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阿飞把目光缓缓的朝她脸上扫去。

看到她的嘴角边,有一滴混浊的乳白色的东西。

“妈,你的嘴角有东西。

你瞎吃了什么了?”

飞妈顿时慌乱了一下,连忙转过身去,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整理好了才转过身来,强作镇定,

“哎呀,刚刚在楼上喝了杯奶昔,要是被人看到就真的丢人了,还好你提醒了我。”

她还是那么娴淑的笑着,

但可以看得出,眼神深处带着惊慌。

有一种偷情被抓包的那种惊慌感。

阿飞带着心酸,脸上却笑着说,“以后吃什么好吃的,可要带上我啊。”

他什么也没有说。

虽然在笑着,但他的笑也强装出来的。

每看到母亲在他面前撒谎一次,他就像是心又被割掉了一片。

等最后到把母亲送走后,阿飞咬牙切齿,

下定了决心。

他要去搞把刀,

他一定要一刀捅进校长的后背,然后狠狠的刺穿他的要害。

他必须要让这个男人死。

……

接下来整整一天阿飞都在进行准备。

武器,搞头套,仔细的筹划动手的路线。

查看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

盘算着怎样才能制造不在场证据……

他把他的智力用到了极限,感觉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聪明过,

阿飞的耳边响起了刺客信条的主题曲。

他觉得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

然而,就在快要放学的时候,阿彪给他带来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转折。

阿彪来找他说,“走,我带你看一个重要的东西去。”

阿飞是不想去的。

他还要忙着搞刺杀呢。

结果阿彪说,“跟你妈的事有关。”

阿飞怀疑道,“你怎么会有这件事的信息?”

阿彪说,“去看了就知道了。”

两人出校门打了个车。

开了二十公里,到了一个著名的医院门口。

阿彪带着阿飞两人跑到心胸外科,假装成病人,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阿飞问,“你究竟带我来干什么。”

阿彪说,“你自己亲自看到就明白了。”

两个人就在那里一直盯着专家门诊的房门死看。

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一直等了近一个小时。

门被打开了,一对老头老太走了出来。

阿彪说了声“低头。”

两个人连忙转过头去。

把帽子压低。

然阿飞偷偷的用眼睛余光偷瞄。

只见专家科室里走出来的正是气色十分不好的汪校长,汪校长一副脚步沉重的慢慢的走着。

校长身旁有个头发也灰白的老太太。

扶着他,

“这是……”

阿飞看到汪校长气色如此不好,迟疑了。

阿彪说,“你明白了吧。

汪校长的心脏非常不好,已经预约一个月后要动大手术了。

你看看他走路都得走很慢。

这样的人,你说他在床上能够疯狂的做那种事?他不要命了吗?”

阿飞……

阿飞想说,是不是有别的可能,老头虽然心脏不好,但还是可以玩女人?

阿彪又说,“你知不知道汪校长是丁克?老夫妇俩是没有孩子的。

连看病也只能老太太带他来,没儿子和女儿。

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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