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毡是啥?”
第210章莫人从的新工作
莫人从说了到来的缘由,说了是替东岐山前来。
这话倒是让众人吃惊不小。
辛十九从前去过东岐山,带回的消息分明说这莫人从早就脱离了药王,自己独成一派。
“你们可别不信,我可是莫患之的儿子,那些年不过下山历练罢了!”
莫人从仰着头,骄傲得很。
“是吗?”
顾倾瞥了他一眼,“药王救死扶伤,医术高明,药王之子却不继承他的衣钵,改路研究毒物了?”
顾倾可不会忘记小时在莫人从房中看到的那一幕——
许多奄奄一息的药人成排躺着,脸色青紫,裂了几个口子的嘴唇翕动,边哀嚎边含糊不清说着什么话。
那个场景是莫人从给小顾倾留下的最大的阴影,也奠定了往后顾倾不给他好脸色的基础。
“药王可会捉来许多药人替他试毒?”
顾倾面上冷冷勾唇,看向莫人从的眼神,像是看见了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
莫人从听见这话,烦躁地拽了拽羊毛毡头发,
“我都说了,那些药人都是得了无药可医的绝症啊!
你咋还依依不饶的呢?大夫都说没救了!
我让他们试药咋了!
以毒攻毒说不定事半功倍呢?!”
“结果呢?事半功倍了吗?”
“为师可生生给他们续了两年命!
人家当药人那是自愿的!
为师可还给钱的!”
“呵……”
顾倾扭过头去,不愿看他一眼,
“那我呢?”
“……”
只这三个字,便噎得莫人从没话说了。
他确实对不住顾倾,这点他承认。
“那这不也给你解了吗!”
争论到最后,莫人从也只梗着脖子说出了这句话。
辛夷嫌他吵,也记恨他对顾倾的所作所为。
但药王的心意又不得不领。
于是,她便挥挥手,叫来方才那队护卫,打算将莫人从扔出寨子,放置到宣关镇上,软禁起来。
可护卫正欲行动时,却遭到了顾倾的阻拦。
“我……师父虽然心术不正,却也有用,小姐可否将他……留在寨里?”
顾倾这辈子都不会承认,她虽瞧不上莫人从的所作所为,但莫人从确实,比她父亲更像个父亲。
“哦?”
辛夷瞧着莫人从重新高高昂起的头,有些诧异,眼神瞥向面无表情说出这番话的顾倾。
但顾倾后续没再发言,只静静等着辛夷的答复。
良久,辛夷耸耸肩,
“夫人的话,我自然要听咯。”
于是,莫人从就这般,得到了在二姐寨的居住权,也分到了一个拎包入住的小院。
刚带着莫人从进入小院,顾倾便后悔了。
只见眼前之人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一会儿惊叹一声这个,一会儿惊叹一声那个。
此时,莫人从又窜到流水之处,用嘴接住水流,灌了自己好久。
一个饱嗝响起,莫人从抚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徒儿啊,你别说,这东西好使!
为师真没白疼你,老了都跟你享上福了!”
“……”
顾倾又一撇头,明明只这么小段路,她已经没眼看自己师父许多次了。
不知往后,寨人知晓了这人是自己师父,自己名声还保不保得住。
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水管,小姐取的名字。”
莫人从又是一番惊叹,顾倾也不知他究竟在惊叹什么。
好不容易从莫人从的院子中出来,顾倾已经精疲力尽。
从前与小姐生气都从未如此心累过。
……
莫人从在二姐寨安逸躺了许多天后,交的第一个朋友竟是辛四。
那时,莫人从正百无聊赖地四处溜达着,一扭头,看见辛四正唉声叹气地教着他不成器的徒儿们。
他心下好奇,也凑了过去。
“听课要银子啊!”
辛四连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我可是东岐山的人,你当我来听课?”
莫人从不可置信,伸出一根指头指着自己,
“我徒儿可是压寨夫人!
那是武能上天入地,医能起死回生!”
听见来人这么说,辛四这才抬起他耷拉着的眼皮。
“哦?夫人身上的毒你下的?”
“对啊!”
“你与我说说,咋下的?啥药材?又如何解的?”
辛四对于顾倾身上的毒很是好奇,本想自己解来看看,却不想顾倾直接跟着她师父走了。
等到回来时,发现早已解了个干净。
这让他总有种自己爱吃的菜被旁人抢了的感觉。
“啊,这个啊,简单!”
“……”
两人就这般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听也听不懂,学也学不会,眼看着天都黑了,便偷偷摸摸回了家。
自这天起,莫人从与辛四开始熟络起来。
他也学辛四在院里盖了个小黑屋,用于研究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辛夷也在此时,发现了莫人从的亮点。
实际上,莫人从最感兴趣的不是毒物,而是那些个对人体起些奇奇怪怪作用的药。
比如,他热衷于制出于人体散发香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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