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觉得夏言斯有点生气了?

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是夏言斯主动说的话,怎么季狱一开口就食不言了?

为什么生气?

因为刚才季狱的话吗?

温轻想不通,偏头看向刑择。

刑择看了他一眼,划了划手机,发了条微信。

【嘘。

【夏叔看起来在生小叔的气。

温轻回了个表情包,不再多想。

伴侣间有小矛盾很正常。

温轻盖上手机,余光瞥见季声笑得很开心,嘴角咧着,不知是没有察觉到爸爸们的暗流涌动,还是另外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因为夏言斯的话,接下去没有人再说话。

众人安静地吃饭。

直到吃完饭,刑择才若无其事地开口问:小叔,夏叔,你们认识小区里一个叫杨樊的住户么?

夏言斯摇了摇头:不认识。

季狱点头道:他是诊所的病人。

听到这话,刑择神色一肃,追问下去:他有心理问题么?

季狱笑了笑,对他说:我不能随意泄露病人的隐私。

警方要是想知道的话,必须走流程。

行,我知道了,刑择顿了顿,又问,小叔,你们医生和病人交谈的过程中,一般心理医生是不会主动谈到自己朋友的事情吧?

季狱点头:心理医生负责帮病人疏导情绪,话题自然是围着病人来,我们不过谈论自己的事情,更别说朋友的事情了。

不过病人想说什么都可以。

刑择垂眸沉思。

季声突然开口问:堂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人了?

刑择这才想起季声还在,他不仅没有向季声解释,反而问道:作业都做完了吗?

季声:做完了。

刑择:不用复习了么?

季声:劳逸结合嘛。

刑择沉默片刻,又说:小孩子不要问。

哥,我都十八了,是个成年人了,季声撇撇嘴,慢吞吞地说,而且我昨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撞见他了。

刑择眯了眯眼睛:昨天早上?

几点?

季声想了想:我早上约了朋友七点半去爬山,在小区附近集合吃早饭的时候遇到他了七点不到吧。

刑择追问:你还记得和朋友说了什么吗?

唔季声托腮回忆,我想想,就在说小区花坛里的手,然后说到邻居哥哥因为这件事要去医院。

七点前杨樊知道温轻会去医院,后面的跟踪、短信便合理了。

刑择脸色微沉,盯着季声:你确定看见的是杨樊?

季声点点头:对啊。

昨天傍晚的时候,哥哥还说遇到个奇怪的人,叫杨樊,然后晚上我和大爸散步喂猫的时候就遇到他了。

我记性很好的,不会认错人。

季声看着刑择,好奇地问:他该不会是凶手吧?

我看他长得挺像个衣冠禽兽的,还色眯眯地看哥哥。

他越说,刑择脸色越严肃,他起身道:我去局里一趟。

他扭头对温轻说:你在小叔家等我,尽量不要一个人呆着。

季声朝刑择挥了挥手,笑嘻嘻地对温轻说:哥哥,哥哥,我们一起玩游戏吧。

刑择脸色稍稍缓和:对,你和季声玩会儿游戏。

温轻就这么被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刑择一走,客厅只剩下他一个客人。

温轻垂着眼睛,拘谨地划着手机,不小心点到视频,发出了噪音。

瞥见季狱和夏言斯直接坐在沙发上看书,他更不好意思了,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我还是

季声拉住他的胳膊,笑着打断道:哥哥,去我房间玩游戏吧。

让大爸小爸在外面安静的看书。

季狱一家人,温轻只有对着季声的时候能放松些,他应了声,跟着季声走进卧室。

季声的房间干净整洁,双人床,电脑桌收拾的干干净净,枕头方方正正的摆着,笔筒里的笔统一朝着一个方向,看起来似乎也有强迫症。

季声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游戏,递给温轻一个手柄:哥哥,你玩过这个游戏吗?

温轻看着血淋淋的屏幕,摇了摇头。

季声笑着介绍:就是个普通的射击类丧尸游戏,我一直玩单人模式,还没有玩过双人的。

说完,他点开游戏。

游戏画面十分逼真,一枪打在丧尸身上,丧尸体内的器官、血液等等都会爆出来,糊在屏幕上。

画面过于血腥,再加上是个3d游戏,温轻勉强玩了一个小时,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脸色发白,头还有点晕。

温轻放下手柄,对季声说:我要休息一下。

季声连忙问:哥哥怎么了?

温轻微微皱眉:我不习惯玩3d,太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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