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余瑾看着他，道：“谢谢小灿。”
这让风易灿剩下的话哽在了喉咙，不上不下。
他没想到对方会来主动示好。
于是是说不清的更加不适应，偏头不语。
好在的是，他不再拒绝余瑾的靠近……
于是，在剩下的两年里，班上的所有人就看见了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风家两人突然走在了一起……
17.
方乐乐是附高的实习校医，也是知道余瑾在这里读书的消息。
但她没想到，两人见面的时间会那么快。
那是一场校模拟训练。
训练中被蓄意围攻的风易灿，差点因为几个小孩的收不住力量，导致严重后果发生。
而当时后赶到的余瑾差点没救到人。
她在后怕中愤怒，然后第一次在学校里控制不住露出具象化，将在场的所有小孩压的喘不过气，还有几个心理素质极差的误以为余瑾会杀了他，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最后的她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愤怒，只是强行打断了比赛，将人送了过来。
那是方乐乐第一次时隔两年第一次好好打量对方。
身上气势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得莫名深不可测，更有种扭曲的诡异感，不像是在面对青春期的蓬勃生长的少年，倒好像是在与深渊对视。
而对方扫过来的眼神也莫名的充满了侵略性。
方乐乐莫名的心颤，只低头不语。
而后看见风易灿没事后，才口气起身离开，去卫生间洗手放松。
但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也跟了过来……
18.
“为什么没有戒指？”
正在洗手的方乐乐忽然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到，然后一抬头，就看见镜中余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靠在门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大吃一惊转头问道。
这可是Omega专用卫生间，她一个Alpha进来干嘛。
但余瑾没有回她，只是看着对方沾满水渍的双手，继续问，“她没有给你戒指吗？”
说的是方乐乐之前带回家的女朋友。
闻言的人缩了缩手，然后道，“这不是你一个小孩该管的。”
小孩？
余瑾不自觉地发出嗤笑，然后道，“你没有结婚。”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简单的陈述句。
而被说中的方乐乐也抬头看她，似乎不可置信。
这单纯过头的一幕几乎让余瑾心中的愉悦感突然达到顶峰，好像即将要冲破心脏。
她终于眼眸微动，缓缓抬脚走了过去。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方乐乐只是害怕有人进来，然后焦急的叫道，“你干什么，这可是——”
却见对方一点没有表情变化的道，“我挂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
这一刻，终于不能相信的方乐乐瞪大眼睛，呆愣地看她，“那你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又要像之前一样说话讽刺她？……
可明明她已经没有主动接触了啊。
方乐乐忽然绝望，不知为何，她已经承受不起任何折磨，尤其是来自于余瑾。
“我什么也不干。”
可出乎意料的是，余瑾并没有开口伤人。
她先是垂眸看她。
然后在对方被盯得站立不安时，忽然弯腰抱住了人。
可被她抱着的人没有一点动容，方乐乐反而被震惊的瞳孔地震，甚至不敢有所动作，声音颤抖，害怕她突然的发难。
“那……你，你要怎样？”
“不是说了什么都不要吗？”
又被问的余瑾，声音里好像有点生气。
她将头埋进对方的颈间，然后用着冷淡的语气，说着暧昧且揶揄无比的话。
“我有点想你，你想我吗，小姑？”
死亡问题……
第130章番外：无尽黑夜六
19.
而被询问的人也瞬间怔住，方乐乐只能呆呆地被她抱着。
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信息。
她为什么还会想她呢？
不是应该恨她才对吗？
就像之前一样……
用尽一切，都要让她这个罪魁祸首痛苦。
但这些没人能给她解释，也没人会。
余瑾只是强硬不可拒绝的问，“你不想我吗？”
怎么不想？
方乐乐转头看她。
对方住院的这两年，她无时无刻，甚至连做梦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不该一开始就接触对方，或者说，后悔这一切。
后悔当初遇见余非，然后在对方的友好中，卑劣的喜欢对方，最后伤害自己，伤害他人。
也在后悔当初那个懦弱的自己，没有如同余瑾那般寻求解脱，而是选择苟活着，导致了剩下的发展。
甚至有时候。
她总会想……
或许……那时候进精神病院的应该是她才对……
方乐乐眼眶突的酸涩。
而余瑾发现了她的异样，放开了人。
怀中的人也顺势低头，发出低泣的声音。
她声音哽咽，终于问出口。
“余瑾，你恨我吗？”
……
……
20.
那天的余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两人站在狭小的空间里，相对而立，耳边是因为没扭紧的滴答水声。
就好像方乐乐从脸上滑落的眼泪一样。
余瑾紧盯片刻，而后转身离开……
没人知道她此刻是否动容……
是否有在怜悯对方……
21.
后来。
她们又回到了原点，还是互不相交。
而方乐乐只能被迫放下纠结的一切，回归自己的生活。
直到碰巧遇见，那个曾经被她请来帮忙演戏的学姐，两人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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