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他已经一整天不吃不喝了,但是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依然精力十足。

肯定和凌晨的那朵花有关系。

温轻试探地在心里问001:【凌晨的那朵花是什么道具吗?】

001没有回答。

温轻又问:【不能说吗?】

001淡淡地嗯了声。

你空间里还有多少东西?王二问。

王大:吃的话够咱们四个吃三天,就是没有水。

温轻看着他们兄弟俩,缓缓开口:你们的种子种出来道具了吗?

王大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就是空间。

王二摇头:我不是道具。

王大往嘴里倒了倒面包渣,对温轻说:这小子的种子差点把我们全都害死,幸好跑得快。

温轻好奇地问:如果是道具的话,系统有提示吗?

王大应了声:有,和通过副本得到道具一样的提示。

他看向温轻,问道:你没有提示吗?

温轻点了点头。

王大:是不是你晕过去了没听见?

可能吧。

温轻坐到沙发上,垂眸沉思。

如果是道具的话,001肯定是可以告诉他的。

不能说的话肯定不是道具。

那朵花又没有伤害他,反而把他带离了季君风的地盘。

温轻缓缓抬手,嗅了嗅身上的玫瑰花香。

是司空在帮他么

晚上十一点,天空依然是亮着的,没有半点昏暗,和第一日的情况截然相反。

王大王二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温轻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粉黑色的巨猪,微微皱眉。

那头猪还没有走。

忽地,广播响起一阵杂音,紧接着有人说:

所有玩家到各自楼层的会议室集合,准备第三日的游戏。

所有玩家到各自楼层的会议室集合,准备第三日的游戏。

广播重复了两遍。

温轻喊醒还在睡觉的王大王二,一起离开房间。

会议室就在走廊尽头,挂着醒目的门牌。

王大大大咧咧地推开门。

会议室内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便是刚才给他们介绍情况的小陈。

小陈示意他们坐好,开口说:人齐了。

温轻坐在王大身旁,悄悄地扫了眼另外几个玩家。

他们彼此之间似乎也不太熟悉,座位之间隔着一定距离,更没有人低声聊天。

会议室内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钟表清晰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就这么干等了一个小时,温轻看着墙上的时针、分针、秒针缓缓汇合。

滴答

秒针转到12的刹那,温轻听见空中响起郁刑的口哨声。

到我了啊。

郁刑懒洋洋地说。

温轻眼皮跳了跳,七天的游戏。

司空是两天的话,郁刑和季予应该也是两天。

那最后一天是什么?

游戏的话郁刑拖着尾音,漫不经心地说,在属于我的游戏时间里,活下去。

简单吧,他低低地笑了声,祝大家游戏愉快。

温轻皱了皱眉,郁刑这家伙根本没有说清楚游戏是什么。

郁刑是爱与欲望的神

温轻还没有琢磨明白,会议室内的玩家们突然争吵起来。

什么游戏啊?他妈的怎么都不说明白?

刚才那声音和昨天的不一样啊。

他妈的烦死了,谁特么的想玩游戏!

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什么都不说清楚,我们马上要死了。

玩家们神情各异,有恐惧的、愤怒的、焦虑的相同的是他们的情绪都十分外放。

和一个小时前漠然的模样不同,似乎是被影响了。

温轻脸色微变,扭头看向王大和王二。

王大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吃了起来,手边已经有不少空的包装袋。

王二趴在桌上,哈欠连天:没事的话,我要再睡一会儿,困死了。

温轻稍稍安下心,他们俩一个想吃一个睡,还是比较安全的。

广播声再次响起:大家好,我是周州。

听见周州的声音,温轻垂下眼,下意识地往上扯了扯口罩。

第三日和第四日的游戏应该和大家自身的欲望有关。

所以麻烦每个人都控制好自己。

控制不了的话,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犹如一盆凉水泼到众人脸上。

会议室里的几个人玩家稍稍清醒了一些,脸色忽青忽白。

小陈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他起身道:你们都听见周哥的话了吧。

开窗吹风冷静一下。

说完,他走到会议室外,拿起对讲机。

王大吃东西的手顿了顿,扭头看向温轻:我一直吃东西是不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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