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脸颊己经涨的通红,分明手都己经快麻木的没知觉,可此刻面对陆时霁如今这般恬不知耻的脸,她依然羞愤的要命。
她曾经以为的温如玉如郎艳独绝的表兄,如今竟下作到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梨初迟迟没有动作,陆时霁按在门上的手收紧,作势要拉门。
梨初吓的急忙收紧了手,再不敢和他作对。
陆时霁垂眸,看着此刻眼前乖巧动作的沈梨初,冷笑一声,他早该收拾她了!
房门忽然的动静让张容玉和国公夫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原以为里面有人要出来,可没曾想,房门方才那一声动静之后,便被关严,再无任何动静。
国公夫人脸色微变,方才敲门分明没人应声。
但今日齐王的宴席邀请的宾客,大都是达官显贵,不理会旁人的敲门问候也是寻常事,她又有什么资格去盘问旁人?
张容玉莫名的被这间房吸引,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探究。
国公夫人扯出笑来,打破了方才诡异的安静。
“阿梨那孩子向来顽皮,这宴席她哪里坐得住?这会儿想必又跑哪儿躲懒去了,你若有什么事不妨跟我说,一会儿我见着她便告诉她。”
张容玉顿了一下,收回视线:“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家母想托我问候几句罢了,不劳烦夫人了。”
张容玉自然也不便久留,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张容玉前脚刚走,庄嬷嬷立即上前,对国公夫人低声道:“夫人,还要不要继续查……”
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不必了。”
庄嬷嬷僵了一下:“那表姑娘万一……”
国公夫人眼神冷了下来:“那也是她的命。”
庄嬷嬷彻底僵住。
国公夫人冷声吩咐:“派人在几个楼梯口守着,若是发现了她,立刻将她带回去!
切莫惊动了外人。”
都己经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人,该发生的想必也己经发生。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将损失降到最低。
即便她清白毁了,至少不能闹的人尽皆知,否则别说沈家,便是连带着陆家都会颜面扫地!
“是。”
国公夫人阴着脸径首下楼。
而此刻房内,梨初听着姑母冰冷无情的话,心也凉的彻底。
哪怕梦里见识过姑母的手段,狰狞的现实也远比梦中更刺骨。
陆时霁冷冷的掀唇:“沈梨初,你看看这门外谁能救你?谁愿意救你?”
梨初脸色紧绷着,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
陆时霁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张容玉愚蠢无能,沈氏自私自利,利益当前,你又算什么?”
梨初手指都开始颤抖,紧绷的小脸上,眼神却忽然锐利。
她死死盯着他:“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
燕京人人称道的第一君子,如今逼迫我做这样的下作的事,无耻至极!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与你这种人定亲!”
他漆眸忽暗,周身气势忽然阴戾:“你再说一遍。”
梨初毫不犹疑:“我说你这种人,无耻……唔……”
他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如同野兽撕咬一般,梨初吃痛的皱眉,伸手使劲推他也推不动。
他游走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扯断了她腰间的束带,探入她衣裙之内。
梨初浑身一个战栗,毫无畏惧的瞳孔里忽然泄露一抹畏惧:“你做什么!”
他在她身上作乱的手不轻不重的揉过她的腰窝,梨初忽然浑身都软了一下,一阵酥麻窜上来,陌生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他看着在他掌下轻易就变的娇软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暗沉的漆眸锁着她:“阿梨,你说错了,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们都是命中注定,谁也别想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