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海做什么?”
佘文问。
柴雪:“叫那些元老寿终正寝。”
佘文怔愣片刻,喜出望外,“我明晚就走,替我告诉教父,保证完成任务!”
谁都知道佘文和那些元老的恩怨。
蛇属三队的孩子本该有个光明的前程,硬是被所谓的元老牵扯了进来。
要杀他们,佘文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帮里每天都有兽人从事危险的事务,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数从未减少。
墓园接纳每一位勇敢赴死的兽人,但离开了墓园,他们便不能再沉浸在别离的痛苦之中。
向前走,减少更多的死亡,为更多的人谋太平,才是他们要做的事。
柴雪回到房间,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相框,拿出了里面的照片。
上面的三个人笑着,中间是被郎博灌酒的少年。
她擦燃一根火柴,走到窗边,点燃了照片。
夹杂水雾的风将灰烬吹起,带向天边,她轻声道:
“再见,单左。”
熟悉的豹族话语被风吹散,她左侧的书架上,摆放着几十个空掉的相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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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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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chapter15
帮里最扣门的兽人,当属赚钱最多的穆十陵。
凡是要花钱的地方,他都会精打细算的计划好,用他的话来说,“我是要存老婆本的人。”
也就没有兽人好意思叫他请客吃饭。
佘文要走的这天中午,他却下了血本叫了几瓶好酒。
恩格斯和弗拉克倒进同一个杯子里,兑成味道上佳的鸡尾酒。
他递了杯给佘文,“喝吧,喝了好上路。”
佘文嗤一声,他是去送人走的,又不是被送走,看在好酒的份上,也不呛他了,“你的嘴但凡能说句好话。”
他也不会每晚只付柴雪的酒钱。
要避眼线,顺带通知埃及蛇头的教父伊利亚·柯利亚肯国内的事宜,佘文买的船票,喝完酒,就该去港口了。
恩格斯、弗拉格属两个不同的酒庄,兑在一起做出的鸡尾酒,取名为“仲夏夜”
,在上京的酒馆能卖出八微拉多匙的价格。
但两家酒庄的关系却不好,是世仇,只有这代的儿女看对了眼,结了婚。
好比当代的朱丽叶和罗密欧。
今天穆十陵兑这杯酒的寓意,在场的人都清楚,八微拉多匙的“仲夏夜”
进了佘文一人口中。
柴雪喝着浓度较低的“绿野”
,碰了下佘文的杯子,“外海不比国内,注意安全。”
那帮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外海那头的国家崇尚自由,地铁上裸奔,是人形意义上的真正“裸奔”
,都不足为奇。
更别提枪击案了。
他们能规避计划内的危险,计划外的可就难说了。
陈生的帮派有个出外海任务的兽人,任务结束后,去机场的路上,偶遇抢劫被意外中伤。
多警惕的一只狸花,打个电话的功夫,就没了心跳。
猫是不是有九条命,他们不清楚,只知道猫型的兽人,肯定是没有的。
更别说佘文只是条青蟒。
她不放心佘文。
要干大事,佘文比柴雪轻松得许多,“放心,一结束任务我就给你发消息。”
来送行的就他们几个,还有郎博和邰鄂。
两人刚认识,身份不同,都拘着。
还是郎博先开了口,“今后要一起共事,简单熟悉一下吧。
我是郎博,北美灰狼。”
“邰鄂,纯人。”
决定跟了池慎后,邰鄂也暂且放下了纯人和兽人之间的芥蒂,简单地握了下手。
佘文对待新来的人,完全取决于池慎的态度。
现下对着邰鄂,熟络许多,颇自来熟地勾着他肩膀问:“你一个纯人,怎么生了鹦鹉的孩子?”
“孩子的妈妈是鹦鹉。”
几杯酒下肚,邰鄂也膈应不起来。
单看两人交谈的背影,完全看不出两人之前的龃龉。
酒未上脸,佘文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没跟孩子一起?”
“吵架,她把我赶出了来,”
像是笑话,苦笑却又真实,“我就把蛋偷出来了。”
穆十陵记着红红还有个妹妹,“怎么不两个都带走?”
邰鄂吐出一口雾气,“她回来得太早,没来得及。”
“真怂啊。”
佘文放下酒杯感叹。
说是这么说,从红红知道妹妹的存在也看得出来,只是小夫妻之间的打闹,邰鄂随时能回去。
不过现在却不能回去。
“教父会派人去保护她们的。”
竖瞳里有宽慰,又不全然是。
“干妈。”
“母亲。”
几个人转头,看见抱着红红过来,头发有些凌乱的池言。
邰鄂酒醒了一半,伸出手接过红红,“麻烦少爷了。”
池言看着柴雪,把火压了下去,“母亲拜托的事,不麻烦,就是……”
他侧目瞥了眼邰鄂,“老找爸爸和干妈,我也不能不来,你说是吗?”
到底是在散活市场混了这么久的纯人,邰鄂自然读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夫人温柔,孩子自然亲近,明后天再长一点,他就不会这么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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