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沁香阁,江遇将萧映绾放在榻上,刚想起身,却被她纤细的手臂,勾住脖子。
萧映绾半睁着眼看着她,昏暗的灯下,他能看见她嫣红的双颊,因为醉酒而泛出艳红的唇色,娇艳欲滴。
她的手臂轻轻向下一勾,江遇的脸庞向下,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
“江遇”
她轻声唤他,她伸手划过他的眉眼,“我喜欢你。”
江遇的心头一悸,分不清萧映绾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他挣脱开萧映绾的手臂,转身就要离去。
可腰间却被萧映绾的手臂扣住,她在他背后喃喃道:“江遇,不要走”
江遇慢慢转身,垂眸看着萧映绾,轻声道:“是你自找的。”
萧映绾是被渴醒的,她蹙眉手揉了揉宿醉的额头。
“嬷嬷,水”
娇气的声音微微嘶哑,像是小姑娘一样。
感觉到有茶碗递到嘴边,萧映绾伸手接过,闭着眼大口地喝水。
喝下一大碗又躺下,继续睡。
也不知睡到几何,萧映绾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眼前竟躺着一个人。
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那个人是江遇。
再看看自己,一,丝,不,挂,不用想也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似乎感受到身边人醒来,江遇睁开了眼。
看到萧映绾正睁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江遇起身,揉了揉眉心,他的脸色似乎有些疲惫。
上身未着寸缕,露出精壮的胸膛。
萧映绾咽了一口口水,“昨天晚上,你”
她们是再一次
江遇穿好衣服,看着她,似乎瞧出她的窘迫。
“昨夜,是你哭着求我留下。”
萧映绾听见江遇的话,尴尬得简直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她伸手将被子拉高,覆在头上不再说话。
江遇看着萧映绾,嘴角现出一抹弧度,穿好衣服走出沁香阁。
萧映绾听见江遇离去的脚步声,将眼睛露出来,看着江遇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她轻声一笑,她这一辈子过得有多失败。
父亲死的冤,她到现在都未能查明真相,陆韫一生的深情被辜负,被沈白月三番五次地陷害,孩子也保不住。
眼睁睁看着叔父被夫君亲手就地正法,却不能挽救婶母与阿姐。
如今,就连这条命也要赔给江遇。
江遇,你我之间,还真是孽缘。
萧映绾觉得她这一世很是失败,所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好像陷在江遇的世界里永无止境,她不想到了最后的时间,江遇还在恨她。
她还爱江遇吗,爱的吧。
这份爱好像是她的本能,好像永远无法摆脱。
若是有来世,她宁愿从来没有遇上过他。
所以现在,她最后一点的时间,试着忘记他,放下他,远离他
她还能有多少时间,她也不知道,或者她应该用最后一点时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比如,和所有人好好道别。
比如,好好对自己。
萧映绾抬手擦了擦眼角,看向窗外,阳光暖暖地照进来,天气真好。
暮春时节,连迎春花都要谢了,若是出去踏青,或许她能抓住春天的尾巴。
萧映绾在宫中养了数月,一朝醉酒被江遇带回府,周嬷嬷千霜幼雪很是高兴。
见江遇离去,周嬷嬷千霜幼雪才敢进来。
主仆三人数月未见,自然亲密非常。
周嬷嬷道,“乖乖,你可终于回来,身子可养好了。”
说罢,周嬷嬷伸手摸萧映绾的手,“又瘦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胖呢?”
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萧映绾掩面笑了笑,“嬷嬷,我都胖了,你为何还在说我瘦?”
在宫中的日子无忧无虑,萧映绾在太后跟前,什么事情都不用想。
太后也从不拘着她,反而事事偏宠她,几个月下来让她长了有几斤肉,实属难得罕见。
又说她没了爹,娘亲不在身边,复了她的郡主之位,萧映绾心里很是感激这个皇祖母。
千霜笑笑,“郡主如今回来,我们又有事情做了。”
萧映绾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快替我梳妆打扮,今日天色好,我想出门去看看。”
三人重重地点头,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第20章前世
◎最后◎
萧映绾被千霜幼雪打扮,穿上一身鹅黄色水杉。
幼雪为她上了妆,点了花钿,发髻光滑地挽起,坠上步摇,衬得萧映绾看上去极为灵动。
叫人套上马车,萧映绾出门带上了周嬷嬷与千霜幼雪,去到了先皇陵寝。
下了马车,萧映绾轻车熟路地来到赵昭的寝殿。
踏进门,看到赵昭正在内室看书,萧映绾嘴角漾出笑意,“母亲。”
赵昭看到萧映绾带着周嬷嬷等人过来,今日又打扮得格外出众,心情也自然变好。
她淡淡一笑,“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萧映绾伸出手臂,从后面圈住赵昭的肩膀,“怎么,无事就不能来找母亲?”
赵昭宠溺地拍拍萧映绾的手,“就属你有理,太后可还好。”
萧映绾回,“太后很好,大家都很好。
我回府了,知会您一声,下次送东西不要往宫里送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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