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溪庆的拳打脚踢中,贺峤半拖半拽将他丢在了床上。
溪庆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虽说感情是他可以说的上是随意,但他还是个没参加高考的未成年,平日里撩人也仅仅止于口嗨把对方弄得面红耳赤,至于行动上,溪庆可以算得上是男德榜样了。
怎么如今倒是自己受人制约了。
溪庆张口结舌,看着贺峤站在一边撩起了上衣,又把手伸向皮带,他骂了一句:“你你,你这犯法的我告诉你,你个禽兽你!”
溪庆顺脚踢飞一个抱枕,砸在了贺峤的腿弯处。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丫的早晚死在这张嘴上。”
贺峤咧了咧嘴,笑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指环和手表一类的物件摘下,放在床头柜上,顺手熄灭了那盏小灯。
在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溪庆心上的某根弦也跟着断了。
他脑子里的倒数第二个想法是,天杀的游戏,怎么把窗帘搞这么严实,一点光都透不出来,不仅要被白白占便宜,还一点眼福不能饱。
最后一个想法是,他和贺峤不会撞数字了吧?
第78章管理员带走二人
晚上七点的时候,溪庆破天荒醒了过来,他绷着脸躺在床上,就算被子掉落在了地上也懒得去捡。
他黑着脸看向了一旁的罪魁祸首,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拿铐子绑了自己,然后什么都不干,喝了颗安眠药就在一旁睡得像个死猪似的。
于是,溪庆一整个下午都是侧着身子,两只手臂背在身后,以一极其别扭的姿势睡了这个午觉。
贺峤舒服地翻了个身,还发出两声哼唧。
“神经病。”
溪庆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伸出腿踹了他两下。
他那时,其实是有一点点期待的,溪庆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而后又用力踹了贺峤一下。
“嗯?”
呢喃声传来。
“过来,给我打开。”
溪庆黑着脸命令道。
“咳,咳?”
贺峤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溪庆艰难地坐了起来,侧着身子将背后被束缚的手臂展示给他看。
“啊,不好意思,我可能中午喝多了。”
贺峤耳朵有些红,看了溪庆一眼,快速移开目光。
“什么借口都能找出来啊,你可是亲口说自己从不喝酒的,况且你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
溪庆冷着脸,不接受他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贺峤没再说话,蹭过来,在手铐上动了几下,金属应声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个……你……”
溪庆活动着手腕,尴尬地开口。
“嗯?怎么了?”
贺峤凑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你是二进制里的哪个数字?”
溪庆心一横,自己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啊?什么意思?”
贺峤傻眼了,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就是……”
溪庆咬了咬牙,瞪了回去,“你在下面还是我在上面!”
贺峤的脸色在短短的一秒内经历了由红变蓝,再由蓝变绿,最后变黑。
这一生溪庆喊得声音有点大,他尴尬地做出吞咽的动作,而后继续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瞪着贺峤。
“你要不要再重复一下这句话……前一个和后一个选项有什么区别吗请问?”
贺峤看着溪庆的脸,小声说道,这表情颇为委屈隐忍。
“那你就是默认了?”
溪庆挑了下眉,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
贺峤看了他一眼,而后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拖鞋准备离开卧室。
直到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溪庆才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嗯”
。
于是,溪庆在床上滚了一圈,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幸好没有撞号,不然就会麻烦一些。
完整地翻过三百六十度后,溪庆这才收敛了笑意,咳嗽了几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和自己的想要树立的人设不符,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贺峤离开的时候卧室门没有关,客厅里的敲门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而后是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贺峤的声音:“九域?”
他怎么来了?溪庆正想着,身体倒先行动起来了,他自觉不应该让贺峤一个人面对九域。
“溪庆呢?”
九域的声音响起,他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贺峤脚步移了移,将门口堵得更严实了一些,口气很不好:“你找他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溪庆听了这句话,心里生出几分感动,听到贺峤的下一句话翻了个白眼。
“好事冲我来,坏事找他去。”
说着,贺峤咧嘴一笑,让出了位置。
“我在呢,找我什么事。”
溪庆就知道不该指望贺峤嘴里能冒出几句好话,径直走向门前。
“是坏事,并且,两位都得跟我走一趟。”
九域抱歉一笑,让出门口,伸手做出“请”
的动作。
溪庆和贺峤对视了一眼,溪庆冲他翻了个白眼,本来这个副本就够折磨人了,方才又没睡好,又没有吃晚餐,这下可要饿着肚子面对未知的风险了。
贺峤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溪庆对自己这么冷淡。
“请吧。”
九域再次说了一声。
除了九域,门外还站着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浑身都是爆起的肌肉,口中嚼着口香糖,舌头在嘴里来回转动,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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