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有什么矛盾一定要说出来,和现在的对象好好谈,该断则断啊,不要纠缠不清,模糊界限啊。”
老板的话让两人均若有所思了片刻,明白他是误解了俩人的聊天,梅梓清正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试图既能向他解释清楚,又不会冒犯到丽莎的隐私。
伊德晃动着手中复又倒满热茶的杯子,正了正神色坚毅地说:“我绝不会那样对待感情的。”
“他可能说的是我……”
她小幅度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补充道。
伊德压根没听进去,他转头看向有些尴尬的梅梓清,“我不得不承认的是,缘分在我们相识的那一刻就用完了。”
不顾她错愕的眼神,他一把抓住梅梓清没拿筷子的手,“剩下的都是事在人为,我必然会用行动证明我对你的尊重和爱护。”
梅梓清感觉脸颊开始发烫了,在面馆老板和伊德的注视下,她低头搅拌起碗里还没吃完的面条,“知道了,呆子。”
小声嘀咕着,“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看两个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笃的样子,老板心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又戏谑了几句,表达了讹谬的歉意,便被老板娘招呼回去端面送餐了。
“你是不是又逢人就说你那老掉牙的陈年旧事了!”
老板娘拍了一记他的后背。
“诶呀,这不是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嘛。”
“我看人家甜蜜得很,用你瞎操心,快去送面,北边A3桌。”
面馆老板走后,梅梓清又扒拉了几口面条,争取不浪费。
“其实,”
怕她羞恼,伊德选择接上之前的话茬,“丽莎能这么果断,我还挺佩服她的勇气的,毕竟当时有这么多人……”
“发现遇人不淑后能够抽刀断丝决然离开,这需要很大的力量。”
梅梓清边嗦面边赞同地点头:“丽莎一首是个很独立的女孩。
如果是我,我也宁愿一个人活得精彩纷呈,才不要在一段糟糕的关系中委曲求全。”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我身边,死心塌地一辈子。”
梅梓清笑笑没说话。
“那丽莎她现在还好吗?”
伊德关切地问,即使她不再是泰勒的女友,但好歹也是负责他们球队良久的宣发人员,“我听说她去负责别的板块了。”
“是的,眼不见为净。
你要真说的话那肯定还是难过的。”
梅梓清忧虑地戳着碗底,本就有些饱腹感了,聊这个更是食难下咽,“她可是投入了真感情的。
三年的时光,哪是这么一朝一夕真能忘却,抛之脑后的?”
这是事实,尽管她当时对泰勒是截然相反的说辞,但梅梓清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就是单纯看不惯他的厚颜无耻,深恶痛绝到让他也尝尝心如刀绞的滋味儿,最好羞惭悔恨地无地自容。
有的时候言语才是刽子手。
伊德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做点什么吗?也许我可以和泰勒谈谈?”
让他负荆请罪?
“别了,最好不要。”
梅梓清摇摇头,“丽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空间,她己经不想再和泰勒有任何牵扯了。”
“败德辱行的前任最好是像死掉一样,不要隔段时间就诈尸。”
眼看吃得差不多了,梅梓清抽了张纸擦拭了一下唇瓣,“走吧,在这儿挺久了,还有别的客人等着呢,我们去走走消消食。”
夜幕降临,店内外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方一走出面馆,脱离了暖洋洋的室内,多伦多冬夜的凉风扑面而来。
伊德搂着梅梓清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漫步在充满国人气息的大街上,梅梓清都有种在带着他逛南锣鼓巷的错觉,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任由伊德搂着自己。
“这样子真惬意啊。”
她眯了眯眼,“就是吃得太饱了,面食果然很撑肚子。”
伊德低笑一声,手掌悄悄探进她的外套底下,隔着茸茸的毛衣抚上她微凸的小腹:“让我摸摸看,确认一下你的饱肚。”
他的手掌宽大,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伊德本来就比她体温高,吃饱后更是像个暖宫贴一般护在她的身前。
梅梓清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躲开。
周围人三五成群地结伴嬉笑着,有着宽大的外套做掩体,根本无暇注意他们。
“果然鼓鼓的,”
他凑近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还挺可爱,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我们……你会不会也鼓起来?”
梅梓清耳根发烫,用手肘狠狠顶了他一下:“要不要脸!
你在说什么呢!”
幻听吗?她简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人怎么一到她面前绅士风度就只剩下了浅薄的一层,果然饱暖思Y欲吗?
她心有余悸地打量了一番周围,幸好无人在乎,就算看到了伊德大家也都熟视无睹。
“我的错。”
伊德俯首贴耳地认错,手却依然停留在原处,甚至得寸进尺地往上挪了挪,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起伏的下缘。
“我给你揉揉,帮你消化消化,当作赔罪。”
料他也不会在街上做什么,不过是口嗨一下,梅梓清便没管他,况且这样子有个手臂撑着,对吃饱的她来说还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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