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转身离开,没看郁雾。

郁雾又看了一眼,那口破洞的锅。

水声,滴答滴答。

抬腿跟上去了。

第52章认识

闵庄是有一个祠堂的,在尸症发生之前还是经常被使用的。

只是自侗楼被弃,祠堂跟着一起被封在里面,不见天日。

吱呀一声,被蜘蛛网交缠的梨门被从外面推开。

跟着落下的是两道封条,上面的字早被腐蚀不清。

一股腐烂潮湿的味道涌出来,直击面门。

林宇忍住作呕的动作,先是打量了一下。

身旁的陈木双倒是面无表情的一脚踏进去。

林宇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几下,用处不大,只能作罢。

跟着进去了。

进去是一个将近两米的供台,上面的黑木烫字牌位摆了五排不止。

零散几个摔在地上和蛛网混在一起。

香台被水泡着,成了香灰水,又不知被闷了多久,恶臭时不时冲出来敲击人的脑袋。

林宇大致看了一圈,牌位上的字一个都不认得,不像汉字。

掏出手机拍了几张。

“这儿!”

陈木双的声音从供台后面传过来。

林宇赶紧过去,眼见陈木双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怎么了?”

陈木双使劲的在供台低下又掏又拽,终于咯嘣一声,出来了。

林宇瞧着供台后面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摆。

光被前面的牌位挡住,进不来。

只有手机的光亮勉强支撑看清。

陈木双拽出来的是一个手臂长宽的铁盒子,划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锁”

林宇蹲在陈木双旁边说。

陈木双眼珠子转转,“可是已经锈住了,有钥匙也没用。

直接砍吧”

“但是拿什么砍呢?”

陈木双挠了挠头,两边看看,没找到什么趁手的。

林宇想起什么,朝前面大步迈去。

又快步回来。

陈木双回头,见这哥们手拎的可不就是供台摆着的碑位。

“你!”

陈木双一时不知道拒绝好还是赞同好。

啪!

林宇手快,照锁头就是一下。

只是这牌位到底是木头,被潮气泡的朽了,只砸了一下就变形了。

“锁头也开了个口!”

陈木双给林宇照灯,惊奇与这锁头不合格的做工。

林宇二话不说,举着牌位又是好几下。

吧嗒,锁头应声掉下。

牌位终于不堪暴力,碎了好几瓣。

“你唉”

陈木双看着地上的碎木头,“说不定是你祖宗,你这也太罪过罪过,晚辈不懂事,前辈千万千万别生气”

林宇按了一下铁箱子没打开,闻言笑了,“瞎迷”

迷信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自己堵回去了。

照以前,他虽然不是什么多坚定的唯物主义吧,至少对于这些东西从来不杵。

但经过这么一遭,难说。

俗话说,见识决定胆量。

林大胆觉得,陈木双说的很有必要。

忙双手合十,虔诚了一把,“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前辈勿怪林正远是我爸,你们老一辈找老一辈,他修道的,您有事找他”

陈木双:“”

林宇:“子不教父之过”

铁皮箱子打开,里面是大大小小的册子。

翻开里面的字有的能看,有的已经模糊了。

甚至有的一半一半都被撕掉了。

上面的字和牌位上的字是同一源,看不懂。

只其中一本,是汉字。

毛笔写的,晕了墨,还能依稀可辨。

是族谱。

林宇来祠堂,找的就是这东西。

他得知道,他母亲跟闵庄到底什么关系。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陈木双问。

“兰”

林宇顿了一下,“兰舒”

两人举着一本族谱看,陈木双提着手机的光,脑袋快贴上林宇的。

“真好听”

陈木双小声道。

大概翻到快末尾,才出现几个他们有印象的名字。

“洪伍官,这是村长?”

“对”

陈木双指向另一个名字,“那这是邱长老?”

林宇有点着急,“是”

兰舒。

林宇终于看见那个名字,安静的躺在已经被捂的软烂的黄纸书上。

林宇伸手小心翼翼的触过去,试图找出点温度,记忆中的脸似乎点点清明。

“林宇”

陈木双开口,“还好吗?”

林宇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没事,继续吧”

“魏河和我母亲是同一辈分”

林宇指着角落里的名字道。

陈木双:“那他一定知道些关于你母亲的事”

林宇摇了摇头,合上了族谱,“闵庄这地方,毛病太多。

我们贸贸然去问,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再者,也保证不了,魏河那家伙能告诉我们什么实话。

我妈的死,太离奇”

又翻了几个本子,没一个认识的字。

看不出来是记载什么用的。

肯定不是族谱就是了。

“你看这个”

林宇翻到一本上面穿插几个图,“这张图像不像你那个指南针!”

“星盘”

陈木双纠正。

“不是,只是线条的轨迹长得想而已”

陈木双找出自己的星盘,递给林宇。

“这上面标注的方位是道家都知道的,普遍的推算演变星位。”

林宇比对两个东西,双儿说的没错。

方位是一样的,那就是用同一种方式推算的。

“你的意思是,连线的轨迹不同,结果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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