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莺莺了吗?”

“她的答案是什么?”

原来何处长去问孟莺莺,是宋教授让她去的。

何处长点头,“问了,她想去首都歌舞团。”

“但是,我去过首都歌舞团,对方不在对外接受地方文工团的女兵了,我当时还和他们吵过,说他们朝令夕改。”

“但是似乎没用,不止如此,他们还打算消减我们地方文工团和省歌舞团的开支。”

这是从一开始就打算,不给下面活路啊。

这才是她最为生气的地方。

也是在这一刻,杨洁才明白为什么,她私底下问了何处长好多次,何处长都不肯说了。

因为这个结果实在是算不上,甚至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坏几分。

杨洁轻轻地叹口气,“我也去问过中央芭蕾舞团,那边也是一样。”

“地区保护主义,如今他们是打算严格实行这个办法了。”

所以,他们把下面的路都给掐死了。

而一开始何处长他们的盘算,也似乎因为这项规定而被中断了。

想要让地方的人进首都歌舞团,想要打破信息差,想让他们地方歌舞团和文工团的女同志,也享受到首都歌舞团的各项便利。

似乎真的很难。

宋芬芳听完,她默了片刻,“我记得当时给我的那个名单里面,李少青和沈梅兰,她们都顺利进入了首都歌舞团对吗?”

唯独,她的女儿被剩下来了。

“对。”

何处长说,“那是因为她们有首都户口,她们一早便被家里人帮忙,把户口从哈市和长市迁到了首都。”

沈梅兰是长市人。

李少青是哈市人。

但是因为她们都投了一个好胎,所以在很早之前,她们便直接把户口转出去了,去了首都。

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梅兰才能进首都歌舞团青年队,而李少青的路子和她也不差不多。

说到底,他们家在首都有人,所以这才能够顺利进入首都歌舞团。

“首都户口?”

宋芬芳问了一句。

“对,就是首都户口。”

听着很简单的,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辈子都弄不到的东西。

宋芬芳,“我有。”

这下,大家都看了过来,甚至是包括方团长和杨洁她们。

宋芬芳,“之前组织给过我一个首都户口,我没要,我说哈市户口就挺好的。”

因为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一辈子也不过是在西北基地而已,既然不会出基地,那么不管是首都户口,还是安置的房子,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都没有任何作用。

说到这里,宋芬芳说,“户口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可以把那个户口安在莺莺的头上。”

“除此之外,首都歌舞团对吗?”

何处长点头,“是,除了户口,我也担心现在过了招收的时间点。”

莺莺他们回国拿到结业证书到现在,足足已经过去二十天了。

按照往年的报名时间,显然现在已经过了时间了。

宋芬芳,“我来解决。”

说实话,何处长听到这话,心脏有些砰砰砰跳起来,真的。

这四个字实在是太过美妙了一些。

一句我来解决,宛若是最动听的音乐啊。

杨洁还想问一问,宋芬芳怎么解决。

毕竟,这种事情可不光是走后门。

但是却被何处长给制止了。

宋芬芳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她就借用了电话,先是打给了马所长,“老马,之前领导说给我的首都户口,还算数吗?”

老马有些意外,“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如果算数,把首都户口来给我女儿孟莺莺。”

老马想了想,“急吗?”

“急。”

“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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