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担心,臣没事。”

“担心个锤子,赶紧过来给朕捏捏脖子,睡落枕了……”

严婴:“……”

老太监扶着严婴跳到老皇帝身后,严婴按了按他的脖子,引来他阵阵哀嚎。

“哪里疼?”

“骨头!

格老子的,你轻点!”

严婴点头,看来是颈椎后关节紊乱,并未伤到颈部软组织。

“皇上,您忍一下。”

说着,严婴站在老皇帝的后侧方,一手扶住其头顶,另一手托住其下颏,向右慢慢旋转,遇到阻力稍微停顿。

迅速一扳,随着“卡巴”

一声脆响,老皇帝吃痛惨叫。

“皇上!”

老太监吓得拂尘一抖,见老皇帝灵活地转了转脖子,这才放下了心,冲严婴举起大拇指:“严太医真是妙手回春啊。”

严婴笑了笑:“皇上长时间低头批奏折,时间长了脖子可受不了,还是要常常起来走动才是。”

“咳!”

老皇帝揉了揉脖子,这才看见常钰在下面跪着:“你什么时候来的?”

常钰:“……”

慧眼如炬

老太监躬身上前:“皇上,常将军是同严太医一块儿来的。”

“哦……还真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

老皇帝抬头望着殿顶,深深地感叹了一句:“今日你救了公主,想要什么赏赐?”

“回皇上,微臣想要让父亲沉冤昭雪。”

此话一出,顿时将众人的笑意定在了脸上,严婴心中一惊,果然,老皇帝的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常钰,朕说过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没人会在乎真假,朕也不会把他当成你身上的污点。”

常钰摇头:“臣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父亲的赤胆忠心,以及我们常家的声誉。”

眼见气氛越来越凝重,严婴咽了咽口水,毕竟现在盛宁正值用人之际,老皇帝定是不敢拿常钰怎样,不过这也不是他无限作死的理由吧!

“咳。”

严婴支支吾吾道:“那个,常将军在水下泡了太久,臣去检查一下是否有积水残留,以免耽误治疗。”

“哼!”

老皇帝甩袖转身,愤愤地坐在太师椅上。

严婴匆匆下了台阶,跪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扯了扯他的耳朵,低声道:“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抱歉。”

常钰微微低头,漆黑的眸子黯然神伤:“是我冲动了。”

严婴对他深感同情,可老皇帝却不想再看他一眼,不耐烦地将他遣退。

等常钰离开,老皇帝脸上的怒容骤然消散,取之而带的是一副内疚,无力地瘫软在太师椅上。

老太监深深叹了口气,倒了杯热茶呈了上去。

“皇上,您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为什么不直接还将军府一个公道呢?”

严婴不满嘟囔:“难不成是不想承认自己当年的错误?”

“你是不是当老子耳朵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敢当着我的面儿说!”

老皇帝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袋。

严婴吃痛:“那微臣以后不当着您的面儿说就是了。”

“你!

小畜生……”

老皇帝笑骂,笑着笑着竟突然哽住。

见他苍老的眼眶突然发红,严婴微微愣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当年朕还是一个闲散王爷的时候,曾梦见过一位女神仙……”

严婴静静地听着,果然人老了就容易回忆曾经,任谁都一样,不过老皇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

“她将我引到一座名为凌云的楼阁,让我看了一台奇怪的戏。

里面的戏子个个身穿白袍坐在台下,好像也在看戏。

只有一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女子站在台上讲些什么,朕记不太清,只记得她灵巧地操控着台上的戏布,变戏法一般……”

说着老皇帝看了一眼严婴:“你可知那女子是谁?呵,她长的和你一模一样。”

听到这些话,严婴已经傻了眼,就连呼吸都停了下来,那是她穿越过来前一天的专业讲座,竟然被老皇帝看得一清二楚。

见她如此,老皇帝接着又道:“那女神仙告诉朕,这个人就是盛宁未来的贵人!

若是今后遇到此人定要好好护着她!

你知道的,朕这辈子不信鬼,不信神,只信自己,直到你真的出现了……虽然,是个男人。”

老皇帝目光灼灼,似乎要将她看穿。

严婴不敢与他对视。

似乎是特别满意她的反应,老皇帝微微一笑,话锋突转。

“你可知朕为什么不愿直接为将军府洗清冤屈?”

严婴怔怔摇头。

“严婴啊,做皇帝没你想的这么自由,想帮谁就帮谁,瞧瞧外殿的那些老东西,那一个个的,眼睛比毒蛇还要锐利。

想当年朕刚刚接手盛宁之时,朝臣抱团取暖的问题已经十分尖锐,派别之争也如日中天。”

“这些年来,朕雷厉风行,打压权臣之势,虽小有成效,却抵不住遇人不淑。

如今我盛宁混进来了一个吃人的巨鼠,敲砖砸洞,在角落里繁衍生息,等朕发觉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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