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
褚茶端着碗筷转身就看到左然傻站着，放下碗筷，“洗漱吧，早饭好了。”
“好。”
左然低低应下，乖巧去洗漱。
褚茶拉开餐椅坐下，没等一会儿左然出来，两人吃饭时褚茶忽然打趣：“还好今天你是下午有课。”
左然眨眼，就听褚茶继续说：“以后不能让你再喝酒了，至少不能在第二天有课的情况下喝酒。”
左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想到今早自己醒了又睡着的壮举，有些不好意思点头认同了她的话。
褚茶吃完放下筷子，抽张纸巾擦擦嘴：“昨晚喝多了还有记忆吗？”
左然咀嚼的动作停下抬头看了眼她，想了想眉心微蹙：“断断续续的不多。”
左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褚茶，“对不起学姐，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
褚茶眉梢微挑，很好心的没帮她回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目光停在她红唇上无声勾勾唇角。
……
吃过早饭褚茶就送左然回学校，又从A大开车回工作室。
距离正常上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开车在路上褚茶反倒是不急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跟亲朋好友现场连线。
【哈喽，我最亲爱的小零。
】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褚茶锲而不舍：【我亲爱的时管局第一系统在吗？】
【有事？】
【感谢你。
】
系统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早上临时给顾灵补上了护盾，哼哼两声表示已阅又重新匿了。
褚茶去工作室的时间早已过了早高峰，一路顺畅开到工作室，褚茶刚停好车就看到一个人影溜溜达达从工作室出来。
褚茶解开安全带下车，溜达出来的顾灵在她对面双眼上下打量她，眯了眯眼最终停在褚茶脸上。
“有事？”
褚茶锁上车准备绕过她进去，袖子忽然被拽住。
褚茶低头看着胳膊肘的布料被顾灵翘着兰花指捏住，扯扯嘴角抬眼看她：“有病？”
顾灵松手八卦道：“昨晚你们走的那么早，就没发生点什么有趣的事？”
褚茶：？
褚茶看她眼底的八卦都快怼自己脸上了，扯着嘴角冷笑：“你很闲？”
“懂了，看样子是没有。”
顾灵摇头叹气，余光见褚茶头也不回向前走，她赶紧追上去，忍不住笑道，“不是吧大老板还跟人家小姑娘暧昧呢，就不怕哪天暧昧来暧昧去把人弄丢了？”
褚茶：“……”
俩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在工作室的人只能看见两人的表情。
当看到老板脸色越来越黑的时候，大家：……坏了！
偏偏顾灵说完还恨铁不成钢“啧”
了褚茶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作为当事人，褚茶明显感觉到了侮辱。
【小零她瞧不起我！
】
褚茶看了眼顾灵：“看来的确很闲。”
褚茶向工作室走，“如果灵小姐实在无事做可以考虑在假期这几天多设计出几件饰品。”
顾灵：“……”
顾灵对着她背影撇撇嘴，哼了声也跟着进去。
……
明天就是假期，褚茶让他们忙完工作就提早下班。
人陆续离开，工作室内渐渐归于平静。
褚茶看了眼还埋头调整设计稿的顾灵，坐在工位上拧眉沉思。
【小零，假期这几天给顾灵套盾要用多少能量。
】
系统算了算给出一个数，褚茶：？
【什么？最多八天就要用我一半能量？？？】
【没办法，她很脆。
到时候宿主和女主都离开A市这座城市能压制bug的能量就会减弱，超过六个小时顾灵的情况在bug眼里就相当于灯塔，根本不需要费力bug很快就能找到她。
】
褚茶：“……”
褚茶心想一半能量给出去她也要虚了。
第21章学姐×学妹（21）
褚茶从工作室出来，时间还早。
天边阳光已经隐隐有落下的迹象，收回目光轻咳一声上车。
“虚了虚了，这回是真虚了。”
褚茶趴在方向盘上缓缓，适应了一下虚弱感才发动车子离开。
【活该。
】
褚茶痛并快乐着，叹了口气：“你不懂打工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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