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抽了口烟,才说:“他家里破产了,公司也给人端了。”

“啊?”

许秦烈吃了一惊,“怎么没见你提过?”

姜卓懵了一下,“没说吗?我记得和你说过的啊,就上次我去云星镇那次。”

许秦烈冲他竖了个中指,“你这脑子可以扔掉了,回收也没人要。”

刘阳在一旁扯了下嘴角,看两人拌嘴。

许秦烈吐了口烟,看向刘阳,“怎么回事儿?”

他以为自己是这半年来变故最大的了。

刘阳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爸现在搁局里面待着呢,之前卓儿给我打电话问要不要去你那儿的时候,我正忙得焦头烂额。”

刘阳家是搞证券股票的,难免会擦到法律的边,而且他爸赚起钱来有点摸不着道,那股劲儿看着早晚得出大事儿。

“少爷,别怨我之前没和你联系。”

刘阳说。

许秦烈不爽的啧了声,手握成拳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我是那样儿的人吗?”

刘阳笑了笑,“知道你不是,这不是怕您老不高兴嘛。”

“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许秦烈问,“你爸进去了,那你”

姜卓抽完烟了,回他,“他这段时间在我那儿住,刚找着工作。”

刘阳点了下头,把烟头扔到地上,“这大半年都在处理我爸的烂摊子,现在该打工还债了。”

许秦烈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缺钱就说。”

第五十七章

刘阳哎了一声,调侃他,“你怎么样,听说还竞选镇长了,可以啊,搞个官玩玩。”

许秦烈给了姜卓一定捶,“你丫的嘴真欠啊。”

他一猜就知道是姜卓在外面乱说。

姜卓笑着躲他的拳头,“哎——本来就是,天天忙得跟国家主席似的,那不是竞选镇长了嘛。”

“滚。”

许秦烈骂了一句。

三人闹作一团。

“嘶,咱快走吧,我这冻得都不举了。”

姜卓哆嗦着说。

许秦烈拍了下他的头,刘阳也跟着笑,三人走到机场对面,姜卓的车停在那里。

打开车门许秦烈就迅速钻进车里,车上还开着暖气,一进去就跟尸体解冻一样,身上慢慢回温。

刘阳在开车,姜卓坐在副驾驶,他回头看后座,“林凡最近咋样了?”

姜卓还惦记着这个说话不利索的小呆子,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许秦烈睨了他一眼,“还行。”

姜卓笑了笑,“我给他发信息他老没回,以为他忙得不行。”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只是不想回你。

当然这大实话许秦烈没敢说,怕打击到姜卓。

刘阳开着车好奇的问一句,“林凡是谁?”

姜卓手指往后指了指,“少爷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交到的第一个friend。”

刘阳嚯了声,“可以啊。”

这是件很稀奇的事儿吗?怎么他交个朋友这群逼都是这个反应,许秦烈皱眉,“我交个朋友很奇怪吗?”

刘阳想了想,“不是奇怪,是你以前太那啥了,比较目中无人。”

“懂,就是少爷为人比较难以相处,经常拿鼻孔看人。”

姜卓说。

“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刘阳又好奇了。

姜卓来劲儿,笑脸绽放,“你绝对想不到,跟咱几个不太一样,长得白白嫩嫩的,挺可爱的吧。”

“娘炮?”

刘阳惊恐地问。

“他不是。”

许秦烈插了一句,“你丫才是娘炮。”

用可爱形容一男的确实有点娘炮了,但林凡不是,他只是外表长得挺可爱的,而且不全是可爱,就是比他们这几个糙老爷们儿稍微秀气了一点。

“这么护着他,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啊。”

刘阳说,“挺好的,朋友嘛,真心的行。”

话中有话,许秦烈从这句话里多少能听出来他家出事之后,估计以前那群朋友都恨不得躲他远远儿的。

姜卓打开广播放了首轻音乐,车上变得有些安静,许秦烈一早起来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有点困了,靠着车窗晃着晃着就睡着了。

刘阳开车快,但路上都积雪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许家附近。

车子往江北最繁华的商政圈,慢慢驶向一幢中式别墅,外面围着一个铁艺大门,大门是自动感应的,车子稍微一靠近门就开了。

姜卓解开安全带回头看,许秦烈已经睡得跟猪似的。

“他睡着了。”

姜卓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后座把手伸手在许秦烈脸上拍了两下,“少爷,醒醒,到家了。”

刘阳也跟着下来,许秦烈眯着眼睛睁开,搓了下脸从车上下去。

老妈穿着一身冬天的旗袍,外面穿了一件毛茸茸狐狸毛的大袖,头发被盘起来,看起来不太像这个时代的人。

她笑着走过来,一把抱住许秦烈,“哎哟,想死我了。”

老妈在他身上又摸又捏,“你这身板子倒是健壮了不少,看来你爸的决定是对的,

跟半年前不大一样了,瞧着精神头好些。”

许秦烈低着头抱了抱她,“外头这么冷,你怎么只穿这么点儿?”

老妈今年四十五岁,出去别人都说她像二十岁的小姑娘,她爱美经常保养,许秦烈时常感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没错,许国勋是那一坨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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