抓住绳梯的前一秒,不知哪里突然爆炸!
“小弋哥!”
万万失声尖叫。
直升机被爆炸的气流震开,从游弋手边擦了过去。
没抓住……
完了……哥哥……
游弋面朝下,直直从五楼坠落,那一刻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委屈地想:怎么这样,至少给我亲一下再结束啊……
下一秒,坠落猛然停住。
手臂和后腰同时传来被撕扯的剧痛,已经烧到四楼的火焰之上,他的身体悬停在火舌上方。
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到哥哥和小飞扒在四楼黑烟呼啸的窗口,拼尽全力抓住了他。
独自闯到这里的孩子,终于回到哥哥的拥抱,被安全可靠的胸膛包裹。
梁宵严:“你——”
“等等哥哥!
别说话!”
游弋从他怀里抬起头,毫不犹豫地踮脚吻了上去。
“先给我亲一下。”
不是右脸也不是左脸。
那还不够他跑这一趟的路费的。
游弋撬开哥哥的唇,叼住舌头拖进自己口中,津液交缠,满口血腥气。
好想把哥哥吃进去啊。
梁宵严用力将他嵌进怀里,给了个疼惜又残暴的吻,显然在和他想同一件事。
只有小飞瞪着俩大眼珠子,防卫窗口的同时还要看着他俩:……不是?
第44章吃得下吗
他俩亲起来还没完了。
从游弋十八岁和哥哥谈恋爱开始,两人的每一次亲密,每一次接吻,甚至每一次拥抱,说实话,梁宵严都在控制力道。
他骨子里有梁雪金遗传的阴狠和破坏欲,以及常年打打杀杀积攒下的残暴戾气,温柔小意不过是他竭力控制后的伪装,他对心爱之人心爱之物的欲望,向来是完全侵占为所欲为欺负个透。
他的人,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没资格管。
直到在一起后的第二次接吻,就把弟弟咬得满嘴血,嘴巴肿了整整一周,完全没法上学,吃点东西都疼得龇牙咧嘴,他才意识到原来过度的爱也是一种伤害。
偏偏他发起疯来收不住劲儿,游弋也是敞开了惯,疼成那样还喊刺激,汗盈盈泪巴巴地窝在他怀里,问他:哥哥舒服够了吗?我好不好?
梁宵严很想说没够。
但游弋第一次就被他搞成那样,再这样下去身体绝对会出问题。
从那之后他就学着收敛,点到即止,少吃多餐,认真养护,可持续发展。
所以这几年来虽然每次都把弟弟弄得鬼哭狼嚎满床乱爬,但他几乎从没尽过兴,唯一一次没收着力道就是在那被暴怒和绝望裹挟的三天三夜里。
代价是游弋被他做出瘾来了,到现在都没好。
但这次不用克制了。
动荡了一路的两颗心,急需一些血腥的方式来确认彼此安好。
游弋把他叼过去的第一下就咬出了血,齿尖刺破软肉,泊泊冒出血来。
他尝到那股铁锈味,莫名感受到一股和哥哥血脉相连的快感,兴奋地哼叫一声,然后就像饿急了的孩子般,将哥哥的血和口水囫囵咽进喉咙。
梁宵严抽了这小混账一巴掌湳风。
游弋疼得缩,缩又能缩到哪里去?
只能更深地嵌入哥哥怀里。
在梁宵严高大身体的衬托下,游弋显得就那么小小一点,纤细的腰身被哥哥半条小臂完全掌握,亲得狠了渐渐脚尖够不着地,被整个托起来把着亲。
刚被抽了他就开始卖乖。
不再咬着哥哥不放,而是自己主动送进哥哥嘴里。
又香又软的一小片果冻,还会跟猫似的躲来躲去。
梁宵严让他躲,躲过了再一口叼住,肆无忌惮地缠绕。
游弋晕晕乎乎的,瞳孔渐渐无法聚焦,双蹆软绵得站不住,被托着腰搂抱起来,悬在哥哥皮鞋上的脚随着他一深一浅的动作绷起又舒展。
他们这边亲得热火朝天,小飞盯梢盯得满头大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