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像甩不掉的牛皮糖贴在对方身上!

“可是我超累呐……心情也很差劲……需要找人倚靠一下,所以三月酱不会拒绝人家的吧?”

摆出可怜模样的男人故作娇柔,甚至过分到连手臂都搭放在她人肩上,粗略一看,就好像把人圈在怀里一样。

超纲了吧!

作为班里唯一的女生,钉崎警铃疯狂作响着。

可谁想,当事人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好似过于的贴近不是事儿,“点到为止。”

“什么嘛,又是这个词……”

他抱怨道,随即面颊贴上她那修剪过的头发,蹭了蹭,是熟悉的洗发水清香味,“伤口没沾水吧?”

“我又不是笨蛋。”

“嗨嗨嗨——”

“喝酒吗?”

“要是发酒疯怎么办?”

“门外还是有能装下你的垃圾箱。”

两人一问一答,无比亲昵。

钉崎抽动的眉终于罢工了,她默不作声扭头将班里男生的神情看入眼底,顺平很纠结,没问题;

伏黑低头干饭,谁都没搭理,有问题;虎杖……

热血、心细男孩都视而不见,显然有大问题!

脑门跳出青筋的钉崎不动声色抬脚踩在一旁无辜干饭的伏黑脚上。

“噗咳咳咳。”

没防备的伏黑被踩了个正着,甚至还被食物呛到了。

“怎么了,伏黑?”

天使二号顺平赶忙伸手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道。

“没事,被呛到而已。”

他摆了摆手,道了声后,端起一旁的果汁,大口喝上,然后用他们都懂的小眼神看向突然踩他的钉崎,对方一副气哄哄、你背叛组织的模样。

伏黑:……

什么鬼?

“那个,五条先生您还好吧?”

老好人伊地知忍不住问道,刚刚进来的模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伊地知,你眼睛还好吗?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超级不爽——”

他拖长尾音,慵懒指向其中某一道菜,暗示已经过于明显了,随后像是抱怨日常的琐事,说道,“真是的,整得我都不想玩下去了,那些老家伙要是活腻了,直说,我免费送他们上西天。”

哦,又是高层。

大伙恍然大悟。

“所以,这次他们又做什么出格的事了?”

硝子夹起桌上的下酒菜,很是自然地问道。

人影在过道中来回晃动着,让人舒心的灯光也一暗一明起来。

“杰的尸体不见了。”

「啪叽」一声,下酒菜跌入在桌面上,里碗也仅剩一两厘米。

【没有您所说的尸体。

——

“拜拜……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哦——”

最终还是喝了点果酒五条悟正大光明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宿三月身上,他挥舞着手臂,对已经坐在车内的小年轻、老司机招呼道。

“那五条老师、家入老师、前辈老师,你们也注意安全。”

玻璃窗摇下,虎杖探头说道。

“没问题,老师可是最强的,就算来十个特级,也能弹弹手指干掉对方。”

面庞微红的他嬉笑着说道。

三人站于路边,直至车辆消失在路的尽头后,才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硝子的烟瘾又犯了,只不过她在戒烟中。

所以口袋里只有用来缓解烟瘾的薄荷糖,她掏出两粒,一粒给自己,一粒给宿三月,“要吗?”

“谢谢……”

她接过。

走路边,步伐踉踉跄跄的男人不满问道:“我没有吗?”

“让伤患搀扶着的人渣有个屁。”

硝子含着糖果,冷冷说道。

他啧了一声后,气氛沉闷了一下,硝子借用薄荷的凉性,让酒精侵占得有些思考缓慢的大脑正常运转起来,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硝子,这问题好傻哦,当然是该宰的一个不留啦——”

他笑道,可算把那多余的重量收回,站直且漫步问向身旁的人,“对吧。”

“嗯,不过未必勾的出藏在暗处的大耗子,由其你知道他的底牌。”

宿三月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若非三人站得近,不然未必听得清。

五条悟听到后,嗤笑了一下,“用旧人做底牌?也亏他想得出。”

不屑与厌恶直白表露在外。

“是啊……”

她附和道,无比赞同,“现在我们勉强占据上风……”

他低头隔着眼罩看着她,“勉强?”

眼中有着城市灯光缩影的宿三月轻眨了一下,补充,或者改口道,“抱歉,只要你在,占据上风的会是我们,一直都会是。”

“哦……原来如此。”

他直起身,意味不明轻哼了一下。

一旁听懂字面意思的硝子问道:“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做?”

——

“什么?你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

洗完澡,换上睡衣的五条悟在擦拭头发的同时,一屁股坐在床边,在听到一旁挑拣衣服的人说的话后,有些诧异,随后释怀说道,“你是想用自己做诱饵,将他引出来?这办法不错,但还不足以说服我让你做这种事。”

“回来的路上不是说过了吗,在你知道他的底牌后,估计没那么容易出来……”

挑出同款睡衣的宿三月站直身,朝带有湿气的浴室房门走去,一边说道,“而且这些年私下的调查,也证实那家伙暗地里搅局多年了,不赶紧揪出来,放着让人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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