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霖愣住,然后沉吟起来:

“不一定就像你吧?这是不一定的。

要是长得像我呢?孩子像妈妈,也是很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也有人既像妈,又像爸的。

譬如我,我的嘴巴像爸,我的眼睛就像妈。”

“那我就像我妈妈,不像我爸爸,这个是说不定的。”

叶峰还是不敢把与胡欣怡谈恋爱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想着别的理由:

“关键是我们两人的关系不一样,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我们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得飞飞扬扬,林兴晖一直在找我的茬子,想报复我。”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冒这样的风险吗?”

魏雪霖呆了一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把球踢给他:

“那你说怎么办?你让我一生没有孩子吗?那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再说,香火传承,传宗接代,这是人类得以延续的基本要求,我也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和义务。”

“我认为,你要借的想法是正确的。

大而言之,这也是为了国家培养优秀的后代。”

魏雪霖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同意。

她心明眼亮起来,要一个孩子的愿望更加迫切了,身上还来了力量。

叶峰也想到这一点:

“科学家对动植物都在进行优种优育,人的产生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魏雪霖笑了:

“小叶,你这样说,我对借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目前,我们的民风民俗和传统习惯,还不太接受这种观念和做法,所以要隐蔽,要保密。

我们对借的意义有了新的认识,那么小叶,你不能借给我,我又问谁去借呢?”

叶峰看着魏雪霖:

“这就是我今天跟你碰头要解决的问题。

否则,我们在这里见面有什么意思?我帮你认真考虑了一下,雪霖姐,你记得去年,我们去处理王能宝征婚上当的事吗?”

“后来我经过了解才知道,这些小报上登的一些富婆征婚广告,其实有些就是不孕的少妇,想借的一种变异形式,她们借用了大家可以接受,也容易上当的征婚形式。

当然一部分骗子利用这个形式进行骗钱,那是另一码事。”

魏雪霖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是说,让我也用这种征婚形式去借?”

叶峰笑问:“你愿意吗?但要搞一个假名,登了征婚启示后,你要选择优秀的男人。

然后与看中的这个男人,在一个适当的地方见面。”

“如果谈得可以,在外面开房间,跟他发生一夜关系。

再跟他拜拜,永不见面。

这样,既借到他的种子,又没有后遗症。

这不是一种万全之策吗?”

魏雪霖陷入了沉思。

叶峰等了她一会,见她不表态,又出一策:

“要是这个办法,你一时还下不了决心的话,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一试。”

魏雪霖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可以在村里物色一个男人,问他借。”

魏雪霖眼睛亮:“你不是说,本村人,不行吗?”

“要找个在本村工作的外村人。

我想来想去,目前只有五六个人,我一个,李文庆,何兴昌两个,还有就是几个建筑老板。”

“建筑老板不行,这些大老粗,我根本看不上眼,也不喜欢。

我要的起码是大学生,三十岁左右,人要长得好一点,聪明活泼,思维敏捷,像你这样的。”

叶峰微笑:“符合你这种标准的,除了我之外,只是一个人。”

魏雪霖的一双大眼睛锐亮起来:“谁?”

“工程筹建处里的何兴昌。

他是邢董事长派过来的中海人。

据说中海男人,特别会做家务,特会疼爱老婆。”

魏雪霖唬着他: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在征婚,我只是问他借。”

“对呀,借到一个中海男人的种,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嘛。”

叶峰描述着何兴昌的形象:

“他身高一米七六,不胖不瘦,长相俊朗。

年龄三十五岁,老婆也是中海人,家里有个六岁的男孩。

他给我看过照片,小家伙长得非常漂亮,跟他爸长得很像。”

魏雪霖的兴趣来了,还有些兴奋:

“可是,他肯吗?我是说,怎么问他借呢?我又跟他不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叶峰年纪轻轻,却像军师一样老练沉稳。

他皱眉想着,在替魏雪霖借出谋划策。

“我估计,公开跟他说,不一定行。”

叶峰边想边说:

“我听李文庆说,他因为长得英俊,也有些花。

筹建处里几个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女人,他平时一直要开她们的荤笑,有时还往她们身上贴,吃她们的豆腐。”

“你年纪比他轻,而且又这么漂亮,他肯定会感兴趣的。”

敦雪霖笑骂:

“你干什么啊?把我让给他啊?真是。

我不是这样的人,除了被你勾引过去,成了你的暗中女人。

婚外的男人,我一个也没有碰过。”

叶峰则一本正经道:“你是问他借,而不是跟他搞婚外.情,这是两码事。”

“怎么借呢?”

魏雪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熟悉的人,怎么问他借啊?体外是不会成活的。

试管婴儿,又不允许搞。”

叶峰有些害羞地红着脸:

“最近,我在手机百度上搜索了一下才知道,孩子是在男人的种子,与女人的种子在女人体内互相碰撞,碰上配对的染色体才能激活,女人才能怀上孩子。

所以,离开女人的特殊器官,它们就是碰到一起,也是不能激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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