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等了他一夜,昨夜守了他一夜,他尝尽了不睡觉的苦,不想她也经历。

连棠还想解释,祁衍却已经拉上床幔,她真的困,晦暗的环境很适合睡觉,她乖乖的闭上眼。

嗐,醒来再解释吧。

连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往前走,她猛然睁开眼,正午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缩起瞳孔,眯成一条线。

祁衍淡笑,声音温柔,醒了?

适应了阳光,连棠缓缓掀起眼皮,见自己正在祁衍的怀抱,再看看四周,差点没失了魂。

人,很多很多人。

此时正是开拔回京的时间,两万多将士在正前方列成一块块方队,恭迎皇帝进舆车,皇帝的御舆一动,就象征着大军正式开始启程回京。

一双双期盼回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走向舆车的皇帝,也看着皇帝怀里抱着的女人。

没脸见人了,娇气到几万人面前!

连棠羞的往祁衍胳膊窝里钻,压着嗓子道:陛下,你快放我下来呀。

祁衍安慰她,声音缱绻,没关系,大家都知道你脚踝受伤。

连棠绝望,昨日点兵的时候,她还蹦到台上了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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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去温泉行宫的路上连棠坐祁衍的舆车还偷偷摸摸,回程的时候就这么当着几万人的面,堂而皇之的进了车厢。

还是被祁衍抱进去的。

还好军人神经大条,没那么多心思,这若是在京城,御史非得参她和祁衍不可。

到时候可有得热闹了,他是色令智昏,她是魅惑君主。

方才在车外,当着那么多双眼睛,连棠只顾着羞,进了舆车,她可恼了,陛下为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我?

她本身就羞的满身粉红,再一恼,鼻息里呼出的兰气呼哧呼哧的,像煮了花果茶的小水壶,分外可爱。

祁衍故意逗趣,朕想抱就抱了,谁敢说什么不成?

实则是知道她对自己的在乎,他胸臆被感动填满,想抱着,不让她下地走路。

连棠对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恨的牙痒痒,腾的一下从软塌上跳下来,在地上走了两圈给他看,我脚踝早好了,能自己走呀。

祁衍长目微睐,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审视、打量,末了嘴角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连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长睫无辜的扑扇两下,鼓着腮帮子嘟囔,你干嘛这样看我?

祁衍嗤笑一声,仰身躺在长榻上,声音懒懒的不正经,你早晨扮柔弱不就是想让朕抱?那朕做的没错。

连棠无言以对,支支吾吾,我不是想让陛下抱,我是想

她突然顿声,祁衍掀起薄薄的眼皮看过去,小姑娘站在那里,像熟了一半的水蜜桃,白里透红,鲜丽的能掐出水来,只是不知为何,神态带着拘泥。

祁衍以手支头,侧躺在长榻上,对她一招手

连棠施施然走到长榻边,撩起裙角,蹲在他面前,眼睛沉静的看着他,情绪有点低落。

祁衍捏捏她耳垂上的软肉,声音低醇,你想什么?

连棠沉默,不落睫的看着她,蠕蠕唇瓣,欲言又止。

她没有带耳饰的习惯,祁衍捏着她肉乎乎的耳垂,微粝的指腹慢慢揉捏,酥痒像电流,在她皮下流窜。

他声音又低了一分,醇的像醉人的酒,循循善诱,棠棠,你心里想什么,一定要告诉朕,否则朕会担心。

连棠粉嫩的舌尖抵住雪白的贝齿,几许,才赧然道:我想让你知道,我特别需要你,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努力的活下去。

祁衍目光滞住,黢黑的眼瞳幽潭般深不见底,他想到早晨醒来时,她趴在他的胸口,他当时只觉得奇怪,现在才想到,小姑娘不会是检查他有没有心跳吧。

她对他生命的在意,让他心里有一丝慌张。

他压了压嗓子,喉结跟着在皮下缓缓滚动,连棠几乎在一瞬间捕捉到他心里的犹疑,她颤音问,不可以么?

祁衍落睫,复又对上她渴求答案的眼睛,沉肃,当然可以。

连棠垂下头,怔然。

显然他迟疑后的回答,没有什么说服力。

就在这时,车门外响起全盛的声音,陛下,出发么?

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顿时被打破。

祁衍缓缓从长榻坐起,来到车门的位置,当众宣布启程回京,启程的军号嗡嗡响起,在峡谷山间经久回荡。

六马驾宽大华顶的舆车平稳的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这里距京城只需大半天的路程,此时出发,差不多第二日清晨到皇宫。

回程比来的时候轻松,大臣不用找祁衍议事,车厢里大部分时间都只有祁衍和连棠两个人,很寂静。

但这两天他们都睡得少,两人彼此催促对方补觉,还好马车里的床够宽,两人并排躺着也不觉得挤,连棠刚闭上眼睛,身子一轻,被祁衍捞进身边,团在怀里。

连棠心里暖乎乎的,拿过他的胳膊,垫在头下当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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