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池以年一大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准备出门。
他前段时间看到北街一家店铺正在招租,于是和房东约在了今天,准备实地去了解一下情况。
房东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姓张,烫着蛋卷头,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张姐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回头招呼池以年:“进来看看吧。”
池以年笑着应声,快走两步跟上去。
店铺还保留着上一任租户的基础装修,整体布局很是简约,面积大约五十平米。
“上一任租户是开饰品店的,之前弄的装修也没有拆,添点儿桌椅板凳什么的直接就能开门。”
池以年仔细的观察着店里的各个地方,看了几圈之后越看越满意,于是当即就敲定租下这里。
签完合同,他握着张姐交给自己的钥匙,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唇角。
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吧。
……
回去的路上,池以年想起冰箱里的牛奶已经喝完了,于是便去附近的便利店里又买了一些。
刚拎着袋子从门口出来,池以年一个没留神,就直直地撞上了来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
池以年连忙出声道歉,可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那人便大声嚷嚷道:“你长没长眼睛啊!
走路不知道看着点吗!”
眼前这人染了一头黄毛,眉头紧皱,看起来极其不耐烦。
虽然对方的态度让池以年感到不太舒服,但毕竟是自己理亏,于是他只得再度说道:“实在抱歉,我刚刚……”
剩下的话还尚未出口,便被身后一道傲慢的声音给打断:“阿强!
你还在那边磨蹭什么呢?都等你半天了。”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来了!”
阿强应声后,朝着池以年身后站着的那人跑了过去。
“刚才站那儿干嘛呢?”
那人出声问道。
阿强抬手指了指池以年:“他不长眼,撞了我一下,还不给我道歉。”
一听这话,池以年算是彻底忍无可忍。
他猛地转过身去,质问道:“谁没给你道歉了?你自己耳聋听不到,怨得了谁?”
随着话音落下,池以年与眼前的人四目相对。
还真是冤家路窄。
是陈凡。
池霆风竞争对手的儿子,上学那会儿就处处跟他攀比,两人结过梁子打过架,向来是不和。
“池以年?”
陈凡挑着眉头,朝池以年这边走近了几步,随后轻哼一声,“没想到还能在这儿碰见你啊?”
除了那个叫阿强的,陈凡身边还跟着两个男生,看样子是他最近新结交的几个狐朋狗友。
池以年勾了勾唇,不咸不淡地回了句:“的确是没想到,在这儿也能碰见你的狗腿子,不过你这狗腿子的耳朵不太好,建议趁早换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
?”
阿强情绪十分激动,刚要动手,却被陈凡抬手拦了下来。
“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
陈凡上前一步,凑到池以年耳边,阴阳怪气地说,“池少爷有空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哦,不对。”
陈凡刻意放慢语速,嘲弄道,“都已经被赶出来了,好像就不是池少爷了吧。
应该是……一条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
“你放屁之前能不能先带上你的脑子搞清楚情况,小爷我是自己要走的,自立门户,懂吗?”
池以年眉梢微扬,冷笑一声接着道:“再说了,我离了我爸也依旧过的很好。
但是你这个只知道啃老的寄生虫,要是离了你爸,恐怕早就死在外面了吧。”
陈凡向后仰了仰身子,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过的很好?你是要像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靠着一张脸,去摆地摊伺候人吗?”
此话一出,池以年抡起拳头就砸在了陈凡的脸上。
他这一拳力道不小,陈凡也压根没来得及闪躲,嘴角立刻沁出了些许血珠。
见此情形,陈凡身侧的那几个兄弟瞬间傻了眼,同时也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
“……你他妈敢打我!
?”
陈凡抹了下嘴角的血,额头青筋暴起。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小臂也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池以年的眼底此刻正燃着骇人的火光,他死死盯着对方,仿佛要将人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你……!”
陈凡握紧拳头,猛然抬手,想要将方才那一拳还回去,结果却被池以年扼住了手腕。
池以年的力度比他大出不少,因此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陈凡,你给老子记住了。”
池以年双眸微眯,语气里充斥着警告:“我之前懒得搭理你,是不屑和你这堆垃圾争个高低,不代表是我怕你。”
“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池以年便狠狠地甩开了陈凡的手腕。
“你给我等着!”
陈凡眼看武力值不占上风,索性就呈呈口舌之快:“我他妈找人弄死你!
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罢了!
我看有谁会管你的死活!”
“谁告诉你他没有人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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