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老公04

溪河眼眶里的泪水蜿蜒而下,他神情愣怔,身体还在细小的颤抖,但不是为了它的话,而是它的声音。

溪河忽然撇了撇嘴,害怕里涌出了数不尽的委屈。

它没有及时发现,甚至因为久久忍耐,终于开了这道口子后兴奋的变本加厉,他卷住了溪河纤细的腰身,一大团湿冷的空气把溪河的上衣撑得鼓鼓的,脚踝一点点浮出了红色的印记。

不知道它究竟是用哪个部位弄的。

溪河呜咽一声,哭得委屈伤心极了,伤心的它更进一步的动作停下,有点无措。

溪河被揉的不像样子,脸上挂着泪痕,他骗着头不愿‘看’它了。

“你、你怎么这么坏?”

溪河啜泣不止,它以为溪河是在厌恶它的靠近,马上就要动怒,谁知下一秒,溪河哭着说。

“你明明会说话,这么多年……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

空气中愤怒到隐隐现形的恶鬼冷静下来,禁锢溪河的气流一点点消散,鼓鼓的衣服也扁了下去,透露着一股心虚的味道。

但这回轮到紧追不放了,他徒劳地抓空气,“你又不说话了,你为什么这么坏?你说啊,你刚刚明明有说话的。”

他的裤子被坏蛋脱了,他却连坏蛋的手都抓不到。

坏蛋也不肯说话了。

溪河太委屈了,哭得停不下来。

它想至少先帮溪河把裤子穿好,但溪河不许它的靠近,“你走开,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

它一滞,包裹住了溪河,湿冷的气流刮去溪河脸上滚烫的泪水,溪河泪眼汪汪的,刚擦完,立刻有新的眼泪涌了出来。

它明显乱了起来,因为溪河整张脸都被湿冷黏腻的气流糊住了。

溪河唔了一声,“我呼吸不了了。”

它松开了‘手’,或许是它的手。

“我……”

溪河的哭泣停下,聚精会神地听着它的声音。

它好像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爱哭。”

溪河又想哭了,但听到了它的声音,觉得好开心,傻傻地笑起来。

它:“你以前太小了,我不能离你太近,也不能跟你说话。”

溪河接受了这个解释,“现在呢?”

它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悦耳,带着纵容,“现在可以了。”

溪河笑得更开心了,“那你以后要经常和我说话。”

“好。”

于是溪河十八年来最开心的暑假出现了。

他每天都有好多的话和它说,从眼前的小雏菊说到可能在世界另一边的向日葵,从天上的云说到今晚吃蘑菇吧。

它的话不多,但句句有回应。

溪河喜欢这样的它。

哦不,他喜欢白天的它。

白天的它很乖,他去哪里他都跟着,会听他的话,帮他晾衣服,但到了晚上,它就有些坏了。

它喜欢把溪河禁锢在床上,溪河每次都被他弄的面红耳赤,想生气又生不起气来。

他试图和它讲道理,“可以不要总是钻进我的衣服里吗?”

它的声音听起来很意犹未尽,“为什么?”

溪河脸红红地按住鼓起来的衣服,“你,你先出来。”

“这样好奇怪。”

它变得危险起来,“你说什么?”

他们这一个月除了出门买菜丢垃圾,其余时间全都在家里。

溪河很了解它。

它很好说话,但要是拒绝他,或者表现出害怕它,抗拒它,它就会生气。

像小朋友一样。

溪河忍不住弯起了眼睛,他戳了戳鼓起的衣服,好像这样就是戳到了它一样。

“你先出来。”

它不肯。

“我是你的丈夫。”

溪河把衣服绑了个蝴蝶结,“我知道啊,你是我丈夫,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阿则哥哥,你先出来啦,这样真的好奇怪。”

它勉强被哄好,乖乖出了来,却没想到它刚一出来,溪河就迎面把它压在了下面。

溪河脸颊薄粉,唇色艳丽,漂亮极了,但他很凶地呲了呲牙,“坏阿则!

你这个色鬼!”

哪有鬼天天钻别人衣服里的!

还玩那里!

色鬼!

他穿衣服都不舒服了,尖尖有点疼。

它被溪河压着,竟然不反抗也不动弹,好像呆了一样。

溪河凶了一会儿,发现它不动,就又担心起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

它飘到了他脖颈处,阴湿的气流顺着领口又钻了进去,只是这次很克制地没有乱碰了。

“你好美……”

溪河的耳朵也红了,捂住脑袋蜷缩进被窝里,“就算你这么说,你也是个色鬼!”

它的声音很重,“我是你丈夫,占有你,本就是应该的。”

溪河羞得脚趾也缩起来了,任由它流去哪里都不说话了。

没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一样红透了。

“溪河……溪河……”

它呼唤着他的名字。

溪河咬住了嘴唇,攥紧手里的床单,眼睛红红的。

溪河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它握住,他说:“我想见你。”

它停下来,“……”

溪河坐起了身,“我想见你,阿则哥哥。”

它温柔地抚摸溪河的头发,“很晚了,该睡觉了。”

溪河神色落寞,“你不想见我吗?”

它没有说话。

溪河生气地倒头睡觉,气了一个小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意识昏沉的时候,他听到它很轻的声音。

“你是我的人,我们早就入过了洞房,溪河,别急……”

只是还需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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