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岩见状,叹了口气说:“我来吧。”

说着,他忽然抬起右手,掐道指点入楼骁眉心。

片刻后,指尖便多了一团雾状白团。

“天衡剑。”

取出后,他立刻对楼骁说了一声。

楼骁闻言睁眼,很快将剑递上。

阮岩也迅速将白团融入剑中,然后递给楼骁道:“先放入剑鞘,送至灵脉旁。”

“嗯。”

楼骁接过剑,很快便从原地消失。

阮岩走至苍寂身旁,缓缓蹲下l身,将手按在龙身,自语道:“看来我也得进去一趟,以防万一,还是得先把你封住,然后再将计划告诉御玄戈。”

话音刚落,阮岩和苍寂也一同消失当场。

政府大楼的一间办公室内,御玄戈正闭目调息。

待伤势好了九成后,他缓缓睁开双眼,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

随后似是察觉到什么,忽然眉头一皱,抬起右手,掌心瞬间出现一枚剑符,正微微发光。

“赠给楼小友的剑符被使用过,难道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御玄戈神色一凛,思索片刻,很快便离开房间。

然而等他寻迹赶到小山半腰,现场只剩打斗痕迹,一个人影也没有。

御玄戈观视一番后,神色瞬间变得冷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语气也是少见的狠厉:“苍寂。”

随即抬掌一挥,打散周围残存的魔气。

掌气扫过山林,顿时掀起一阵不小的山风。

林木一阵剧烈摇摆后,山中很快又恢复平静。

御玄戈的神色也逐渐恢复正常,仔细探查了一下现场后,目光中又多了一些疑惑。

从现场痕迹来看,苍寂显然伤得更重,但为何两者皆消失不见?现场有第三人出现的痕迹,难道是有人及时出现,救走了楼小友,而后苍寂也逃离了现场?

御玄戈在心中猜测一番,却仍忍不住担忧。

他毕竟欠楼骁一个因果,在还上之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出事。

而且,从推衍来看,他欠的这个因果还不小,早已被记入天道法则。

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欠的,但能欠下这么大的因果,一般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本有影响世道走向的大运势,却因自己而失去了。

这种因果一旦欠下,影响的不是一个人的命运,而是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不还上,就别想在修途继续前进了。

御玄戈在现场探查许久,终未能找出有关楼骁去向的线索。

加上剑符显示,对方应还活着,他只得先暂时离开。

楼骁将天衡剑送到灵脉旁后,一回到地面,就见阮岩正在广场上布阵。

不由走过去,有些奇怪的问:“这是要干什么?”

“先把它困住,免得醒来后乱动。”

阮岩便布阵边回道。

“这……困得住吗?”

楼骁知道苍寂有多厉害,神色间不禁有些疑虑。

阮岩点点头,解释道:“他受伤太重,又没有疗伤,如今就是吊着口气而已,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问题。”

楼骁点了点头,站在一旁围观。

阮岩设下阵法后,掐了个净身诀,然后看向楼骁,忽然问:“对了,这次古戒没有救你?难道已经失去护主作用了?”

楼骁闻言一愣,随后皱眉想了想,很快回道:“古戒是没什么反应,但在那条魔龙要杀我时,那道灵识却和剑符一起攻击了对方。”

阮岩想了想,猜测道:“神识以前是附在古戒上的,难道所谓古戒护主,其实是这道神识护主?”

楼骁也不太清楚,闻言思索了片刻,最终摇摇头说:“也许吧,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这灵识可能是镜中人……咳,也就是那位栖玄的?”

阮岩也忽然想起这茬,不过最后却忽然摇了摇头,说:“这个……暂时先不管了,下次再向栖玄前辈询问吧。

我们先出去,把封印古阵之事告诉御玄戈。”

“你打算让他去做这件事?”

楼骁很快明白他的打算。

“嗯。”

阮岩并不否认,直接说道:“栖玄前辈说的对,我们没必要冲在前头,且……这种事交给御玄戈处理,再适合不过。”

阮岩并没有察觉,提到栖玄时,他语气总会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尊敬。

但楼骁却轻易听了出来,想到栖玄那句“莘予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心中又闪过一丝微妙,看向阮岩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两人这时都已出了古戒,阮岩察觉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看什么?”

“没。”

楼骁很快移开视线,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是怎么看待栖玄的?”

“他?”

阮岩想了想,回道:“一位前辈吧。”

“只有这些?”

楼骁又问。

“暂时就是这些。”

阮岩回道,但还没等楼骁松口气,又补充道:“不过每次跟他说话,都会下意识的把他当做家中长辈。”

楼骁顿时喉头一梗,略有些心塞的问:“那我呢,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阮岩“呵呵”

两声,斜他一眼,道:“你做梦呢。”

楼骁一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松了口气,不是把他当长辈就好。

只是,想起栖玄说他们终将合为一体的那些话,他心中又一阵烦闷,一时竟也不敢在对阮岩表达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

第68章生意上门

阮岩与楼骁回到政府大楼时,已经是深夜,只有少部分工作人员还在熬夜安排撤离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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