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旸对现在的禁卫军还算满意,因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他想要的“军魂”

在教阅房练习完射箭后,赵旸就去福宁宫见宋仁宗,顺便蹭他爹爹一顿晚膳。

用晚膳的时候,宋仁宗详细地跟赵旸说了说春耕插秧的事情,毕竟以后要由赵旸主持。

赵旸听得非常认真。

听完后,在心里感慨,没想到春耕插秧这么麻烦,还要讲究规矩。

下田插个秧苗,还要选择黄道吉日。

在下田插秧之前,宋仁宗还要祭拜天地,祈求上天保佑今年风调雨顺,保佑今年粮食丰收。

两日后是个吉日,宋仁宗要带着赵旸,和大臣们去祭拜天地祈福。

虽然赵旸不参加今年的春耕,但是他身为皇太子,有义务替百姓祈福。

对于祭拜天地或者列祖列宗祈福一事,赵旸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且做的非常熟练。

两日后,天还没有亮,赵旸就被叫起床,然后换上皇太子的朝服去福宁宫。

在福宁宫里,赵旸和宋仁宗一起用了早膳,随后父子俩前去祭拜天地。

虽然赵旸不相信鬼神一说,但是在祭拜天地的时候,他还是虔诚地求上天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祭拜完天地,宋仁宗就带着曹皇后,还有大臣们前往汴京城外的稻田里插秧。

太学的学子们在先生们的带领下,早早地守候在宫门口。

等宋仁宗他们出来了,太学的学子们就跟在大臣们的身后。

赵旸站在宫门口的城墙上,看着宋仁宗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出发。

“殿下,要不我们偷偷跟着去?”

曹许很好奇,很想跟着一起去看看。

“算了,被发现了不好。”

赵旸看着宋仁宗他们以龟速的速度走,心想等到中午,他们才能走到田间。

“这三天,爹爹他们都宿在城外的别院不回宫,我得留在宫里看家。”

因为要下田插三天的秧,宋仁宗觉得来回回宫太耽误时间,又太折腾,索性就住在城外的皇家别院里。

皇家别院虽然没有皇宫大,但是也不小,能装地下满朝的大臣和太学的学子们。

宋仁宗一开始不放心把赵旸留在宫里,但是赵旸不愿意跟他们去皇家别院,也只能任由他留在宫里。

好在苗昭容还在宫里,会照顾好赵旸。

“殿下,今天没人教我们读书,我们出宫吗?”

“出,现在就出宫。”

“殿下,你刚刚不是说要留在宫里看家吗?”

曹许揶揄道,“怎么现在又要出宫呢?”

“我说的看家是晚上回来看家。”

赵旸斜了一眼曹许,“你要是不想出宫,那你就留在宫里。”

曹许急了:“殿下,我要跟你一起出宫。”

说完,对赵旸狗腿地笑了笑,“殿下,我们出宫去哪里啊,回曹家吗?”

“曹家现在也没人啊。”

曹家人也跟着一起去了汴京城外,毕竟他们有守护皇家人的职责。

“我们去曹家做什么。”

“也是哦,爹爹和祖父他们也跟着去了城外。”

曹许这才想起来他爹爹他们要护送官家他们,所以都不在家里。

“那我们去哪里啊?”

赵旸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深意地笑道:“去群芳阁。”

曹许听到这话,吓得脚绊了下,整个人惯性地向前跌倒,幸好赵旸及时拉住了他,让他不用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好好走路。”

曹许站稳身子后,一脸惊恐地望着赵旸:“殿下,你刚刚说去哪儿?”

“群芳阁啊。”

赵旸的语气非常云淡风轻,好像他要去的是樊楼,而不是女支院。

曹许还是不敢相信他耳朵里听到的话,“殿下,你要去哪里?”

赵旸伸手揪住曹许的耳朵,很是嫌弃地说道:“你小小年纪,怎么耳朵不好使了啊。”

被太子殿下揪疼了耳朵,曹许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抓住赵旸的手,满脸惊愕地问道:“殿下,你知道群芳阁是什么地方吗?”

“我当然知道,青楼啊。”

“你既然知道是青楼,你还要去。”

曹许说完,伸手摸了摸赵旸的额头,发现并不烫,心下觉得奇怪,“殿下,你没发热,怎么会说出这番胡话来。”

赵旸抬手打掉曹许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烧坏脑子。”

“殿下,你既然没发热,怎么会说出去群芳阁的话来。”

赵旸双手抱胸,斜睨着曹许:“你不想去?”

曹许连连摇头:“不想去。”

赵旸伸手弹了下曹许的额头:“既然你不想去,那你就留在宫里吧。”

“殿下。”

曹许急忙拉住赵旸的手,“殿下,你真的要去群芳阁啊?”

“真的啊。”

赵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去群芳阁找柳七。”

“柳七?”

曹许满脸困惑,“柳七是谁啊?”

“就是前段时日,我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哪个老头?”

曹许早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那个老头真正的名字叫柳永。”

曹许还是一头雾水:“柳永又是谁啊?”

“写《雨霖铃》的人。”

赵旸说完,见曹许还是想不起来,就只好再说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听到这句词,曹许终于想了起来,一脸恍然地说道:“这不是前段时日公主背的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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