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也看出来她心情好,完事后搂着她,轻轻拍背。

“咋这么高兴?”

乔清清就是高兴,但她还是有几分清醒的,所以什么也不说,只是往谢逸怀里又拱了拱。

谢逸都被她哄乐了。

“你要好好保护你的脸,知道吗?”

临睡前,乔清清认真对他道,“也要保持现在的身材体力腹肌公狗腰,不然我就考虑换人。”

她嘴里说得含含糊糊,谢逸没听清楚,以为她在骂自己。

就气得轻轻咬了她几口。

咬着咬着又翻身上去了。

他还是挺佩服乔清清的,竟然能随身带着套,真是严防死守不给他上位的机会。

……

乔清清跟谢逸在乌木农场待了两天。

这两天她就出去转了转,卖了点儿药,又去卫生所串门,剩下的时间都在屋里跟谢逸胡天胡地。

完全忘记外界的一切。

谢逸会出去给她带饭,知道她喜欢吃开江鱼,就一直买这个。

乔清清有时候被闹得太累就直接睡了,等她醒了,就坐在写字台前画画图。

谢逸就只去了一次场办处。

去公社和去璋子坡打听消息的人都回来了,谢逸面无表情听完讲述。

林超海薄情寡义,不认自己的孩子,逼疯许佩玲,半夜把他剁了。

派出所有详尽的报告。

许佩玲现在关了起来。

而林超海,本来可以送往县城卫生所,但因为他妈不肯拿钱出来给他治伤,还是璋子坡群众凑了点儿,现在还躺在公社卫生所,据说伤口有些感染,每天都很痛苦。

而且他还有羊癫疯,一发病就控制不住自己。

公社那边也很头疼。

不治吧,一条命,治吧,一共只交了七块多钱。

现在只能联系他在宁城的亲属,看是汇款还是把人接回去。

谢逸听完这些,抿住唇好半晌没说话。

他还把公安那边的案情报告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这里头逻辑链证据都非常完整,实在找不到任何漏洞。

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怎么办到的。

但她确实很厉害。

“林家人现在什么反应?”

谢逸问。

丁成功道,“说是没钱,只能汇款50元过来,看县卫生所收不收吧,他这伤,就算保住命,以后健康也彻底毁了。”

“想不通他一个营长退伍,部队津贴也不少吧,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

丁成功评价道:

“所以陈世美做不得,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跟孩子都不认。”

说着,他又补充,“你知道吗,他今天上午才清醒,拉着卫生所的人,求他们传话回璋子坡,说那个林宣确实是他的儿子,让他妈一定要把孩子带好。”

“这是他唯一的种了。”

“他以前不认人家,现在被剁了,不可能再生孩子,就马上愿意把儿子认回去,你说是不是贱得慌?”

谢逸听完,淡声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这一家子都有严重思想问题,返城手续也不合格,三年内都不能给批准。”

丁成功点头,“是这样。”

谢逸离开场办处,又去小食堂给乔清清买鱼了。

心里有很多疑问,但乔清清摆明了不会跟他讲,他现在也没招了。

算了。

爱说不说。

好像他有多想听似的,呵呵。

谢逸在心里嘴硬了一番,把米饭和清蒸鱼带了回去。

第三天,王小诚他们办事回来了,一行人带着两台缝纫机回了黑水屯。

除此之外,乔清清还采购了一些针线布匹材料等。

扣子是从自己空间拿的,全是用贝壳打磨的各种手工扣,上一世她有点爱收集这些玩意,也不贵,后来没兴趣了,都堆在那儿。

拿来做衣服挺好。

她把这包扣子一起塞进材料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