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之前咱们看过房子的那家老太太又来找我了,她现在年纪大了,慢慢觉得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孩子都在国外,想把她接过去享福,老太太之前不是舍不得嘛,一直不肯走,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通了,问我还想不想要那的房子,要是有的话,就转给我了。”
柯念辞觉得新奇,“我都快忘记这回事了,没想到老太太还记着呢,从之前问房子的那个人那要了我的联系方式,拜托门卫大哥跟我打招呼。”
“冰天雪地的,这个时候去看房子?”
“这不,老太太说早点把这件事情定下来她早点放心。”
“有其他人一起吗?”
“这不是你说你这个月要回来嘛,我就想着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过去看。”
“嗯,今天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
“行行行,都一起去。”
饭后,闻一舟主动担当洗碗重任,柯念辞在一旁背着手啥也不用干,就等着闻一舟洗碗。
厨房里。
闻一舟系着围裙,弯着腰洗碗,柯念辞闲着没事就在他边上,瞧着他洗碗。
闻济青对于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厨房里就只有这两个人。
柯念辞故意像没骨头似的靠在闻一舟身上,身体半边重量丢给闻一舟。
“不错,你的洗碗技艺愈加娴熟,而且洗碗的样子很帅,我觉得以后的碗都可以交给你洗。”
柯念辞生起逗弄闻一舟的心思,故意在闻一舟耳边咬唇低语。
“可以。”
闻一舟经不住撩拨,“但你现在别闹。”
“我哪里闹了?”
柯念辞杨扬嘴角,一点都不觉得把半个身子挂在闻一舟身上是在闹,“亏你每天还锻炼,我这么轻,靠一靠都靠不住?”
闻一舟无语:“……算了,你想靠就靠。”
“这才对嘛。”
柯念辞不安分的手在闻一舟上衣下摆徘徊。
“可以摸一摸你的小肚子吗?”
闻一舟俊朗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侧过身,无奈看着柯念辞:“想摸就摸,哪里是什么小肚子。”
“肚子不就是小肚子?”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柯念辞不安分的手在闻一舟的腹肌上游走,闻一舟说的对,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小肚子,全是结实紧致的肉,还有细腻的沟壑。
带着丝丝凉意的小手在腹部四处游走,说柯念辞安分吧,她偏偏要上手在腹部四处游走,说柯念辞不安分吧,她的手只停在腹部,其他什么地方都不乱碰,闻一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不容易洗完碗,闻一舟擦擦手,把柯念辞不安分的手带出来,“行了,想摸回来可以摸个够,先换好衣服,我们就过去瞧瞧。”
北方的冬天天气寒冷,风雪如同刀刮,深入骨髓,穿得少了在外面行动不便,冻得走不动路。
尤其是这两天,天天下雪,天气更是严寒。
是以,柯念辞闻济青还有闻一舟三个人裹得厚厚实实,带着厚厚的帽子,用围巾围住脖子以及口鼻,恨不得裹成一个球。
老太太的房子柯念辞还有点印象,隔了燕京大学一条街还是两条街,柯念辞顺着记忆中的方向走。
“你还记得老太太家里的方向不?”
柯念辞问。
看房的时候还是闻一舟陪着一起看的。
“大概吧。”
时间个得有点久,柯念辞不提,闻一舟都要记不起来这个人了。
“切,还没我记性好。”
胜在柯念辞记性还不错,走错了一条路以后还是找到了老太太家里。
老太太家的房子时独立一栋,有两层,这条件在如今已经很不错了。
到了,柯念辞站在门口大声喊:“老太太,我们来了!”
连着叫了两声,老太太推开门走到院里,打开了院子里的大铁门。
“你们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
外面风大,别吹着了!”
堂屋里已经供上暖,走进去热腾腾的。
“快抖一抖身上的雪,坐里面喝杯热茶。”
“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啊?”
“我老太太什么时候都是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老太太跑了两杯热茶,给闻济青冲了一杯麦乳精,“来喝杯茶,去去寒。”
“这哪里好意思。”
“就一杯水的事情,哪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茶叶清香扑鼻。
老太太自顾自坐到了柯念辞对面,问到:“闺女,你之前说这房子我要是卖给你了,想在里面住多久就能住多久,这话还做不做数?”
原来是这个。
这房子地理位置优越,毗邻燕京大学,以后房价只增不减,保守增值十倍以上。
“对,您还记得这话啊。”
柯念辞道,“不过老太太,这个住只有有您在才能住,我只认您,您想带谁回来就能带谁回来,您要是不在这儿住的话,其他我可不认啊。”
“行。
这个行。”
老太太子女都在国外上班,这两年老太太身体越来越差,恰巧女儿刚好在国外生了二胎,打算把老太太接过去,顺便能帮忙照顾照顾家里。
“你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出去干什么?我说我要守着这一亩三分地,我女儿隔三差五就给我写信过来,还有我儿子,诶……我年纪大了,能帮上什么忙呢?就想在这房子里度过后半生,可我女儿哭着打电话给我……”
老太太出国的日子大概就在这两年,房子留在国内也没人住,本来想租出去,出去个几年以后再回来,可是儿子女儿坚决要求把房子卖出去。
托人帮忙卖出去吧,要么嫌价格不合适,要么想要早点定居下来,等不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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