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徐奕则便没了什么兴致,他稍微翻了个身,结实的肌肉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鼓起,“丞相典韦。”

“是他?”

竟然是他。

因为两人都未曾确定典韦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所以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动作。

“现在我是确定了,那人所为,不过为了一家平安,倒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说到底,我是断不认为他有资格成为这个丞相的。”

“所以这便是你设立左右丞相的原因?”

前段日子,两人虽然并未怎么碰面,但对于双方所作所为却也清楚。

“恩,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我原本以为对方是别有用心,现在看来,倒是我错了。”

“这对我们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纯渊对徐奕则看人十分相信,既然徐奕则这般说了,便也信了七分。

“确实是一件好事。”

徐奕则眯起了眼睛,“毕竟让我抓住了一些那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

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一双手,接住了散落的蔷薇花瓣,手指骨节分明,分外好看。

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报——!”

“事?”

手的主人回身望过去,一双眼睛毫无波澜。

“有人求见。”

禀报之人因为眼前之人的声音微微一顿,但很快便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明了情况。

“不见。”

那人兴致缺缺的模样,随手撒了在自己手心中的蔷薇花。

“王爷……那人是蔺彰,您……”

那人欲言又止,似乎有口难言。

“哦,原来是他。”

男人恍惚一瞬,随后便点了点头,“怎么也算是前摄政王,这一面还是得见的。”

“是,属下立刻去传唤他。”

男人摆摆手,示意他不必与他多说。

那属下立刻转身就将蔺彰给请了进来。

蔺彰自从被撤职之后,便过得不算太好,他以往也未曾多给其余人什么面子,如今落井下石的,多有人在。

可蔺彰是等人物,即便如此,也绝不会低头。

再者说,他还有眼前这最后的杀手锏。

“你倒是在府中过得开心,我倒是得好生谢谢你呢。”

他说的是之前的事,若不是当时此人也帮着徐奕则,他哪有可能败得如此彻底。

若不是知道此人就是个疯子,目的就是毁了这个徐国,他现在也不会这般莽撞的凑上来。

蔺彰蹙了蹙眉,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这人可真是气煞我也,你为临时变卦,弄得我是措手不及。”

“莫气莫气,你这不是还好好活着?”

“哼。”

蔺彰并不买账,“若是死了,你定是也不会负这责任不是?”

“你这便是说错了。”

那人缓缓摇头,“我自是确定了你的安全,才会有此一步。”

“哼,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的,我懒得与你争辩,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重新坐回那个位置?”

蔺彰直入主题,他对虚的没有什么兴趣,特别是眼前这个知根知底的人面前。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男人淡淡一笑,表情很是笃定。

见他如此表情,蔺彰心中大定,他微微有些着急地问:“什么办法?”

“近日,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那人轻轻一笑,表情很是怪异。

“事?”

蔺彰见对方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总算是有了些微的好奇。

“这事……若是说了,你又需我呢?”

男人笑了一声。

这意思,是不说了。

蔺彰倒也不恼,只是伸手点了点眼前的石桌,满意地笑道:“那便等你的好消息了,弦翊王。”

暖风吹拂,蔺彰已然离去,而留在原地的,不是那弦翊王,又是谁?

“你确定?”

李纯渊穿戴好衣服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徐奕则。

无论如,他也想不到徐奕则刚刚所说之事。

“我原先不过只是稍微有些猜测,但后来羊笺与我说过此事之后,我便暗暗有了一些怀疑。”

“……但弦翊王为要这般做?”

李纯渊不能理解。

“这就要从先皇旧事说起了,这事,我也是因缘巧合得知……”

原来,二十年前,空国还未灭绝之前,空国公主空雪与弦翊王徐乾乃是青梅竹马,感情颇好,两国都以为两国会缔结姻缘,来确保两国百年和平。

但人算不如天算,徐国率先发动了进攻,空国因为军事力量的短缺,怎么也不会是徐国的对手,最终溃败灭国。

空国国君惨死,国母自刎,皇子被屠,而空国公主空雪,则因为她那绝美的容颜,被逼成为先皇徐乾的美人。

空雪不过只是女流之辈,又能如反抗?

她甚至连自杀的资格都被剥夺。

她被受屈辱,谁知,竟有人设计令空雪与徐乾之子徐弦有了□□愉,也是那一夜,她怀上了一对双生子。

“也就是说,你们并不是先皇的皇子……是皇孙……”

李纯渊简直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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