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南淮心头弥漫上一抹暖意,“或许吧。”

蒋儒生将箱子合好,严肃的推到他的面前。

“这箱子是乾坤八宝箱,容量非常大,很多大的东西你拿不走,都能往里放,都会缩小,而且只有被他认主的人才能打开,你快收好,可别被有心之人给偷了。”

左南淮将箱子抱好,“原来如此,多谢院长解答。”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也多亏了你,让我能够看到这么多已经失传已久的宝贝,我还以为这些东西被什么高人给收集起来了,想不到依旧流传于世间。”

蒋儒生叹了口气,目光深远的说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沈阙就是他口中的高人。

左南淮没有点破,只能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就是不知道沈阙为什么突然留给他这么一大包东西。

就好像他要出远门,实在不放心在家里的人,于是什么都留给他。

左南淮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又不想往那方向想。

可能那家伙只是东西多的没处放了吧。

他乐观的想着。

但想着想着眉头又垂了下来。

终究还是不能乐观。

左南淮叹了口气,准备回去,却没想到刚回到家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

左南淮冷着眼打量着眼前之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池星鹤爱他

池星鹤一身纯白色云纹长衫,新中式拖地长裤,戴着一副琥珀金镶边的眼镜,文质彬彬,气质儒雅。

他微微弯腰,一颗吊坠从他脖子里摇晃着露出了。

那是…

左南淮眯着眼睛,觉得那个木坠子有些眼熟,尤其是上面雕刻着的兰花形状,更是让他记忆深刻。

这一条木坠子不是早就被他放在了纸牌世界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池星鹤的脖子上?

而左父与他面对面坐着,脸上堆着笑容,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南淮回来了,来,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池伯伯家的老三。”

左南淮坐在沙发上,脸上挤出一抹伪善的笑来。

“不用了,爸,我们是认识的,我和池星鹤是同校同学,我们还辅修了一样的科目。”

一听到这话,左父笑了,“既然你们两个小孩是同学,那你们就在这好好聊,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池星鹤站起来对他挥了挥手,“左伯伯再见!”

左南淮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心头冷笑。

为什么池星鹤今天会来他家?

难不成是肚子大了,上门来找他负责来了?

左南淮目光停留在池星鹤的小腹,可是他的小腹平平坦坦,一点也不像怀孕的样子。

后者的目光与他对视,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左南淮直接开门见山。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下周是我的生日会,我们两家也挨得近,我想邀请你来参加。”

原来是这件事。

竟然不是来威胁自己。

左南淮点头,“好,我一定会准时到场。”

突然,池星鹤站起身来迈开长腿,坐在了他的旁边。

“南淮,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莫非你是怕我来找你要名分的?”

他凑的很近,眼里闪着恶劣的光。

左南淮看着精致的少年,微微挑眉。

但一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是无精症,又觉得好笑。

不过他没有点穿,左南淮想看看这个池星鹤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左南淮伸出手去,轻轻覆在池星鹤的小腹上。

“你放心,我做人顶天立地,只要是我的孩子,不用你来要,我自然会给你名分。”

池星鹤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语气笃定,“我相信你,”

说着他又莞尔一笑,“名分什么的不重要,只要你爱我就足够了。”

“那如果我爱你,你会爱我吗?”

左南淮继续追问。

“你要是爱我,我自然是爱你。”

“那万一我不爱你呢?”

气氛凝固了一瞬。

池星鹤靠在他的肩上,抚摸着他的手心,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信心,“你不会不爱我的,你一定会爱我。”

哪里来的自信?

左南淮微微挑眉,但他现在没有反驳,他要看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

送走了池星鹤,左南淮就准备出去一趟。

先前楚师姐给他留下的那些符纸早已经用完了,他不能完全依靠楚师姐,所以左南淮打算自己学着去画符。

他去了白事店,买了足够量的黄纸。

就准备开车回去。

没想到才从巷子里开出去,自己的车就被追尾了。

而始作俑者坐在车里似乎觉得不解气,又踩着油门冲了上来,再一次撞击他的车尾。

他疯了?

左南淮冷眼回头,看到的却是裴时枭的面容。

只见在车里的裴时枭冷着一张脸,像是被人欠了百八十万一样,脸色十分难看,见他回头,他冲他挑衅一笑。

看他那样子又要踩油门了。

左南淮直接先人一步,将车开了出去。

直接冲到了旁边宽阔的国道上。

引擎的声音像是猎豹的嘶吼嚎叫,丝毫毫不畏惧的冲刺在道路上,掀起满地尘土飞扬。

“有本事别跑。”

裴时枭咬牙切齿,满脸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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