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包围中,丝丝缕缕蜜桃甜香溢出来,粉白桃肉伴着汁水黏黏腻腻流淌一地。

味道太浓了。

谢炀直接踹开了门,看见地上滚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舍的二人。

……

唇瓣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起身时晶莹细丝还拉扯不断。

云渺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单薄的小背心不知何时也被带了上去,躺在地毯上只顾大口喘气。

眼尾红艳艳一片,隔着层水雾偏头看向门口。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分开看还不觉得有何差异,然而当兄弟俩站在一起时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玄关处的谢景身姿修长挺拔,如雪松般卓然而立。

单调挑人的制服没有削弱他的个性,襟前整齐的金属纽扣反而十分禁欲,动作间更显肩宽腿长。

而门外的谢炀则多了几分痞气不羁,表情总是漫不经心眼皮懒懒耷拉着,仿佛看谁都不对付。

一个看起来不好接近,另一个打眼瞧就不好惹。

“两个人?”

仿佛含着颗糖语调不清,云渺此刻嗓音赖唧唧的,终于意识到刚刚那个是谢炀的双胞胎弟弟——o装a上战场的主角谢景。

已经顾不得埋怨小男朋友笨,谢炀快步上前将云渺打横抱进怀里。

他以为,对方被亲纯粹是因为把谢景当成自己,心疼得不得了。

在谢景的注视下,谢炀把云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使劲擦了几下对方唇角。

云渺还在思索有洁癖的主角为何要亲自己,是因为oga的发情期不稳定嘛?好危险。

然而将人设和任务刻在了dna里,在发觉真正的老大很讨厌双胞胎弟弟时,他还是忙不迭表忠心道:

“谢哥,他好会骗人……让我以为刚才的人就是你。”

云渺靠在谢炀怀里扶着对方肩膀,眼神却故作嫌恶看向谢景,道:“抱我去漱口好不好?他好脏呀。”

就在以为谢景会不堪受辱愤而离去时,却没想到对方径直走过来,盯着刚刚才尝过的唇瓣颇为回味道:

“正因为我脏,才要借干净的人洗一洗自己,不是么?”

“你、你不知羞!”

云渺耳垂瞬间变得滚烫,红到仿佛熟透的虾子一般。

这个世界的主角好坏!

是个到处乱咬人亲人还爱骗人的暴力狂oga。

他要真情实感欺负对方了!

“你是不是想因为残废被劝退?”

谢炀猛然站起身,眸色深沉如墨带着暴戾之气,拳头捏到能听见骨头在响。

听说许多双胞胎小时候都会穿相同的衣服,玩相同的玩具。

并非父母想让旁人刻意分不清他们,而是得不到一模一样的公平,两边就会撕打起来宁可将唯一的宝贝弄坏。

谢炀和谢景就是如此,尤其在他们的独占欲都很强烈的情况下,学不会共享就要打个你死我活。

第57章四处抱大腿的alpha7

入夜,华灯初上。

白日被炙烤到发烫的路面,此刻让晚风带走最后一丝余温。

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无数高架桥交错分割着高耸入云的建筑群,城市上空不时有飞行器从云层中穿梭而出。

偌大的会议室里,为首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姿态慵懒靠着椅背。

他的嘴唇薄而唇珠翘,轻轻一抿,弥散的烟雾便模糊了狭长凤眼,随后任凭猩红火光在修长指尖忽明忽暗。

直到香烟燃尽之时,四周都鸦雀无声。

“你是说,方恪在第一军校任职,刚刚特意联系是让我关心晚辈的心理健康?”

助理没敢说对方的话音甚至有些指责意味,反倒效率很高,立刻递上短时间内能整理到的全部资料。

在纪氏任职的人,都明白眼前这位手段多狠多难伺候。

纪君言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眼底眸光悠远似是在努力回想那个便宜侄子的模样。

然而只能堪堪想起一个名字。

因为讨厌家族养出来的这些小废物,更讨厌带孩子,所以对方早早被他踢皮球似的扔去军校自生自灭。

只是方恪那样古板严肃的人,怎么会为昔日轻蔑嘲讽的家族寄生虫专门打电话过来?

有点儿意思。

唇边笑意略带玩味,纪君言随手翻开资料,眼帘轻垂睫毛投下一片暗影。

资料里头有不少“纪云渺”

的照片,以及各科学习成绩、生活作风等等在第一军校的表现。

拿起张入学合照细细打量,纪君言一眼便从其中挑出某个格格不入的人。

在众多身材高大侵略性十足的alpha中,青年五官精致唇红齿白,隔着层硬挺制服也能瞧出底下身段有多软。

若非第一军校只招收alpha,纪君言简直要怀疑是否阴差阳错送进去个oga羊入虎口。

轻笑一声,他作出了首个盲目判断——“又乖又漂亮”

然而往后翻了翻资料,纪君言才意识到这个漂亮侄子除了脸简直一无是处。

身为医学系的学生,却连最简单的医疗仓怎么使用都不会,次次考试成绩吊车尾;

基础体能甚至不如有些强健些的oga,拉单杠都要人握着腰扶上去;

每天做下最多的事情,就是带着群小弟四处找茬儿……

不怪乎会被教官找上门来告状。

只是那张脸确实楚楚可怜有作威作福的资本,难怪方恪没有直接用训练折磨训诫人,而是联系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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