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刘邦更不能介入其中恩怨。

【秦念:比如你年少时不事生产,不仅自己在家白吃白喝,还经常带着狐朋狗友去寡嫂家蹭吃蹭喝,蹭不到就心生怨恨?】

刘邦叹气。

他倒是想要避开与始皇帝的矛盾,结果这朱元璋一提入关,秦念立即就从对他的赞扬转变为尖酸刻薄。

他冤呐!

刘信看着天幕,苦笑。

他的阿母则是捏紧了袖口。

她的丈夫是刘邦早逝的大哥刘仲。

刘邦常领朋友上门寄食,然她与刘信孤儿寡母,家中本就贫困。

她实在忍无可忍,就以勺刮釜暗示无羹。

后刘邦发现釜中有羹,就怨恨于她。

就连给刘信封侯,都是太公多次相劝的结果。

给她的孩子封的侯,更是用于羞辱她的羹颉侯。

这几年来,她一直在后悔当初做错了。

可后世秦皇此言,却像是在为她不平。

错不在她?

【刘邦:咳,此事就不必提了。

【秦念:不必提?你不还记着仇吗?现在你寡嫂的儿子刘信还顶着羹颉侯的羞辱性称号。

第35章

秦念倒不是被朱元璋影响。

而是朱元璋都提“入关”

了,显然就是在拱火。

她身为始皇后人,不受影响说不过去,所以只能扮演受到影响。

那就必须得把羹颉侯拿出来说事了。

………

刘信面红耳赤。

羹颉侯之名不仅传遍汉室天下,还流传至后世,为后世秦皇道出。

【刘邦:改!

朕这就给他改封为舒侯!

秦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因为觉得刘邦扮演的汉高祖不像汉高祖,而是太像了。

舒侯,听着是比羹颉侯好听得多。

但问题是羹颉侯的封地就在舒县。

改名,还真就只给改了个名。

简直就是把“记仇”

二字刻人设上了。

秦念没有追问这个问题。

她的人设又跟刘信没什么关系,再深究就不像是报复刘邦入关。

………

刘信之母喜极而泣。

信不必再背负“羹颉侯”

之名,其后代也不必再背负此名!

就算再有人提及此名,天下人也皆知此事错不在她,而在刘邦!

【秦念:司马迁,你在《史记》上写刘邦“常有大度”

,用“大度”

这个词来夸他,你不会觉得心虚吗?】

刘彻时期的司马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还没著书,怎知那时是怎么想的。

若不计高祖与寡嫂之怨,高祖为人仁厚,经常施恩于他人,这不就是大度吗?

【刘邦:吾常有大度,常有嘛。

刘邦连忙辩解。

他若是不辩解,岂不是往后的史官都会为了“不心虚”

将他记载为度量狭小?

常有,那就是偶尔不大度,总的来说还是大度的嘛!

【秦念:《史记·高祖本纪》开篇还记载“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

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于其上。

已而有身,遂产高祖”

——是真的吗?】

【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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