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最后还是接受了夜七。

无他,盖因夜七为他们从采买的太监那里捎来了菜籽。

终于能种菜的喜悦冲淡了杜嬷嬷对这个拱白菜的“外男”

的不满,是以,夜七现在在重华宫,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齐亦:555,那我呢

说来也奇怪,齐亦那个家伙倒是好几天都没有来过了。

司月猜测,那家伙多半是腻了她,又另寻新欢去了。

什么狗屁定情信物,都是骗人的。

想到这,司月有些委屈,悄咪咪地掉了两滴眼泪。

夜七见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结果却越擦越多。

“呜呜……”

司月平时很少哭,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么多愁善感。

“夜七,你会离开我吗?”

司月抬起头,眼睛泪盈盈地看着夜七。

“不会。”

夜七看得只觉得心都软了。

连忙保证到,“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司月就这样哭着睡着了,夜七一个大老爷们儿手忙脚乱地哄睡,一会拍拍一会抱抱,活像个金牌月嫂。

待司月睡着了之后,夜七的神色逐渐凝固。

他刚才不自觉地触碰到了她的手腕,发觉她的脉搏好像有些不对劲。

夜七在粘杆处还有事情要做,被夜六匆匆地叫走了。

这是,隐藏在暗处的齐亦才慢慢走出来,看着榻上熟睡的司月,忍不住轻叹一声。

本来以为能做她的唯一,结果居然在一个傻大个影卫这里落了后。

他眼睁睁看着平常只与自己玩闹的小美人对着夜七温柔地笑,心中的醋意翻涌着,想要把她吞吃入腹。

是不是只有把她一口一口地吃掉,才能把她藏好,只属于他一个人?

司月失踪了。

不得不说,齐亦真的是颇有手段,就连在粘杆处这个消息中心,也没能找到司月的线索。

这个人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杜嬷嬷和南儿失魂落魄,夜七更是像疯了一样寻找着她。

怎么会,那个说好要给他一个家的女子……

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

那边找人找得鸡飞狗跳,这边司月在齐亦怀里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你怎么白天来了?”

齐亦不满地撇撇嘴:“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哼,比不上你的情夫哥哥。”

“好家伙,你偷窥!”

司月惊诧极了,完全把齐亦的醋意跳了过去。

“好家伙,南梁质子竟是个爱偷窥的变态!”

“你!”

齐亦翻身压在司月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你的这张小嘴最好给我甜一点…”

司月这才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卧房,显然是一个男子的卧室。

“这里是哪里?你把我带出宫了?”

司月好奇地四下环视,一切都显得很新奇。

淡雅古朴的熏香,墙壁上悬挂的宝剑和富春山居图,都和女子房中的布置大相径庭。

司月还是第一次来到男子的卧房中。

“这里是质子府。

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出宫。

东临的质子府就在西宫之中。”

齐亦看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的样子,只觉得她像只探头探脑的松鼠……

好想一屁股坐死……

不不不,他怎么舍得呢,顶多是肏死。

“怪不得你出入御花园这么方便……”

司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她想起了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正和乔贵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皇帝这个决定真的是十分不合理,简直是自找绿帽戴。

想到这,司月的小穴竟然隐隐有了湿意……

“做吗?”

司月仰起头,问。

“却之不恭。”

齐亦笑了笑,俯身吻上司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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