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他比较小心眼,爱吃醋,嫉妒心强。”

她说,

“所以我不能跟你吃饭。”

张硕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只是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戒指上。

“抱歉。”

方以珀说完,没再继续,转身抱着箱子回到车上。

晚上芳姨留下没有走,在帮忙方以珀整理去敦煌的行李箱。

航班时间定在第二天一大早,七点就得准备出发。

方以珀在边上看着赵姨收拾东西,手机在跟江恪行打视频电话,凯蒂在她边上扒拉着玩儿她睡裙上的流苏带子。

“明天几点的飞机?”

江恪行在视频那边问。

他也是刚刚忙完不久,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

江恪行大多数在香港的时间都不太回加多利山那块,基本都住在酒店,足够的方便。

方以珀一把抱起凯蒂,拿过边上的梳子给它梳毛,

“好像是上午八九点的吧,许经理订的票。”

江恪行在视频那边嗯了声,有片刻没说话。

方以珀抬头往手机镜头那边看过去。

江恪行的手机随手放在桌上,似乎是在酒柜那边,还能隐隐看见白色纱窗后透出的维港的灯光。

“你在干嘛?”

方以珀忍不住问。

镜头那边看不见人,只隐隐听得见点动静声。

过了会儿,江恪行出现在镜头前。

他身上的西服外套已经脱了下来,只穿着件衬衫,没系领结,扣子松散地敞开,露出一截冷白的胸膛皮肤。

“芳姨在收拾行李?”

他随口问,拿起手机走到酒店外面的露天阳台。

方以珀抱着凯蒂放在腿上,让凯蒂去看镜头,

“嗯,凯蒂给爹地打招呼。”

她晃了晃凯蒂的尾巴。

凯蒂不太情愿,想要从她腿上下来。

江恪行拿着手机,挑了挑眉,也靠近几分去看凯蒂,

“凯蒂。”

凯蒂不搭理他,用尾巴对着他,往方以珀怀里拱,蓬松的尾巴甩得很用力。

他的脸离手机很近,冷峻英挺的面孔在镜头里放大,几乎能够看清他眼角很淡的纹路。

凯蒂不搭理他,江恪行也没再叫它,把手机拿开了点,对方以珀说,

“让芳姨准备点日常药品,还有维生素。”

方以珀心不在焉地哦了声,对着芳姨说,

“芳姨,记得把一些日常用药放进去,还有维生素。”

芳姨在衣帽间那边早就听见了,笑了笑说,

“好。”

“对了,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我爸好像去香港了,你有见到他吗?”

方以珀忽然问。

江恪行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变化,只说,

“是吗?今天在公司,没注意。”

方以珀没多想,又抱着凯蒂晃了晃,

“那你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江恪行靠着围栏,点了下头,黑眸从摄像头那边看着她,忽然很淡地笑了下,

“从你这里听到这种话好像还不太习惯。”

“……”

方以珀学着他很假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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