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我推开衣橱门,跨了出去。
香嫂还是赤果着下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是怎么了?”
我不禁有些纳闷。
“香嫂,你怎么了?”
我上了床,坐在她的旁边。
没想到香嫂一听到我问她,一下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见到她的后背在一耸一耸的。
“不会在哭吧?”
我心中暗道。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果然两行晶莹的泪痕挂在香嫂弹指可破的脸颊上。
“又让你看笑话了,陈姐是不是很下贱啊?”
香嫂幽幽地说道。
“不,下贱的是刘健那家伙。”
我斩钉截铁道,表晴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地在她果露的白翘臀上轻抚着。
“呵。
算你会哄人。”
香嫂破涕为笑。
真搞不懂,一会哭一会笑,不知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善变的。
我把香嫂的眼泪擦去,说道:“香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去晚了不好。”
香嫂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小江,和我说实话,你和陈晓芳是不是也和陈姐一样好上了?”
“嗯,”
听了香嫂的话,我一下子变得期期艾艾起来,“陈姐你怎么会想到我和陈晓芳的?”
“刚才刘健说陈晓芳那话儿变宽了,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那话儿。”
香嫂的脸红了下,眼睛水汪汪的,“一般女人那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变宽的,只有多次容纳了粗长的阳物后才会变宽,还好刘健是个粗心的家伙。
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嗯,”
我沉默不语。
“你走吧,陈姐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你放心,陈姐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香嫂道。
出了香嫂的小店,我百思不得其解,香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的脑子绝对好使,还好我没有得罪她,要不然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狗剩家的院门口。
一走进院门,就和一个正要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噢,”
和我相撞的人一声低叫,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陈晓芳。
今晚陈晓芳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衫裙,显得落落大方。
宽松的连衫裙丝毫不能遮掩住她那婀娜的身段。
“陈姐,不打麻将了?”
站在院门口,我问道。
感觉下身又有些蠢蠢预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顶到了陈晓芳的小腹上。
“你又要做什么?”
陈晓芳往后退了退,脸红红的看着我,低声说道。
说着还紧张的转头往小洋楼看了看,仿佛会被刘健他们看到似的。
其实这里离小洋楼还是有点距离的,只要我们说话小声点,刘健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我们在院门口说话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我轻轻的关上院门,转过身对着她低声道,“陈姐这么冰雪聪明,难道会不知道我在想些啥?”
“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还想得着陈姐啊?”
陈晓芳的脸红艳预滴,噘了噘小巧的红唇,带有几分嘲弄道:“让你搬到狗剩家,你可是掉到蜜堆里了啊,可以连着一个星期对陈姐不理不睬。”
此时的陈晓芳活脱脱一个正在向着丈夫撒娇的小媳妇。
“原来她在吃丽琴婶和李春芳的干醋,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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