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是收拾完房间所有的行李,才发觉陈少送的机械表丢失了。

他找寻了来时的各个路径,甚至还跑到了温泉处,可仍一无所获。

不得已,他向酒店前台求助,终于得到了相关信息。

“瞿先生,下午确实有位先生捡到了一块表。

只是那位先生说这块表价格不菲,留在酒店失物招领处可能会被冒领,因此只留下了电话,说若要找回就联系他。”

瞿斯白立刻拨打去了电话,但谁知那头的声音异常熟悉,懒懒散散扬起时,让瞿斯白打了数个寒颤。

“弟弟,打我电话做什么?拍卖场结束了么。”

有关闻束的号码,瞿斯白就没记住,方才着急,一股热打了过去,此刻彻底清醒,明白那机械表就是被闻束捡走了。

他什么话也么说,当即挂了电话,闻束也没给他回拨。

当天,他回到拍卖场,伪造出没有离开的迹象,并被丝毫未察觉到保镖们送回了盛康。

瞿斯白本想着拍卖场结束后离闻束这个疯子越远越好,可因机械表他不得不频繁地去往盛康,总潜在闻束周围,想方设法想趁着闻束无人时将表拿回。

可自上次他潜入闻束办公室后,周遭的监控设备多了起来,就算真蹲守到闻束离开后能潜入办公室的机会,却仍找不到表在哪。

一来二去,瞿斯白的异常行为反而吸引了闻束的注意。

“盛康这里是有什么东西格外吸引你么?最近总来。”

闻束好整以暇地看向瞿斯白,挑了挑眉。

“反正不会是你!”

话音落下,瞿斯白当即痛斥闻束这段时间针对他的恶劣行径,越说越气,推了闻束一把。

却不料闻束并未躲开,向后踉跄,适时又有员工来办公室汇报项目,正巧看见了这幕。

兄弟不合的传闻一旦外传,那瞿斯白就算违约。

可闻束就是个不可理喻的贱人,趁着机会对他的业务能力进行了怀疑,“斯白,你看,仅仅只是小几个月,你就已经在一些员工面前露陷了,我对你实在是不放心,不如我们提前结束合约。

不过看在你扮演了我这么久弟弟的份上,也无需违约金,只要你把先前我给你那些东西归还便可以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瞿斯白兜里的大部分钱早就拿来为闻束买下蓝钻了,压根还不了闻束张嘴就来的天价钱财。

“你在胡说什么?刚刚明明是你先挑衅我的!”

瞿斯白瞪闻束。

但闻束却说,“我只是询问盛康最近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难道不是你先推我的吗?”

他说着说着甚至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微笑着,可语气透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难道弟弟是要我找点人来看看监控录像,来评理吗?”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瞿斯白怒目而视却只能忍耐下。

闻束见此还要踩上他几脚,“不过没关系,你是我弟弟,哥哥会原谅你的。

只是我看你总来盛康没什么事做也不好,不如这样,接下去你每天都做一些爱心便当,来盛康报道时当着大家的面给我,平时保持24小时通话顺畅,随叫随到......这样才能在众人面前坐实我们良好的兄弟关系。”

???

瞿斯白一震,这不就是要他充当闻束的奴隶吗!

瞿斯白气得好几夜没睡好。

实在气不过,他第一天就直接在饭里加泻药,却被闻束发现,变本加厉地要他去专门去当接待合作伙伴部门的员工,不仅要端茶倒水还得时刻保持微笑,脸都要笑烂。

可这些还不够,闻束甚至在助理请假之后,要求瞿斯白顶上,美名其曰,“你是我弟弟,当我助理熟悉熟悉盛康的业务,外界自然也会觉得我们关系不错。”

长久以来,瞿斯白只要看到闻束,身体就颤动,心里就有数股火在烧。

直到某次闻束需要出差,瞿斯白当面询问数次闻束需要什么时间段的机票时,都只得到“好的”

的回复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极度想要狠狠报复闻束。

回想起先前意外得知的秘密,瞿斯白当即有了思路:抢走闻束喜欢的东西,难道不是最痛快的报复吗?

而且裴呈松此人,做为闻束的工作伙伴多年,手里必定也有闻束的不少秘密,只要让裴呈松和自己亲密起来,兴许还能一同对抗闻束。

有了计划,接下去的日子好过很多,在送走闻束这个贱人之后,瞿斯白便开始各路打听、收集裴呈松的信息,很快对裴呈松有了较为具体的认知,得出裴呈松应该比闻束要正常的结论。

这是喜报!

瞿斯白为此乐了好几天,琢磨第一步该如何下手。

在这期间,曾经联系过的设计师给了闻束回复:那颗蓝钻已加工完成,可以面交了,在加工过程中产生的碎钻,也会一同归还。

瞿斯白突然起了坏心思。

交付蓝钻的日期还早,他大可找高手依葫芦画瓢做个假货给闻束送去,真货先藏起来,到时候还能走其他渠道卖掉变现,钱存在自己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碎钻,用途就更好处理了,留一部分,用一部分,设计得精巧些,当作礼物送给裴呈松。

如此一箭三雕的法子,他瞿斯白居然想到了,真真真是天才!

瞿斯白捧着自己的脸,满意地笑了,想着日后报复成功,能够亲手将闻束送进监狱,目睹他的落魄狼狈,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到时候,他定然要狠狠地凌虐闻束,使劲地踩闻束的脸,抓着闻束的头发要他下跪,给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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