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颗心蠢蠢欲动,恨不得当场飞去他们身边。
小8:[可以是可以,但是]
小8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觉得它接下来要说的话大概是会警告我这样容易带来危险。
但就冲我和老爸相似度高达80的外貌——
[没有但是,你说可以就够了!
]我打断了它的挣扎。
“这位小朋友”
得不到我的响应,高木涉还在坚持不懈的通过喊话来呼唤我回神。
!
!
!
糟糕。
我在心里偷偷吐舌头,差点把他给无视了。
分了点精力给面前的这位黑发警官,我嘴角一撇泪眼朦胧,脸上的表情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哽咽着拉住他的衣摆,我小声提醒:“叔叔,我的脑袋好疼啊。”
看不懂表演不要紧,只要听得懂日语就可以了。
这一招在我小时候想要玩具时,对着家中长辈耍赖后屡试不爽。
因为——没有人能拒绝一个颜值优越语气软糯的小可怜!
而与我料想相同的是,不出意外,高木涉在闻言后立刻紧张的转过我身子,看了一眼后脑勺的情况。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目暮警官,这孩子的后脑勺有撞击痕迹!”
“什么!”
目暮十三一脸惊讶的走了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高木涉未来的妻子佐藤美和子。
“嗯”
目暮十三像高木涉一样,半蹲下身子与我平视。
他仔细观察着我后脑上的伤口,“这是”
他的目光也越来越凝重。
目暮十三“这是”
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的长时间沉默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因为不同钝物在撞击后所产生的伤口,也会呈现出不同效果。
就好像棒球棍的受力面积小,而板砖的受力面积大一样。
这家伙是这里警衔最高的老大,按理说他的经验也最丰富。
我不由得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在心中担忧着对方已经偷偷怀疑起我来的可能性。
好在——
“孩子,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吗?”
片刻后,目暮十三和蔼的拍拍我肩膀,并没有质疑那处伤口的问题。
我摇摇脑袋,决定装傻充愣到极致。
“不记得了呜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呜呜呜我现在呜呜我现在只想回家呜呜呜!”
我完美的演绎了一个幼稚小学生应有的模样,蜷缩在原地一问三不知。
“啊呀,这可糟糕了啊。”
目暮十三用眼神示意同行的医生来帮忙看看伤口。
配合着医生的动作,为了让我分散注意,目暮十三好声好气的再次询问我相关个人信息。
“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么?”
“我、我只记得我叫萩原拓三,目前住在”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发现在就我说出萩原这个姓氏后,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的瞳孔都紧缩了一下。
同为警视厅的警察的话,他们一定知道萩原研二这个人的存在。
况且阿航叔叔和爸爸的关系又这么亲密
不行!
在和爸妈取得联系之前,我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提前暴露身份的好。
不然要是明知道这位还没生育的警官突然多出一个七岁的儿子
他们绝对会把我定性成为诈骗犯的!
到嘴的答案灵活的转了个弯。
“我目借住在住在米花町1丁目的爷爷家里!”
在我记忆中,这户人家因为在二十几年前就出国的原因,已经许久未有人入住了。
如果是同一个世界的话,那那间房子目前也肯定是空置状态。
“这样啊。”
得知我的住所,这两人又松了一口气。
目暮十三看了一眼医生,后者点点头,向他示意我后脑勺的伤没有出血。
“初步看来只是看着严重了点,起了个大包。
不过如果为了安全考虑,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他郑重的说道。
目暮十三严肃的颌首,随后又把目光聚焦到我的脸上。
“也就是说,你只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忘记对么?我记得这在临床医学上被称为”
“选择性失忆。”
白大褂医生好心提醒到。
“对对对,就是这个!”
目暮警官拍了下大腿。
“是的。”
我有些胆怯的回答道。
与此同时,我还一直小心谨慎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细心的发现,从被高木涉领出角落开始,这几位警官就一直引导着我背对尸体。
看样子他们是不想我长时间对视案发现场,因此留下心里阴影。
这也就是说——
其实他们心里并不相信我和这起案件有关!
太好了。
我在心里跟着松了口气。
重新酝酿一下胆怯的感情,我支支吾吾的向目暮十三提出想要离开现场的请求。
“警察叔叔,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
所以所以请问我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于我而言协助警方的机会以后还有的是。
可是眼下这起案子稍有不慎就会牵出我的黑户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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