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失望了,即使我与她们关系密切,我的血液里依旧是天使,我不是恶魔,我并不知道。

栖露不愿再跟她绕弯,在之前你私通的,就是尤俐吧?

荥黛知道迟早是瞒不住她,并没有出乎意料。

你想说什么?

你既然跟她关系甚好,篡改这一点,我相信你很清楚。

哦?就这么笃定。

荥黛听这话,反倒扯起嘴角嘲弄一笑,也行,你到我的面前来。

我亲自说到你的耳边。

声音一沉,好似石子跌入了不见底的深井,再没了声响。

荥黛知道她不敢,也不会。

她被枷锁禁锢,别人也无法跨越枷锁伤害她。

半晌后。

栖露踩上水坛,符石中的紫色闪电迸射而出,却在触碰到她的那刻化解消失,无法伤害她。

荥黛瞪大了双眼,惊讶于她怎能踏入禁制毫发无伤。

水牢永锢是天使族最严重的酷刑之一,禁制由数位长□□同布下,就连长老自身也无法触碰禁制。

能够安然无恙地在其中穿梭自如,不被伤害。

就只有

神之躯。

栖露蹲下身来,与陷在水池中的荥黛平视。

手扼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直面向她。

含笑的语气悠长。

来,告诉我。

恶魔修改记忆水晶的秘密。

第79章保护

越是往后走去,自主的摊位就越多,但人流量也越少。

卖东西的商贩毫不在乎灰尘地盘坐在地上,面前平摊一块旧麻布,买售的东西放于上面。

吆喝声变少,偶尔传来那么些讨价还价的喊声。

稀有龙鳞,以物换物。

地上摆着各色的龙鳞和各种杂物。

转眼看向摊主,宽大蓬松的连帽斗篷盖着他的头,他猛然抬起头时,一张吓人的脸容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张毁容的脸。

好似有毒蛇蜿蜒爬上他的脸颊,啃噬血肉,留下骇人的痕迹。

符鸳一抖。

唔他经历了什么,脸怎么变成那样了?

覆之烛拉过她的手,让她往自己这边靠了靠,没事,别怕。

只要不暴露天使的身份在人群中,我们就只是它们眼前路过的无关紧要的行人。

所以意思是,天使的身份会引起强烈的反抗。

符鸳:这一点,跟龙族与天使族的渊源有关吗?

嗯。

衣袍斗篷连盖了覆之烛的上半边脸,她低声说道,古老年间,曾有一段时间天使奴役龙族,驯服它们作宠物,亦或是战争的坐骑。

再后来龙族才慢慢脱离出天使族的掌控,独成为一族。

正是这条隔阂,导致龙族至今无法相信天使,它们不与天使和恶魔任何一方为友,在天使与恶魔的抗争中一直处于中立。

数年过去,龙族人对天使的抵触浅浅尤在。

也是因此,她们出来要穿着定制过的衣袍,掩盖天使的气息。

她们往着深处走去。

这里一条老街没有中心处热闹,却是更加充满烟火味。

往往也隐藏着更真实的消息。

直到走到街的尽头,折返时,符鸳注意到一位只有一条腿的老爷爷。

他看上去已经十分年迈,四肢发黑削瘦,苍白的胡子拖了很长,不再亮丽的龙角也象征着他日渐黄昏。

他面前的陈旧麻布上什么也没放,而是立了一块小牌,上面用夸张扭曲的墨水写着万事通。

符鸳顿下脚步,覆之烛注意到她的目光所及之处。

意会之后,她走过去,蹲下身来。

能向您打听一个事么?

老人指出一个数,覆之烛递去龙币,老人接过后便张嘴了,声音像是被砂磨纸打磨过的一般哑,森林。

覆之烛动作一止,抬起眸看他,眸光冷冽。

她还没有问出她想要打听的事情,老人却直接说出了答案。

能否说的详细些?

龙族森林最近经常出事的,呵呵

他笑了起来,光看面相不听声音,能辨认出他是一位慈祥的老人。

符鸳觉得他格外神秘,就好像有一层黑纱笼罩在他身上。

在覆之烛起身时,低声问她,那我们要去森林看看吗?

消息来历不明,这个老人也很奇怪。

不知道消息靠不靠谱。

天色太晚了,明天再去。

覆之烛边带着符鸳往前走边给她解释,从摊位的牌子上可以看出他并不是为了钱,何况,能留下这里且是上了年纪的,不是一般人。

去去也不碍事。

那我们明天就去龙族森林,不过森林有好几座呢,要跑好几趟了。

覆之烛眸色一沉,转而问道,想再逛逛吗?

诶?

想再玩玩的话,我们就再留一会,累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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