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优雅。
见字如人。
——夏油杰。
“该你了,亲爱的。”
他低头,轻柔地在自己太太的耳边说。
人偶似的女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捂着嘴弯下腰干呕起来。
只要他不去触碰靠近她,她就不会如此应激。
这个叫夏油杰的男人是对她做了什么,以至于她如此恐惧他。
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噩梦?
她眼角滚落眼泪。
我看着他抱住她,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拿起笔,用一种责怪的溺爱语气,温柔地说:“刚刚也是的,填婚姻届时高兴得连字都不会写了。
还是我这样帮你的。
“能够和我在一起结婚,有这么开心吗?”
她泪流满面。
手指用力到发白,却还是被稳稳握着落在纸面,歪歪扭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毕生的恐惧化为挣扎落在纸面,除了添上了几个墨点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看到自己名字落在“一生都会彼此相伴”
的誓言下,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地急促喘气,脱力倒了下去。
被顺利地接住,抱得更紧了。
没法挣脱。
没法抗拒。
被窥伺的毒蛇一圈一圈缠住,缓慢收紧。
无法呼吸。
“嗯。
喜极而泣了啊。”
男人说,细致耐心地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满怀爱意,轻柔和缓地说,“别哭了,我们会很幸福的。
这是值得开心的事,对不对?”
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睛里彻底失去了高光。
绝望地任由他摆弄自己手脚,抱在怀里柔情密意吻了吻。
我就这样僵硬地立在原地,沉默地看着这对古怪的新婚燕尔离开。
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将戒指售卖给这对情侣,促成他们一生一世的相伴,究竟做得是好还是坏。
只是不久以后,我就辞职去了老家,开了一家自己的居酒屋,勉强温饱。
很少再去大城市了。
第62章灵魂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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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出生时,右臂上会显现出自己这一生的灵魂伴侣对自己所说的第一句话。
与自己最为契合的伴侣,往往第一句话对彼此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只是五条家手眼通天的大少爷自从识字开始就有些纳闷,为什么他的灵魂伴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
「杰,我喜欢你。
」
五条悟:?
五条悟:这个“杰”
他妈的是谁啊?
难道他以后会改名五条杰?呕,这什么难听的名字,六眼的小脑袋瓜高速转动着。
五条悟不耐烦地转着圆珠笔。
是啦是啦。
毕竟是他五条悟,未来的灵魂伴侣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坠入爱河,意乱情迷无法自拔,并且勇敢告白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他为什么会改名?搞不懂。
未来的他脑子坏掉了吗?改什么名啊,五条悟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吗。
而且“杰”
什么的听起来怪怪的,他才不会改成这种名字。
这个谜团在他十五岁那年入学,解开了一部分。
“我是夏油杰,今后请多指教。”
五条悟看着眼前这个黑发的少年笑容和煦,对自己友善地伸出右手,陷入了十五年来最大的迷惑之中。
等等,你是“杰”
,那我是谁啊??!
!
即使是脑袋十分聪慧的无下限术式掌控者都无法理解这种情况。
直到开学一个月,新交的,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夏油杰忽然和他说。
“今天,有人要来看我,”
那个夏油杰也有难得的不好意思的时候,干咳几声,挠了挠侧脸,“呃,她胆子比较小,也很怕生,悟你那些恶作剧不要用在她身上。”
“噢——”
五条悟看他表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故意拖长音,恶劣张扬的笑容出现在这个年纪无法无天的男高中生脸上。
五条悟得意洋洋地翘起双腿。
“是杰你喜欢的人啊——”
那促狭恶劣的坏笑几乎要憋不住。
五条悟咬重“喜欢”
这个词,心满意足看到夏油杰脸红起来,不自在地站起来,局促地说。
“那孩子不认识路,我去校门口接她。”
“我也去。”
五条悟插着兜站起来,混不吝地搭上夏油杰的肩膀。
他弯着腰,笑容灿烂,一口白牙齐齐整整,墨镜边缘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我也一起去欢迎杰未来的女朋友!
!”
五条悟坏心眼地大声说,像是生怕没人听到。
十五六的少年正是猫憎狗嫌的年纪,五条悟又是其中的翘楚。
怀着看朋友夏油杰好戏的乐子心态,五条悟愣是对夏油杰明示暗示充耳不闻,插着兜痞里痞气地一路走到校门口。
还故意倒退着走,调侃明显怒气条在累积的夏油杰。
直到快到校门口,夏油杰才忽然停了停,紧张地整理了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衣角领口和袖子。
清了清喉咙。
“噗哈哈,杰你好好笑——!”
五条悟哈哈大笑,他还没有见过夏油杰这种情窦初开的模样。
“悟!”
夏油杰怒目而视。
“哈哈哈。”
没有同理心,又喜欢嘲笑亲友的六眼,完全不顾尴尬愤怒的夏油杰,自顾自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结果感觉身后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
软绵绵的。
有种没有闻过的,香香的味道。
那个东西好像很紧张,一直在发抖和出汗,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
五条悟转过身,那个香香的,软绵绵的,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生物恰好扑进了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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