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下去,他会慢慢接受,胜利是要有些人受伤的,胜利是要有些人死亡的,然后最后变成那个泽田纲吉,纯粹的黑手党。

就算他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一个黑手党,但是他根本没有选择,因为他是沢田家光的儿子。

如果是最开始,良机会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因为她喜欢的就是那个泽田纲吉,但是到了现在,她却迷茫起来。

期待的到底是什么,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喜欢那个泽田纲吉,所以不自觉也对现在还是个孩子的他有了莫名的青睐,但是那只是最开始。

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泽田纲吉吗?

“不过,小良你要小心呢。”

白兰笑容灿烂了一些,怎么看都带着不怀好意的样子,“你也看了那盘录像带吧?”

“是的……我还被业务繁忙的妖怪小姐打电话过。”

良机想装作正经的回答,但是白兰的回答让她彻底破功了。

“是的,那位矜持的小姐说,如果我和她过夜她会对我的业务消极怠工。”

白兰无奈的耸肩,“我才14岁好吧,难道她没有□未成年人的愧疚吗?”

“噗!”

良机喷了,“假的吧?!”

“嘛,如果是雄性妖怪的话,也会对你这么说吧。”

白兰嗓音微微挑高了一点,“这是什么?”

贞子小姐从地下冒出来,一脸哀怨的看着白兰。

贞子小姐爆发啦!

她双手伸向良机,哭着喊着:“fuck!

姐难得在日本找到了一个意大利尺寸!

你竟然和姐抢!

姐秒了你啊!

!”

“马萨卡?!”

良机目瞪口呆都忘了躲闪,白兰一把拽住贞子小姐的衣领甩了出去。

“为什么!

我这么爱你的哔哔哔哔!

你竟然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

贞子小姐哭泣着,一拳打向白兰的脸,白兰把良机拉在身后狼狈不堪的闪开贞子小姐的直拳,却没有防住她的断子绝孙脚,“既然不属于我!

那就消失吧!”

白兰像是虾米一样弯了起来,贞子小姐嘤嘤哭泣着喊着“fuckzizi”

跑掉了。

“pul。”

白兰很不文雅从牙缝里吐出这句话,在良机同情的目光下重新站了起来,盯着良机好半天,“……刚才……”

“恩?”

良机挠脸,“因为第五肢残疾,要去医院吗?”

“不……”

白兰表情难得有点尴尬,“那个,不要告诉别人。”

少年的表情难得的羞涩,和以往的样子完全不同,只是这一刹那,良机忽然发现她又错了。

怎么会没有变化。

十年里怎么会没有变化。

十年后的白兰又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害怕丢脸而偷偷要求保密。

瞻前顾后,徘徊不定,虽然重生了,却连上辈子都不如。

起码上辈子,就算面对不能实现的目标,还是可以昂首阔步的走着,从不会像现在一样,因为害怕着那可能到来的未来而忧心忡忡。

起码现在泽田纲吉喜欢她,不是吗?她大概也是喜欢泽田纲吉的,没人规定,喜欢未来的那个人,就不能再喜欢现在的这个人,不是吗?

就算心里还是这么纠结,但是这都是她的问题,和沢田纲吉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明明在母亲死去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要珍惜现在每一刻,但是怎么又走回原路了?

想通了这一点,良机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她笑着对白兰说:“谢谢你,白兰。”

“谢谢我用壮烈的牺牲保护你?”

白兰假笑的很明显,“算了,你帮我保密就好了。”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其实和那位小姐有一腿的。”

良机同假笑。

“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烦。”

白兰顾左忧愁的叹气。

良机喷了:“你多大啊,这么深沉搞什么?”

两人说笑着,走向工藤宅的方向。

未来就在眼前。

第五十章

也许是因为路上耽误了比较长的时间,等到回到家的时候,良机发现泽田纲吉苦着脸,身边有几个人。

“啊,良机,你没关系吧?!”

才看到对方就听到泽田纲吉担心的声音,他吧嗒吧嗒的跑过来,“因为狱寺君被袭击了,所以我就去救他。”

“是啊。”

山本武把手搭在沢田纲吉的肩上,“我们要去玩黑手党游戏,良机和白兰君要一起去吗?”

“别开玩笑了!

良机怎么能去!”

泽田纲吉毫不犹豫的反驳,却被reborn一脚踢飞了。

“这两个家伙是谁?”

看着眼前皱着眉的少年,烟灰色的头发和把校服穿出不良少年感觉的特征已经宣告了他就是狱寺隼人无疑。

良机出发去东京之前,狱寺隼人刚刚转学过来,但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标准的忠犬。

“狱寺君!”

泽田纲吉从地上爬起来,奋不顾身的想要说些什么解围,但是却口拙无比,“这是……”

“是捉鬼好搭档嘛。”

山本武爽朗的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膀,被后者一把挥开。

狱寺隼人神情阴郁的看着毫无知觉的还是哈哈笑着的山本武:“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绝不会承认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他身边的人。”

“呃……狱寺君,其实我和他们认识比较早。”

泽田纲吉小心的说着,只见刚才还阴冷的狱寺隼人仿佛石化了一样,接着大喊。

“我是不会承认的!”

“少废话。”

reborn头上的列恩变成了大便缠绕着他的黑色礼帽,“人都到齐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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