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该走的礼节都走了,也不差这一步。
而且车就停在四合院门外,附近的邻居们看到了也没什么大事。
毕竟谁家都有办喜事的时候,谁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给别人添堵。
可事实证明,话有时候就不能说的太满。
就在四合院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位穿着素色棉袄,黑色裤子的老大娘,火急火燎就从大门的一侧窜了出来。
对方的速度太快,而姜霍两家人此时又在忙着寒暄。
最主要的也是,谁也没有想到在风声这么紧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有人敢挺而走险的玩‘抢福冲喜’这一套。
等大伙反应过来想要扑过去按住大娘的时候,大娘已经行至霍廷洲的眼前。
还没等她站稳脚跟,霍廷洲就低头对着怀里的人儿说了一句。
“媳妇儿,你搂紧我的脖子。”
之后,他单手抱着姜姒。
腾出的另一只手,跟个铁钳一样地按住了大娘的肩膀。
大喜的日子,霍廷洲不想跟这人在这浪费时间。
所以只是用了点巧劲把人攮到了一边。
可大娘心里有鬼,这不立马顺势往地上一躺,龇牙咧嘴地就喊了起来。
“诶哟,不得了了!
这年头当兵的都能打人了。”
“疼死我了都,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经得住他这么折腾。”
“大伙快给我评评理,我就是从他前面经过一下。”
“他就冲着我动手,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这话一出,大伙集体黑了脸。
姜姒也被这人倒打一耙的嘴脸给气笑了。
虽然她对这种事不是很信奉,但老一辈能流传至今的话,肯定是有它的道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自己都能穿书,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的?
再说了,这位大娘穿得这么素,上衣的纽扣里还系着几条红丝线。
在南方,这叫‘孝红’,说明这人有孝在身!
大喜的日子,给自己添堵就不说了,她还造谣自己男人打她。
叔能忍,婶不能忍!
姜姒直接道:“大娘,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刚才分明是你不讲规矩,直冲冲地往我们身上撞。”
“我爱人是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维护秩序,保护人民群众。”
“他轻轻地拦了一下,那是怕您一不小心撞上来。”
“结果你倒好,空口白牙的就污蔑军人同志打人。”
“你知道污蔑军人,破坏军民团结是什么性质吗?”
大娘:“我没有……”
姜姒冷哼:“你有!
你不光污蔑军属,你身上带着孝还到处冲撞别人。”
“往小了说,你这是不尊重人,往大了说,你这不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吗?”
一说这人身上带着孝,大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快,人群当中就有人把她给认出来了。
“这不是前面那条街上的蔡婆子吗?我说蔡婆子,你怎么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呢。”
“她咋了?”
众人好奇了看过去。
那人也没卖关子,大声道:“也没咋,上个月他们那条街有人娶媳妇,这个蔡婆子抢福没抢成,被主家给打了。”
说完还鄙夷了看了一眼蔡婆子,“这才刚过不到十天,你怎么又出来惹事了?”
这年头,老百姓对军人有股天然的崇拜感。
一听这个那还得了!
有情绪激动的,立马就对着蔡婆子一顿狂喷。
“我瞅你刚才窜出来的速度,可不一点不像老胳膊老腿!”
“还有你刚才嚎得那几嗓子,也中气十足的很。”
“怎么人家轻轻一拦,你就躺地上不起来了!”
有一就有二,一位老大爷也道:“你都活这么一把年纪了,做人做事总要讲点良心。”
“人家军人同志在外面流血流汗,保家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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