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朝入京,她却看上那落败的国公府嫡子谢衍,大胆许了芳心。

最终,她如愿嫁给谢衍,才知道国公府惦记着她的嫁妆补亏空,逼着谢衍娶了她。

嫁妆于她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帮谢衍走出困境,她甘之如饴。

可惜,

五年的冷待,滴水成冰,曲筝从金娇玉贵的少女硬生生被逼成了怨妇。

谢衍则从落魄的小公爷走到了权利的巅峰,威震朝野,位极人臣。

这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缴曲家的财富,第二件事,则是迎回当年因曲筝被逼走的心上人。

曲筝抛去尊严,跪到谢衍的脚下,求他,我可以让出正妻之位,你放了我父亲可好?

男人脸色清冷,目光睨睥,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如何让?

曲筝转身把自己锁进柴房,一把大火点燃了四周,在被火舌吞尽之前,她对着外面呼喊:谢衍,我欠你的,全部还清了。

再一睁眼,曲筝重生在进京成亲那天。

她毫不犹豫扯下红盖头,当场宣布,这婚,我不结了。

国公府嫡子谢衍琼林玉树,长相俊美,未及弱冠就三元及第,暂露将相之才,可惜受家族连累,被推出去和富商之女接亲。

他自知别无选择,冷漠的应下。

谁知,拜堂成亲前,那女子自己要悔婚,他心里一松,暗自庆幸。

后来,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痴迷一个浑身伤疤的女子。

夜晚他吻遍她身上的一块块黑疤,缠绵悱恻,餍足不满。

他以为自己中了邪术,直到

他见到退婚后活的风生云起的未婚妻。

1v1,双洁,he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云知远173瓶;怡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祁衍清晰感受到控制不住的心悸,哑着嗓音回她,朕在。

听到熟悉的声线,连棠猛舒一口气,噙了半天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她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身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面团一样往下倒,祁衍伸胳膊一揽,女子柔软的身子像鸿毛,偎在他的臂弯。

他一动不动,仿佛托着稀世珍宝,生怕下一刻就破碎。

常福紧赶着过来,疾步踏进屋门,一抬眼,正看到元宁帝低头凝视怀里的女子,眼眸专注,浑身阴郁。

他急忙放缓了呼吸,踮着脚尖朝前走。

刀疤脸还没死透,一瞬的眩晕过后,撑着床沿起身,刚探了个头,祁衍突然抬睫,冷戾的目光仿佛在看死人。

瞬间,他长臂挥出,五指如铁钩掐住了刀疤脸的脖子,常福那句留活口还没叫出口,就听咔嚓一声,刀疤脸的脑袋断了。

常福心尖一栗,刀疤脸是最直接的证人,陛下一向缜密,怎会犯这样的错误,他担忧的看了元宁帝一眼。

扔灵隐峰喂秃鹰。

祁衍余怒未消,声音让人心口寒透。

常福立刻招来两个侍卫,将人抬了出去。

祁衍低头看连棠,她身上很烫,脸色也红的不正常,低敛的眸子里,水色欲滴,像中毒。

他毫不迟疑的伸出两指,拨开她的唇瓣,滑弹嫩软,烫的像火炭,他指尖颤了颤。

舌头伸出来。

祁衍吩咐。

连棠迷迷糊糊的照做,粉嫩的舌尖从两排雪白的牙齿间探出来,祁衍靠近了仔细验看。

舌胎暗红,隐有异香,应是中了媚药。

一帮子该死的。

他目光狠厉,眸子里红光潋滟,浑身升腾出逼人的杀气。

突然,他手指被她的舌尖卷了一下,他立刻松开她的唇。

连棠则轻轻阖动了一下红艳艳的唇瓣,皱着眉头哼咛,热,热

药物开始起作用,再等下去只会更热,那种非寻常的燥热一般人很难承受。

祁衍没多想,抱起他就往外走,头也不回的急喝,备车。

常福飞身出去把马车牵进院内,没敢有一丝耽搁。

祁衍抱着连棠正准备上车,听到院外传来一群男子说笑的声音,他耳力极好,隔着篱笆墙把那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脸横肉的道:听说今天这位还是个雏儿,待爷开了花苞,再赏你们尝尝鲜。

有人孟浪一笑,雏儿好哇,鲜嫩,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她吃得消么?

又有人嘿嘿两声,接话,要的就是她吃不消,你还看不懂,这小蹄子挡人道了,主家不但要她死,还要她被磋磨死,否则就让刀疤脸一刀解决了,哪还用找咱们?

常福半掀着车帘,见祁衍下颚紧绷,面部肌理嶙峋,登时掐了自己的呼吸,而那群不知死活的痞子,正大摇大摆的推开了院门。

几乎是在推门的一刹那,痞子们齐齐止步,仿佛被定了身。

院子里,高大的马车旁,一个利刃般悍拔的男子侧首看过来,他背对着他们,怀里似乎呵护着什么,不容他们窥看一分。

明明是大白日,可那男子却像地狱使者,一双滴墨的黑瞳仿佛泡在血水里,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每个地痞脑中都飘过一句话:要死了。

碎骨剥皮。

只一眼,祁衍就上了马车,但留下的话却让人血浆凝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