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内情的表智勋再也没有联系过她,自尊心不允许,也不知道联系了要怎么面对她。

时隔许久他们再见,表智勋说起了这件事,话语里都是歉意和感谢,再多也就没有了。

偏偏赵乐菱进化了,偏偏她感觉到小伙伴状态不对,开了buff的海妖听到的不是道歉和感谢,而是春蚕吐尽了丝,绝望了。

赵乐菱其实不太能理解表智勋为什么那么丧,可小伙伴成熟不少,大概是成长的阵痛吧。

亲故甚至成熟到,能跟她开一句玩笑说,初恋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名人名言。

听完整个故事的郑在日倒是理解那个男孩子为什么绝望。

因为他们再也不可能了,爱慕的姑娘成了九天之月,他再也够不到了,也没勇气去触碰,自然就绝望了。

不过郑在日没说,他突然起了八卦的心,“六首歌对应的是六个人吗?”

看她点头,问她剩下四个是谁。

剩下四个,三个是粉丝,赵乐菱从她“海妖”

账号的留言下面的小故事产生的灵感。

一个男孩子当了四年的备胎,从大一就追一个姑娘,故事整个就是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悲剧。

另一个是女孩子被劈腿,还是闺蜜登场的狗血剧。

第三个也是差不多的悲剧故事。

“还有一个呢?”

“苏致燮。”

郑在日惊讶了,“你跟苏致燮?这么突然?”

“你不知道算什么突然,很久以前的事了。”

赵乐菱让他别光顾着八卦,“我曲都出了,会去找人填词,你的曲什么时候出来?”

“我就是化身超人也不可能一个晚上出曲。”

郑在日让她别做梦了,说着想起来,“不对啊,苏致燮都能出来了,曹成右呢?”

赵乐菱一愣,“他怎么了?”

“写爱情不写他吗?”

郑在日不解,“他难道不是在追你?那哥追了两三年了吧,一首歌你都不给人家写?”

赵乐菱还真没想过要给曹成右写,如果要给他写的话

拎着晚餐外卖上门的曹成右听赵乐菱说,她筹备的新专辑以爱情为主题,问他介不介意他的爱情成为她的作品。

曹成右抱着怀疑的态度,“你作品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不能怪他怀疑啊,他迄今为止还是没追到她,他们顶天了算暧昧,还暧昧了很久,一直没有定论。

而且之前她写给他的《金达拉花》都被网友改名叫“备胎之歌”

了,他可不得怀疑一下。

并没有想那么多的赵乐菱领着他去琴房,直接弹给他听。

曹成右听着感觉还不错,温温柔柔的小夜曲,挺好的。

“发吧。”

当事人让音乐人随意。

赵乐菱摸了摸鼻尖,她就知道这家伙听不出来。

不像下午的郑在日,看她跟个渣渣一样。

温温柔柔的小夜曲确实很温柔,曲调柔和,旋律也是舒缓的,很适合当轻音乐听。

普通人听起来都会觉得还不错,如果填词的人把词也写的温柔烂漫,可以当情歌听。

但专业的音乐人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人家追了你那么久,你就只是喜欢他的陪伴?你这么渣?做个人吧!”

下午的赵乐菱有点尴尬,“我该说的都说过好不好,是明确拒绝过的。

虽然后来我有表达过可以试试,但我之前真的明确拒绝过,现在也只是在试试啊。

再说我喜欢他的陪伴总好过我对他完全无感吧。”

“你的明确拒绝如果是跟拒绝哮信哥一样,视而不见的话,那叫个屁的明确拒绝啊。”

郑在日想想就心累,“这首歌还是别发了吧,曹成右听到估计会爆发。”

赵乐菱倒是觉得,“他估计听不出来,反倒会觉得不错。”

“人家也是专业歌手,你当他傻?!”

郑在日才不信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听过吗?”

赵乐菱让他还是相信一下,男人有的时候没什么脑子,曹成右就是,“那哥意外的还挺纯情的。”

意外纯情的曹成右是真觉得这首歌不错。

尤其是在他听过其他六首极其苦逼的歌之后,更觉得这首歌不错了。

不错到他跟赵乐菱商量,“这首你取名了吗?”

“还没,你有想法?”

“叫长情如何?”

“长情?”

曹成右边拆外卖餐盒边跟她讲,“有句话不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么,你觉得呢?”

眨巴着眼睛的赵乐菱不确定他是“听出来了”

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想,但,“可以啊,就叫长情。”

《春》发在五月十号,踩着春天的尾巴发售。

音源零点上架,仅仅七分钟就屠榜了,前十二都是赵乐菱。

由于专辑在发售前就引起很大的动静,能达成这个成绩反倒不奇怪了。

到底是‘格莱美’音乐人的专辑啊,拿到这个成绩不是理所当然么。

‘格莱美’音乐人非常诧异登顶音源榜的不是她的歌,不是她写的,是郑在日闭关一个礼拜,写出的一首歌,主旋律用的是半音阶口琴(爵士口琴),整个曲风柔的真的三月的春风,清风拂面,曲故意弱化了,强化了人声。

赵乐菱听这首歌的时候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表达爱情,反倒有种,“你真的不是在诅咒我单身吗?”

“我明明想表达你一个人也活得很圆满。”

刚结束闭关的郑在日胡子拉碴的跟小伙伴讲,“你的世界丰富到足够精彩,爱情是糖果,吃得到很开心,吃不到也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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