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抬眼看向远处在为死去的人们掘墓的炭治郎,赞同地点点头,“箱子里是他的妹妹,尽管变成了鬼,但却不会吃人,炭治郎应该是在寻找让她妹妹变回人类的方法吧。”

“原来是这样”

善逸看了看不远处放在树荫下的木箱。

“那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流萤好奇地问道。

“诶?”

善逸突然顿住了,“咳咳,那个我继续说,后来伊之助喊着什么‘猪突猛进’从房子里冲了出来,感应到箱子里的是鬼,就想杀了她,我抱着箱子被他拳打脚踢,后面你就出来了”

你这个转移话题未免太过生硬了吧

流萤刚想戳穿他,旁边的伊之助就醒了,反应了两秒钟,立马咋咋呼呼地跳起来喊到,“一决胜负!

一决胜负!”

善逸绝望地缩到流萤身后,“这家伙一醒来就这个样!

我真是受不了了!”

流萤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伊之助,无语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侧身躲过他的头顶撞击,直接用膝盖压在背上把他按回了地上。

“速度好快”

“拜托你不要再打了,不然给你喝药简直就是一种浪费。”

善逸等流萤站起来之后立马冲过去眨着星星眼抱住了她,“好厉害!

求你以后保护我吧!

或者和我结婚也可以!”

在流萤和善逸纠缠不清的时候,伊之助跑到和救出来的几个孩子正在掘墓的炭治郎面前喊到,“你们在干什么啊!”

“在下葬啊,伊之助也来帮忙吧,宅邸里还有被杀了的人。”

“啊?生物的尸骸埋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我才不帮!

比起那种事,快跟我决斗!”

流萤拖着牛皮糖似的黏在自己身上的善逸慢慢走了过来,“那家伙真的有问题吧,居然问有什么意义”

善逸吐槽道。

“是吗,”

炭治郎认真地说道,“你是伤口痛所以做不到吧。

没关系,每个人能承受的疼痛极限都是不一样的,要把死去的人搬到宅邸外,然后挖土把他们埋葬起来,其实挺不容易的,我会跟善逸流萤还有这些孩子们多加努力,没关系的。”

对话脱节了就连旁边才七八岁的小孩都能明白的事实。

“这俩家伙不行了,都有问题”

善逸无语地看着炭治郎和伊之助。

流萤还正想问他喝了药以后骨裂有没有恢复,却看到完全受不了炭治郎一本正经关心他的伊之助“你别小瞧我!

不管一百人还是两百人我全都给你埋了!

我要埋得比所有人都多!”

这又蹦又跳的应该是没事了。

快日落时,他们才把所有死去的人埋葬好,结束了支线任务,流萤朝着他们告别道,“那我先走了。”

“不行!

你不能走!

你还没有和我结婚!”

善逸死死地抱着她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她格子长袍上抹。

“你也累了吧,先住一晚休息一下再走吧。”

炭治郎体贴地说道。

流萤努力忽视掉荡着鼻涕眼泪不停在她衣服上蹭来蹭去的善逸和后面那头不断撞树在练铁头功的猪,“炭治郎在家里排第几啊?”

“我是长男来着。”

炭治郎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

果然,这该死的长男魅力

“你说的也是,我先休息一晚再赶路也不迟。”

“诶!

真的吗!”

善逸跳起来搂住流萤的手臂兴奋地喊到。

你正常一点好不好?

送别了那几个小孩,炭治郎的乌鸦盘旋在空中喊到,“快跟我来!

快跟我来!”

“鱼糕权八朗,牛营,你们两个快来和我决斗!”

销魂地翘着兰花指的伊之助真是没眼看,“你能不能把上衣穿上!

你这个裸露怪!

还有女孩子在这里啊喂!”

善逸挤开凑在流萤旁边的猪头人,用身体挡住了他。

“那是谁啊,我叫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无语地说道。

一路上闹哄哄地走走停停,终于到了乌鸦指引他们去的紫藤花家。

“休息!

休息!

负伤的人休息到痊愈为止!”

乌鸦喊到。

“诶?可以休息的吗,我这次可是受着伤和鬼战斗的。”

炭治郎捧着乌鸦问道。

升为柱已经两年的流萤竟然才知道紫藤花家的存在,果然这方面的知识需要补一下了

“哼哼哼”

乌鸦发出了嘲笑他们无知的笑声。

“你还哼哼哼”

“把这家伙吃了吧。”

伊之助说出了流萤的心声。

乌鸦闻言立马逃走了。

“来了。”

门轻轻地拉开了一条缝,一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的老婆婆走了出来。

“啊,非常抱歉深夜打扰”

炭治郎说道。

善逸缩在流萤身后嗫嚅到,“闹鬼啊鬼!”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

流萤踩了踩他的脚,虽然这个婆婆看上去是有点渗人。

比善逸更加没礼貌的伊之助走上前粗犷地喊到,“你是谁啊!”

炭治郎和流萤无语地对视了一眼。

“几位是猎鬼人吧。”

老婆婆恭敬地弯下了腰,伊之助伸手戳了戳她盘起来的头发。

“喂!”

炭治郎一把拽过伊之助。

“请进吧。”

老婆婆不为所动地笑着说道。

流萤看着前面身材弱小年龄已高走路速度却很快的婆婆一时无言。

等他们换好衣服出来,婆婆早已在另一间房给他们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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