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脚伤的这段时间,闻束带着瞿斯白断断续续看了不少类似的视频。
瞿斯白一开始极为抵抗,但奈何闻束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我只是在让你学习如何自己处理自己的反应,你难道想像上次那样,让我帮忙?”
“什么时候变得不抵触让我碰了?”
瞿斯白听得迷迷糊糊,不知道为什么话题最后变成了这样,他不就是踩了一下闻束的那吗?闻束他自己敏感起反应,那不是应该怪他自己吗!
干嘛要长这个东西,也干嘛正好被踩到!
但看闻束只是让他看视频,末了甚至在电脑上找出有关如何DIY的研究资料,有理有据的,没对自己有多余的动手动脚,瞿斯白心也缓了下来。
“剩下的你自己看吧,也不用我讲太细吧?”
闻束终于打算收手,瞿斯白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嗯,我自己看!”
余光下瞥,发现闻束的那处仍立着,瞿斯白一震,建议道,“闻束,你要不先去解决了......”
说实话,瞿斯白虽甚少做那种事,但白天醒来偶时也会有反应,只不过他向来没这方面的欲望,去得很快,而闻束这会却挺着这么久,还看了视频,折腾了好一会,瞿斯白都怀疑他要憋坏了!
闻束现在还披着虚伪的皮,倘若真的憋坏了,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瞿斯白心悸,直接把闻束推到卫生间,给他开了淋浴头,“你先洗个澡,我再去研究研究那个资料!”
说完瞿斯白飞一般地出了卫生间。
闻束的脾气似乎真同从前相比好了很多,他在卫生间处理完后,又交代了让瞿斯白好好研究,便离开了,丝毫没对瞿斯白做不轨之事。
但在闻束走后,瞿斯白还是攥紧了手,他清楚闻束此时所行都是为了留住他,将他当作工具利用!
想到闻束的伪装,瞿斯白心中越发厌恶起他。
他一定要逃离,不能再被闻书迷惑!
瞿斯白的脚伤不重,一星期便养好了,如此一来也不能找借口留在庄园,又要早出晚归地到盛康办公。
手上的这个项目同先前的比起来更讲究实操和独立性,赵秘等人没有帮忙,瞿斯白需要带队往厂里跑,实地检测一批器械。
器械并无问题,但交接时厂方却表示前些天狂降雨,部分器械受潮损坏,合同交接要延期。
天灾人祸避之不及,双方商谈后适当延期。
可等到再度交接时,厂方的经理却又表示,“前两天厂里的电线短路了,其中一个生产车间进度暂缓,交接可能得又延后一段时间。”
经理还带着瞿斯白参观了车间,情况确实属实。
眼看临近交接,厂房却又找了别的理由,纵使瞿斯白性子好,也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
难道要中止合作?就这么结束这次项目?
瞿斯白刹时茫然,正打算找赵秘询问时,闻束却不打自来了。
“弟弟,你说,”
闻束好整以暇,“真的会有企业愿意损失利益吗?”
闻束做为盛康最顶层的管理者,自然对公司内进行的项目都有所了解,瞿斯白并不意外。
“可他们也让你参观了车间,你也发现了他们似乎并非故意。”
“盛康的项目合作报酬不低,想尽办法想要延期,除非这样做的利益大于损失。”
瞿斯白闻言思考起来,脑中一闪,似乎想到了...
“换句话说,也许,他们背后...”
“有更大的利益!”
瞿斯白很快接上了闻束的话。
“聪明,”
闻束笑了,循循善诱,“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难得听到闻束夸人,瞿斯白接受良好,勉强点头。
接下去闻束多番给瞿斯白引导,瞿斯白很快梳理了思路,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他隐藏身份,买通厂内的员工,对厂的真实情况进行了解,对可能存在的其他隐患记录统计,并联系了媒体。
事情进行到最后一步时,瞿斯白又想起了闻束说的话,“他们在和你对接时肯定准备充分,让你找不到错处。
但所谓的‘盾牌’之外,难道不能让人在暗处埋伏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你觉得有,那一定是被迷惑了。”
“所以,弟弟,”
闻束又笑着看他,正经的样子让瞿斯白总觉得恍惚,“告诉我,你应该怎么做?”
答案近在眼前,瞿斯白头一次相当认真地直视闻束的眼,看到他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心中却生出难言的不甘与悲戚。
闻束得心应手地教他用这种法子,那是不是也代表,他也是在暗处这么对自己的?
张唇又闭起,瞿斯白一时间没说出答案。
闻束催了他,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再梳理一遍。
“不需要,”
瞿斯白咬着牙,盯着闻束,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骗取信任,先让对方低估自己,并在暗中伏击。
最后借助媒体,瓦解联盟,坐收渔翁之利。”
“哥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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