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挣不脱我的手,只好任由我把玩。
“那当然,不知道我是知识分子吗?”
我的心晴轻松了起来,媃涅着她的小手打趣道。
“呵呵,人不可貌相,知识分子又能代表什么呀?况且人家都说,不说了。”
“唔?竟敢不说!
嘿嘿,”
我邪邪地笑着。
“怎么着?想干嘛?非礼啊?”
陈晓芳做出怕怕的样子,继而带着一种伤感的语调说道:“手上的皮肤比以前粗糙多了,结婚后天天忙家务,你看这里都有茧子了”
她掰着手给我看。
“呵呵,你就知足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娇嫩的手呢,能干活好呀,不是说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嘛,当然也有另一种说法。”
我嘿嘿一笑。
“什么?”
“真的想知道?”
我打趣她。
“你说不说?”
“先把这杯酒喝了再说”
我说着又给她倒了一杯啤酒。
“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怎么想把我灌醉了占我便宜呀。”
她虽然口中拒绝着,还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缓慢痴迷的语气说:“还有一句话就是在外边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
“你要坏了!”
她本来看我严肃地样子也认真地凑过身子来听,没有想到我仍然是胡说八道,顿时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来打我,我却趁机一抱,把她地上身搂在我的怀中。
“你干什么,放手呀,这里是饭店”
她扭了扭身体,做出抗拒的姿态,可是态度却又不是很坚决。
“所以我才准备吃你呀,”
看着陈晓芳令人心动的娇艳姿态,我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兴奋之晴,将手朝下伸到她的大腿上刚想有所动作,突然门口传来了“嘭嘭”
的声音。
“谁?”
我只好重新把手又缩了回来。
“你们的最后一道菜好了,清蒸河鲢”
只见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盘子,顿时包间内香气四溢,据说这是真正的清河鲢鱼。
我尝了两口,果真不错,味道都渗进肉中了,鱼肉嫩如豆腐、香如蟹肉,吃起来清淡爽口。
“看来你不常吃鲢鱼。”
我笑着夹了几块鱼肉放在陈晓芳面前的小瓷盘中。
“怎么了?”
她不解的问道。
“吃鲤鱼吃鱼头,吃鲢鱼吃腹肉。
这样的话你听过没有,鲢鱼鱼腹是最嫩最香的晶华之处。”
“哇,难得你还记得我,谢谢了”
,
我们很快就吃过饭,把杯子中的啤酒喝个精光,然后我出去把账付了。
“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着呢。
我们到河堤上转一会再走吧?”
走出饭店我向陈晓芳提议。
“不会太晚吧,等下没有车怎么办?”
陈晓芳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些担心。
“没事,我保准你一会儿坐上车,走吧”
我说着拉着她的手朝河堤上走去。
河堤边上栽着一排路灯,还有很多石凳三三两两的坐着乘凉的人,不时有一两辆汽车飞逝而过,扬起几缕尘埃。
“我们下河堤走走吧,这里太脏了。”
我拉着她的手顺着阶梯朝下走去。
刚脱离光明的地方,我就拦腰将陈晓芳紧紧的搂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的身体。
“不要胡闹”
陈晓芳的被我弄得有些受不了,头向后仰着,喘息有些加重。
下了河堤,我们再朝里边走了三十多米,四周已经漆黑的一片,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我们一直走到一片草地上,才停了下来,我感觉地上很干燥,就搂着陈晓芳坐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城市未来几年规划的清河游览区,只是现在还没有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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