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过几次房,我以为约的是裴知行,可他刚才说,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就亲了两次,我怀疑和我在酒店开房的人不是裴知行,而是另有其人,我想知道是谁。”

温熙跟她解释。

听到这话,闻婷艰难消化中,“不是,你自已跟谁开房都不知道吗?”

温熙咬着唇,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因为害羞,每次我们都是关灯的。”

闻婷双眼眨着,“也就是说,你跟陌生人开了房?还不止一次??”

“嗯,不过我总感觉不是陌生人,他知道我是温熙,我也喊过裴知行的名字。”

温熙头脑很乱。

听到这,闻婷更激动了。

“也就是说,对方是故意代替了裴知行来的??”

“他妈的,那个狗男人找了其他人?”

温熙摇头,“不像,我感觉裴知行压根就不知道。”

闻婷,“什么呀?我彻底乱了呀!

那你不是约的他吗?他怎么会不知道?”

温熙脑子也像一团乱麻,很乱,“你别问了,我们先去查一下吧。”

“好。”

由于酒店是闻氏旗下的,温熙和闻婷很顺利地去到了监控室,温熙整个手都是发麻的,被指甲戳的,她脑子难以控制地想,要是对方是个丑男怎么办?

保安很熟练操作到下午的时间段,监控处一片黑,往前拉,一直到中午又是恢复正常的。

“怎么会?不应该啊!”

闻婷:“下午的被人黑了?”

温熙:“那上周五下午的。”

保安:“也是黑屏的,奇了怪了。”

温熙:“再上周周五下午。”

保安:“黑屏。”

“他妈的!

蓄意而为这绝对是!”

旁边暴躁的闻婷又忍不住爆脾气了。

温熙:“能修复吗?”

保安:“不好说。”

他们又查了那几天下午出入酒店大门的一个监控,但都是黑屏,不止是顶层888的监控,这一个月里所有的周五下午监控都是黑屏的。

“我靠!

太阴了吧!”

闻婷骂骂咧咧的。

温熙手按在桌子上,指尖发白,这一刻只觉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她居然连自已和谁做了那么多亲密事都不知道。

两人拷贝了这一个月的监控录像走,希望能修复成功。

“熙熙,你要不要去我哥的医院看看?”

“嗯?”

“就……万一那狗男人带病毒了。”

闻婷解释。

温熙撇了撇嘴,“我们没那个。”

闻婷舒一口气,很快又好奇。

“没做那个,你们开房干嘛呢?还关灯。”

“就除了那个没做,其他都做了。”

温熙极快开口。

“好吧,那怎么会搞错人的?”

温熙跟她说了来龙去脉,自已整个人都是虚的,连走路都好像踩在棉花上,这一个月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啊,那有可能你给裴知行的纸条,他还没看的时候被人捡到了,然后那人代替裴知行来和你约会,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阴暗猥琐的人?被老娘找到,非撕了他不可。”

“看来这人还不简单,还能黑了我家的监控,熙熙,别想太多了,我们一定能抓出他的。”

温熙嗯了声,整个人都是蔫巴巴的,手机不停震动,屏幕上显示是小叔叔的电话。

已经十一点多了,傅烬给她的门禁是晚上十点半。

而且傅烬知道她今晚没有晚自修。

可温熙不想回去,她心里很杂、很乱。

她关掉手机,和闻婷去了江墨开的夜魅。

两人坐在一楼的吧台上,一杯接着一杯酒往嘴里灌。

酒红酒绿里,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的人摇曳生姿,沉浸在不平静的夜晚里。

“你说,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爱我?为什么要出轨?”

“你说,在酒店里的人又是谁?我为什么会摊上这些事情?”

温熙的情绪在喝了些酒后再也无法克制,她没有表面的那么坚强,裴知行是她的初恋,到底是难过的。

“是他命不好,丢掉了你那么好的女孩儿。”

“渣男不得好死!”

温熙突然激动起来,“对!

渣男不得好死!”

好多人看过来,有几个穿着花衬衣的浪荡公子走上来,“美女,被渣男劈腿了?跟哥哥走好不好?哥哥保证不劈腿,只让美女爽好不好?”

温熙正在气头上,一杯酒泼上去,那人假发片都掉了几片,头发稀疏,酒水落下来在脸上十分狼狈。

“他奶奶个娘的,敢泼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那男人说着要上前动手。

突然角落里站着的几个穿着身强力壮的男人上前挡在这几个不入流的混混面前。

“江少的地盘也敢闹事?而且你们瞎了眼了?这是傅三爷心尖上的人,也敢碰?”

那几人听到她的身份,不敢再上前,狼狈地离场。

温熙和闻婷继续喝酒,不胜酒力的温熙早已醉醺醺的,眼前的场景好像都变得摇晃起来,她下巴抵在冰凉的桌子上,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流。

很奇怪,说不上多难过,可就是想哭,或许只是为了祭奠这段初恋。

傅烬赶到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温熙在为那个男人买醉、流泪,他心底疯狂地吃醋,都被心疼她的情绪压着。

他夺走她手里的酒杯,看了眼站在闻婷身旁的陈简。

“我送闻小姐回去。”

温熙抬眸,看到傅烬,心底的委屈更甚,眼泪簌簌顺着脸颊往下流。

“小叔叔,你来了。”

傅烬将她抱起来,温熙在他怀里哭得稀碎,手揪着他的大衣擦眼泪鼻涕。

“小叔叔,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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